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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机会平等和绩效正义之下,教育体系能给所有孩子提供平等的机会吗?成绩相当,机会就平等吗?出身、性别和居住地分别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教育扩张让教育系统变得更加公平了吗?弱势群体是否从中获益?学历的通货膨胀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寒门贵子为何常常与自己的出身环境疏离? ·“以学生为中心”“生活世界导向”等立意良好的教育理念,其作用是否被高估了?仍然印刻着工业化时期劳动力市场特点的教育体系,能否适应急速变化的未来? ·如何让孩子们为不确定但必定高度复杂的未来做好准备?怎样才能让所有孩子都拥有公平的机会,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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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教育能改写个体命运,也关乎国家前途。 本书精要考察和分析了德国教育不平等的前因后果、教育扩张的悖论、贫困对儿童的影响、教师的困境等,作者指出,教育扩张并未打破阶层壁垒,反而因富裕家庭更强的资源调动能力,加剧了“马太效应”。如果不能重构制度框架,单纯扩大教育规模不过是复制粘贴既有不平等。 尽管作者承认,教育并未如理想中那般推动社会平等,但仍对教育的价值抱有积极态度。教育机构是现代社会中唯一可以触及所有人的公共机构,教育体系理应成为干预社会不平等的关键力量——通过完善教师培训消除隐性偏见,优化资源分配机制,为弱势学生群体提供精准支持。更重要的是,让教育回归它的本质使命:让孩子们为不确定但必定高度复杂的未来做好准备,让所有孩子都拥有公平的机会、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而不仅仅是成为阶层跃升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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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阿拉丁?艾尔-玛法拉尼(Aladin El-Mafaalani),德国多特蒙德工业大学移民与教育社会学教授。1978年生,曾先后在阿伦职业学院、明斯特应用技术大学、奥斯纳布吕克大学任教,讲授政治学和教育学,主要研究领域为移民与融合、社会不平等与歧视、都市研究等。2018至2019年间曾任职于北威州“儿童、家庭、难民与社会融合事务部”(MKFFI)。他曾获多项奖项,包括德国社会学会颁发的“社会学公共效应卓越贡献奖”和联邦总统施泰因迈尔授予的联邦十字勋章。 译者 魏子扬,华东师范大学德语系教师,德语文学研究者,分别在北京大学和德国柏林自由大学获硕博学位,主要研究领域包括近代早期德语文学(1400-1750)、浮士德文学题材的流变(约1580年至今)、歌德(1749-1832)以及现代性批判语境下文学、伦理、知识的互动关系。 钟金雷,德国柏林自由大学汉学系助理研究员、柏林自由大学德语系博士生,德国罗斯托克大学语言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德国文化外交,外语教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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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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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 1
第一章 “教育”是一个概念黑箱 ……… 10
1. 难以捉摸的概念 ……… 11
2. 人力资本主义:作为商品和货币的教育 ……… 15
3. 人格教育:作为内化世界与塑造自我的教育 ……… 22
4. 惯习:作为特定阶级烙印的教育 ……… 27
5. 神话:作为一揽子解决方案的教育 ……… 34
第二章 机会平等的神话 ……… 42
6. 机会平等不是抹杀差异 ……… 42
7. 机会不平等与出身和性别相关 ……… 49
8. 成绩相当,机会就平等? ……… 56
9. 都有学上,可为什么还是不平等? ……… 61
10. 和居住地也有关系 ……… 75
11. 教育受限就是人生受限 ……… 79
第三章 教育扩张的悖论 ……… 82
12. 教育持续增长 ……… 82
13. 教育机会越多,教育不平等越严重 ……… 86
14. 学历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不值钱 ……… 91
15. 学生越来越聪明,但老师不认为如此 ……… 95
16. 教育的增加并不能改善城区环境 ……… 101
17. 当前的扩张是无效扩张 ……… 108
第四章 在贫困中成长与求学 ……… 112
18. 成长与贫富 ……… 112
19. 青少年运动与亚文化 ……… 120
20. 寒门贵子必须与自我决裂 ……… 124
21. 移民家庭有什么不一样? ……… 132
22. 贫困与求学 ……… 137
第五章 当前的教育机构 ……… 143
23. 系统的逻辑和惯性 ……… 143
24. 体系中的动态和扩张 ……… 152
25. 教师职业的复杂性 ……… 163
26. 教师是教练还是裁判员? ……… 166
27. 一些时髦的教学理念被高估 ……… 172
28. 核心问题与边缘问题 ……… 177
第六章 未来教育 ……… 180
29. 未来社会 ……… 180
30. 教育政策的目标 ……… 184
31. 外部结构:教育系统 ……… 189
32. 内部结构:作为微观系统的幼儿园和学校 ……… 195
33. 教师的核心业务:教学 ……… 204
34. 可以做的还有很多 ……… 209
第七章 新冠疫情及其引发的教育危机 ……… 213
35. 疫情中处于边缘的儿童 ……… 213
36. 封锁加剧了机会不平等 ……… 215
37. 教育系统应对危机不灵活 ……… 219
38. 数字化的潜力和局限 ……… 221
39. 短期、中期与长期措施 ……… 224
结语 教育神话和融合悖论 ……… 227
附录 部分外文词汇汉译对照表 ……… 231
参考文献 ……… 235
译后记 ……… 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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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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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写一本关于教育和教育体系的书? 我们的社会是不公正的,比其他社会更为不公,对孩子尤其不公。这并不新鲜,新的是这一古老的境况引发的后果。严格来说,德国今天的教育体系比过去更加亲民。矛盾的是,开放并没有改变教育中的不平等,反而导致了新的问题。这些新问题会危及社会的繁荣、凝聚力以及正当性。因此,我们不得不老调重弹。 经历了过去六十年的教育扩张,德国人口的受教育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所有人群的受教育机会和参与机会也随之增加。这也是今天的社会更有活力、更多元、更自由的原因之一。但不变的是,仍有一些年轻人没能从增加的机会中受益。他们的情况很成问题,可能无法满足当下和未来对能力和灵活性提出的要求。他们从集体中掉队了。初等、中等教育学历已经失去了价值,无法保证毕业生在社会上取得一席之地。一部分年轻人所面临的处境越发严峻。教育行业的扩张转移了人们的视线,重新分配了机会;尽管受益者的确很多,但绝不是所有人。 更严重的是,这些变化很大程度上已经消解了社会“底层人群”中的互助结构。当下的观点大多对广大人口的集体命运视而不见,将失败归咎于个人——你要是不成功,就只能怪自己没出息。相对来说,公共话语还是比较同情贫困儿童的(至少在修辞上)。但是,一旦这些孩子成了贫穷的成年人,他们的糟糕处境就马上被归因于个人的无能。 很多事在变,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些被认为失败了的、所谓“没学好”的孩子,出身条件本就十分不利。一边是家庭出身和学业成功之间的古老联系,另一边是处境不利的年轻人在新形势下对未来预期的变化,这两者的组合加剧了社会的割裂,而割裂长期以来一直表现为空间上的隔离。由此,越来越可能出现的后果是部分人群自暴自弃,平行社会最终确立。 近年来,情况又有些不一样:成年人几乎不再能为年轻一代指引方向了。他们已被当下的重负压垮:气候变化、数字化、全球移民、民粹主义——这里举出的只是最重要的几个挑战。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安全、增长和稳定的承诺曾经是有点可信的;但如今,未来似乎充满了不确定性。一个很明显的感觉是,这个世界对所有人来说都越来越难懂了。说句大实话:很明显,“老人”显得尤其没有安全感。他们行为古怪,无所适从,想法简单,喜欢胡闹、犯忌、公开表达激进观点,总是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起不到建设性作用。总之,有些人表现得像青春期少年,但其实已经一把年纪。环境疯疯癫癫,似乎正在迫使年轻人变得理智起来。 有一点非常清楚:我们并不知道今天出生的小孩在他的一生中将会经历怎样的挑战。也许在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时代像今天这样,不同的可能图景之间竟是如此南辕北辙。 伴随着这些迹象,机会不平等的问题也发生了质变,旧的问题必须重提:我们如何让孩子们为不确定但必定高度复杂的未来做好准备?我们怎样才能让所有孩子都拥有公平的机会,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改变已势在必行,唯有如此,才能解答上述问题。一方面,在基本能力、基本技能上存在明显缺陷而被描述为能力不足的年轻人比例相对较高;另一方面,能力很强、成绩很好的年轻人比例相对较低。这两大亟待改变的现象,都与社会不平等有着实质关联:出身较差的儿童和青年更多地受到能力不足的困扰,他们极少能挤进尖子生的行列。此外,他们往往被父母阻止追求升学,并受到教师更严苛的评价。这些情况都很古老,但它们既不是上帝安排的,也不是“自然”如此。它们会在当下和未来引发明显不同于以往且更严重的后果。 有三件事情是当务之急:消除劣势、支持每个孩子发展自己的才能、为天赋异禀的孩子保驾护航——这三项工作都要围绕着出身较差的孩子、在不利环境中成长的孩子进行。然而,目前在这三项工作中都还没有对社会不平等问题的系统考虑。我们需要对不平等的现状有敏锐的洞察力,才能制定帮扶措施。迄今为止,德国几乎没有成功地为弱势群体平衡过起点不平等的状况。这一切的原因在于真正的社会公平从未成为教育政策努力的核心。 机会平等和绩效公正是社会获得正当性的两大基础。一直以来,它们更多只是一种主张,而不是现实。但是,只要中下阶层还能抱有一代比一代好的期望,那么不公平的现实就还有正当化的余地——20世纪70—90年代的情况还是这样。但到了2020年,“出身决定教育”这一古老关联显得格外刺眼。不单单是经济因素和劳动力市场在作怪(如专业劳动力短缺、人口结构变化),还有某些规范性论点也得以确立。让孩子们在机会不平等的情况下冲进高度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并让他们为自己的劣势负责,这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不公正。 目前,经济方面的论点和规范性的论点之间已经结成了一种罕见的同盟,并给教育政策赋予了很高甚至可以说过高的地位。 无论在父母还是教师、政府还是反对派、雇员还是雇主眼中,“教育”都享有最高的优先级。所有人都对此达成共识,而正是这一点让人不禁疑虑重重。好像大家认为几乎所有的社会问题都可以通过教育来解决。当你无计可施时,“教育”就被当作万能公式和灵丹妙药搬出来,好像它是能完成最后一击的决定性论点。教育是一个神话,是一个难以界定但是能根治所有社会问题的概念。“应该由教育体系来解决这个问题”,然而,教育体系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 本书对教育、教育机会和教育机构的批判性审视源于三个相互关联的基本问题,它们之间存在明显的紧张关系。 首先,社会允许并制造了不平等,而如果没有教育体系,尤其是学校,这种不平等会更为严重。在社会的各领域中,没有哪个领域像教育这样如此平等地待人。机会不平等依然存在,因为教育体系无法系统性地弥补不平等的起点差异,但这些差异并不是主要由教育体系产生的。然而,当不平等的现状被平等地对待 时,不平等就会被再次生产出来。因此,一个对不平等敏感的教育体系就要有针对性地对不平等的现状进行非平等的对待。 其次,教育机构并未弥补这些不平等,反而给社会上的区别对待提供了正当化的基础。当你“只有”一张普通中学*的毕业证,你的教育程度就决定了你活该只能享有较少的机会——甚至连你自己都会认同这一点。而当特权得到维护时,机会的不平等自然也会进行自我再生产。 第三,除了教育,社会中没有任何其他领域能够打破这一循环。教育体系既能评估能力,又能系统性地培养能力。在这一点上,它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教育系统——特别是学校能够平等地触及所有人。因此,要求教育体系系统性地对不平等的现状施加影响,帮助社会弱势群体应对不利条件是合理的。教育改变命运,也为所有其他社会领域的改变奠定基础。 同时,尽管几十年来,我们的教育系统在很多方面都未曾改变过,但很多条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很难再将它认作是同一个教育系统。如今,大多数孩子就读于文理中学,只有极少数进入普通中学,更多的年轻人选择进入大学学习,而不是双元制职业培训。由此,学制的本质、教育机构的本质悄无声息地——或者更应该说是毫无战略指导地发生了变化;但是,机会平等方面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教育扩张并不能显著降低不平等的程度,因为扩张仅仅是同样事情重复了多次。重要的应该是做点真正不同的事情。 这并不意味着要对学校体系和教学活动进行革命或复古。必要的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转变。“教育体系”不应仅仅被简化为教师、教学活动或关于学校体系的抽象思考。本书主张必须首先转变视角才能优化教育体系,特别是学校体系,从而既能满足各方对未来教育的高度期待,还能赋予它应对社会不平等问题的职能。 当我们探讨部分儿童在社会上的劣势处境时,会发现这些劣势与课堂教学活动关系不大,因此也很难仅通过教学和教师群体单方面的努力来弥补。不同儿童的生活世界差异巨大,因此他们的经验视野和发展潜力也大不相同。 幼儿园和中小学必须成为孩子们体验和学习世界万象的场所。为此,必须大力发展全天制教育,其潜力尚未得到充分挖掘。每所学校应配备一支由健康、社会工作、心理学、艺术与文化等不同领域出身的人员组成的跨专业团队,由该团队来辅导青少年儿童,制定富有激励性且符合他们需求的全天制培养方案,并协调额外的促学项目。教师专注于教学,但也需要和跨专业团队合作,在系统地考虑起点不平等的前提下,共同制定弥补劣势、发展才能和护航卓越的策略。因为贫困和不稳定的生活状况掩盖了孩子们的潜力,这些潜力需要努力去发现,教师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完成。 为此,并不需要去发明全新的东西。当下已有越来越多的学校选择全天制,抓住这一发展机遇,在新的定位中大大加强这一发展趋势,乃是当务之急。到目前为止,全天制的设计和实施主要是为了让父母双方都能够工作。仅仅以此为目的提供一点点全天制教育,对缩小机会不平等没有效果。要实现更多的机会平等,则需要另一种全天制教育,需要从另一种意图和角度来构思,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对机构组织进行根本性的改变。 包括有教养的中产家庭在内的所有群体都能从充实且系统的全天制课程中受益。但改革的先行试点一定优先考虑下列两类:一是所谓的“问题社区”,即那些不利因素特别明显的地方;二是那些可以最有效地消除不平等的地方,即幼儿园和小学。中期来看,改革应该涵盖从早教、幼教到中学第一阶段的所有机构。这样广泛而深入的教育扩张将需要大量资金。但迄今为止的改革之所以全部失败,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因为缺乏问题意识,缺乏行动的紧迫感。 我们的社会对孩子们是不公正的。这并不是在夸大其词。德国有大约20%的儿童在贫困中长大。儿童是所有年龄段中承受最大贫困风险的群体,没有之一。他们穷,是因为父母穷。为了不再受穷,接受教育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然而,教育系统却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 为性急的读者提供的简短说明书 这本书综合了多种视角。一方面出于笔者的多重身份——我曾做过学生、职业学校教师、大学教师、公职人员、教育学者,现在更是一个父亲,这让我对教育系统有了广泛的了解与深刻的洞察,也让我了解到什么是现实中有意义、可兑现的变革;另一方面,这个话题本身也要求综合的视角。本书六章相互独立,从不同角度切入主题。它们共同构成一幅全景图,章节顺序是可调整的,可被视作六大模块。 第一章将论述目前对“教育”的不同理解方式,这些理解方式对社会不平等有怎样的影响,以及教育并非绝大多数社会问题的解决之道。对讨论这些较为抽象的概念不感兴趣的人可以直接进入第二章。第二章将详细介绍教育机会不平等的前因后果,考察移民背景、性别与该问题的相关性。第三章将讨论教育扩张的四个悖论性影响,表明教育扩张并没有创造机会平等,反倒是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社会不平等。第四章将采取内部视角,描述在贫困中成长对孩子们意味着什么,讨论这种不利影响为何会伴随他们一生。第五章将描述目前的教育体系,聚焦其中与不平等问题相关的方面,同时关注教师工作的日常和负担。最后,第六章将展望如何在不同层面上促进机会平等,讨论哪些变化有可能、哪些变化有意义,这里将特别谈到全天制教育中的跨专业团队,也将谈到体系问题和教学问题。结语将论述教育神话与融合悖论的关联。 儿童和青年的社会出身是本书的中心问题。如何对待移民儿童和残疾儿童的问题在多处都有所涉及,但不是分析的重点。在我看来,它们对于教育体系的基础和结构来说,算是从属性的因素。因为一个体系如能系统性地考虑到社会不平等,平衡它并富有成效地利用它,这样的体系就是包容的,就能应对多语现象等挑战。对于最后提出的未来愿景,我们需要在行动层面上,以如下原则为指导:每个机构都必须在日常运作中有能力自主应对新旧挑战。 2020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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