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帳戶  | 訂單查詢  | 購物車/收銀台(0) | 在線留言板  | 付款方式  | 聯絡我們  | 運費計算  | 幫助中心 |  加入書簽
會員登入   新用戶註冊
HOME新書上架暢銷書架好書推介特價區會員書架精選月讀2025年度TOP分類閱讀雜誌 香港/國際用戶
最新/最熱/最齊全的簡體書網 品種:超過100萬種書,正品正价,放心網購,悭钱省心 送貨:速遞 / 物流,時效:出貨後2-4日

2026年04月出版新書

2026年03月出版新書

2026年02月出版新書

2026年01月出版新書

2025年12月出版新書

2025年11月出版新書

2025年10月出版新書

2025年09月出版新書

2025年08月出版新書

2025年07月出版新書

2025年06月出版新書

2025年05月出版新書

2025年04月出版新書

2025年03月出版新書

『簡體書』山前最后的房子 德语直译 半自传小说 一个二十世纪初的山村家庭所承受的苦难 奥地利科学艺术勋章得主代表作 2021年舒巴特文学奖获奖作 精装双封 高克重品质双胶纸

書城自編碼: 4216993
分類: 簡體書→大陸圖書→小說外國小說
作者: [奥地利]莫妮卡·赫尔弗
國際書號(ISBN): 9787575310697
出版社: 江苏译林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6-04-01

頁數/字數: /
釘裝: 精装

售價:NT$ 292

我要買


** 我創建的書架 **
未登入.



新書推薦:
模仿的杀意
《 模仿的杀意 》

售價:NT$ 292
DK战争大百科
《 DK战争大百科 》

售價:NT$ 1155
智能化战争:颠覆与设计
《 智能化战争:颠覆与设计 》

售價:NT$ 784
平庸之恶 译文经典
《 平庸之恶 译文经典 》

售價:NT$ 360
建安二十五年:汉朝的梦魇
《 建安二十五年:汉朝的梦魇 》

售價:NT$ 265
淮左文枢:《四库全书》与扬州文汇阁 精装单册 广陵书社
《 淮左文枢:《四库全书》与扬州文汇阁 精装单册 广陵书社 》

售價:NT$ 466
西方管弦乐技法与风格的变迁-从巴洛克到后期浪漫主义管弦乐技法探析
《 西方管弦乐技法与风格的变迁-从巴洛克到后期浪漫主义管弦乐技法探析 》

售價:NT$ 843
渤海小吏百战系列精装珍藏版(全七册)秦汉奠基+强汉开疆+三国争霸+两晋悲歌+南北归一+大唐气象+唐宋
《 渤海小吏百战系列精装珍藏版(全七册)秦汉奠基+强汉开疆+三国争霸+两晋悲歌+南北归一+大唐气象+唐宋 》

售價:NT$ 7939

內容簡介:
玛利亚和约瑟·穆斯布鲁格一家住在奥地利西部一个偏远山谷的村庄边缘。他们是怪人、穷人、社会渣滓,为当地人所蔑视。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约瑟应征入伍,玛利亚独自承担起抚养四个孩子的责任。她不仅要抵抗饥饿和恶劣的高山气候,还要面对村里人的敌意和流言蜚语。一天,来自汉诺威的格奥尔格来到这个地区,敲响了这户穷苦人家的大门……没过多久,约瑟休假回家探亲,短短三天后便返回前线。而他刚回到前线不久,玛利亚就怀孕了,后来生下女儿格蕾特。绝大多数村民认为这是来历不明的孩子。
约瑟此后从未跟这个孩子说过一句话。
關於作者:
莫妮卡·赫尔弗(1947— )
奥地利著名作家,奥地利科学艺术一级荣誉十字勋章获得者,曾荣膺博登湖文学奖、索洛图恩文学奖、约翰·彼得·黑贝尔文学奖等,作品多次入围德国图书奖。
其小说代表作包括舒巴特文学奖获奖作《山前最后的房子》与约翰·贝尔文学奖获奖作《露天酒吧》。
內容試閱
? 战争阴影下,一个身处社会边缘的家庭,一位孤立无援的女性,如何面对生存、欲望与脆弱,以及创伤在代际间的传递?
? 一部质朴简约却分量十足的家族史,一个二十世纪初的山村家庭所承受的苦难
? 游走于虚实之间的半自传书写,为家族记忆建立秩序,为自身寻找来处
? 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背负的行囊,沉沉压在肩上,又不可避免地代代相传——那便是由血脉与往事铸就的家庭与亲情。
? 奥地利科学艺术勋章得主代表作,2021年舒巴特文学奖获奖作
? 精装双封,高克重品质双胶纸,排版疏朗,阅读舒适。

到这儿来,拿起彩笔,画一个小房子,画房子下面的一条小溪、一口水井,不过别画太阳,因为房子就坐落在阴影里!后面是山——犹如一块笔挺的石头。房前站着一个笔挺的女子,她将洗好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晾衣绳绷得不是很紧。这根晾衣绳被系在两棵樱桃树之间,其中一棵樱桃树位于房门走廊的右侧,另一棵则位于房门走廊的左侧。那名女子此刻正把一件婴儿连体衣和一件短上衣夹在晾衣绳上,也就是说她是有孩子的。她经常洗东西——孩子的东西、丈夫的东西,以及她的东西。她有一件特别漂亮的白色衬衣。她希望她的家人和城里人一样干干净净。她有很多白色的东西,而她的深色头发、深色眼睛则与丈夫的深色头发和深色眼睛非常般配。在山下,村里的其他人很少穿白色衣服,有些人甚至连周日也不穿白色衣服。她有一张严肃的面孔和一双深色的眼睛。用炭笔描画眼睛!头发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头上,发色很黑,掺杂着棕色,因为炭笔被折断了。上好的彩笔不反光,但价格太昂贵。
现实飘向那幅冰冷而无情的画面,就连肥皂也要短缺了。这个家庭穷困潦倒,只有两头母牛,一只山羊。五个孩子。丈夫和妻子一样头发乌黑,他的头发甚至反射出油漆一般的光泽,他是一个美男子,比其他男子英俊一倍。他面孔瘦削,可是看上去郁郁寡欢。那个女人,年方三十,她知道男人们喜欢她。只要是她认识的人,她都可以相信这一点。当丈夫将她拉到身边,他感觉到她的乳房和肚腹,——他确确实实就是这么说的——他就会感到眼前发黑,然后累得让自己躺倒在床上。她急急忙忙地脱下衣服,躺在他身旁,知道他只是佯装睡着。他是不想失败。正因如此,她始终没脱下那件薄薄的内衣。这样一来,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同样明确无误了。她从敞开的窗口望向夜空。月亮甚至还没有从山后面露面呢。有时,它从山旁边匆匆经过,她就可以看到微光从山脊上面泄出。有一次,一个孩子尖叫起来,她知道是哪一个孩子,另一个也开始哭闹,她也知道是哪一个。可是她无法起床,她不是疲倦。我只是懒得动弹,她想。我才多大年纪呀,她想。
那个女孩,两岁,站在床前,在深更半夜里。那是玛格丽特。也叫格蕾特。她在颤抖。
“妈妈!”她低语道。
妈妈也低语道:“过来!”
小女孩爬进她的被子里。父亲并不知晓。女孩并没有躺在父母中间,她躺在床的外侧。她一定是被固定住了,才不至于掉下来,掉到地上去,因为那张床很高。
* * *
那个女孩就是我的母亲玛格丽特,一个容易受惊的姑娘,每当她碰到父亲,总是突然低下头,拉住母亲的裙裾。父亲对另外四个孩子很温柔,总的说来一直很温柔,对后来出生的两个孩子想必也是如此。他唯独讨厌这个女孩,这个将来成为我母亲的玛格丽特,因为他认为她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对她没有愤懑,没有怒火。他只是讨厌她。她让他感到恶心,仿佛她身上一辈子都有着私自闯入者的味道。他从不打她,对其他孩子倒是偶尔会。他从不打格蕾特,从来不想以殴打的方式去触碰她。他装作她不存在似的。直至他去世,他都没有和她说过只言片语。她也没有意识到他曾经注视过她。这事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当时我才八岁。我的外公不希望和这个容易受惊的孩子有任何关系对我的外婆而言,这是她要更多地拥抱这个容易受惊的孩子而不是其他孩子,以及她更喜欢这个孩子而不是其他孩子的原因。我漂亮的外婆名叫玛利亚,若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害怕她的丈夫,恐怕他们都要向她射去爱神之箭了。
可是我有些话要说在前面。因为这个故事始于我母亲还没有出生时。故事在她还根本没有被生下来时就开始了。它始于一个下午,当时玛利亚又一次将洗好的衣物挂到晾衣绳上。那是在一九一四年九月初。她看到邮递员站在山下的路口。她已从远方望见他了。
* * *
从院子里可以俯瞰山谷,直至高耸于山下椴树林之上的教堂钟楼。邮递员推着自行车,因为到山上那个小房子要走陡峭的上坡路,而那条路在岔路之后的部分都是用碎石草草铺设而成的。那个人筋疲力尽了。他希望被人称作助理,邮政助理是他这个职业的官方名称。他穿着一件纽扣闪闪发光的制服。他在流汗,领带松开了,领子打开了。他摘下帽子,只是短暂一刻,为的是问候致意和透透气。当他将那封信递给玛利亚时,她后退一步。这是一封蓝色信件,信件前面贴的一张凭单可以撕下来。收件人收到信后必须在这张凭单上签名,然后将凭单寄回给寄件人。寄件人是官方机构,他们希望获得一张对方确认收到信件的证明。助理知道,她知道他喜欢她,甚至不仅仅是喜欢。他也知道她对他很冷淡。他眼神阴郁,不如她丈夫约瑟一半帅气,倘若帅气的外表当真可以减半或者加倍的话。
助理并不赞同村里的男人们将约瑟和玛利亚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认为孩子根本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证明一个人是否精于此道或者是否仅仅只是精于此道,就算有四个孩子也绝对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即便妻子对丈夫不中意,她也照样可以生下孩子,这是天性,这种天性和爱情无关;而仅仅因为有人碰巧名叫约瑟和玛利亚,也根本说明不了什么,甚至恰恰相反。男人们倒是巴不得如此。他们私下盘算,这样一来,自己或许就能和美丽的玛利亚共度春宵。大家也从未看到这一对夫妇一起到村里来,男人们再一次得出结论,从中看到了又一个证据。当众人看到他们时,他们彼此并没有快乐相处,并没有互生爱慕之情,约瑟一如既往地一脸严肃正经,玛利亚大抵也是如此,仿佛他们刚刚发生过争执一般。可是男人们的算盘打错了。因为玛利亚喜欢和约瑟紧紧搂抱着躺在一起。她有着热情活泼的性格。她的丈夫有时也是这样。当两个人躺在一起时,他们之间远不是像要熄灯了一样。远不是。而当他们真的吹灯灭火时,他们彼此还要说很长时间的话。
路那么远,助理每周只过去一次,因为到山上去确实太过遥远、太过吃力。玛利亚很少独自一人在家,她也很少待在房子跟前。常常是他敲门后却不见有人出来给他开门。难道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地白跑一趟吗?他觉得最好的情况是,在这山上分散居住的人,应该在山下的村子里有朋友,至少有一个他们信得过的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将邮件转交给那个人,他们就可以到那个人那里自行取走邮件。不过来自政府的信件必须由收件者本人签收。助理心想,至少我今天可以看到她了。
整个村庄地阔天长,从礼拜堂到最远的农舍,这段路要走上整整一个小时。六家农家院落位居村庄边缘,再后面就是大山了。居住在山麓阴影里的人,不会和居住在山下的人交好,他们彼此间也并不交好。并不交好意味着不想知道别人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他们居住在那里,是因为他们的祖辈比其他人来得晚,且那片土地最便宜,而土地之所以最便宜,是因为在山上劳作很艰难。玛利亚、约瑟以及他们的家人居住在山后面的最末端处。大家称他们为“下等人”。这个词当时在很长时间里还一直指的是“行李”,约瑟的祖父和父亲曾做过搬运工,搬运工是没有归宿的人,他们没有固定的栖身之所,从一个农舍搬到另一个农舍,然后打听有无工作,在夏天将比人还高的一捆捆干草提到农民的仓库里。这是所有职业中最底层的,比雇农还不如。
那封信来自部队。那是一封征召令。奥地利已向塞尔维亚宣战,俄国支持塞尔维亚,德意志帝国皇帝因支持奥地利而向俄国宣战,法国因支持俄国而向德国和奥地利宣战,而德国则已经进驻比利时。
邮递员手里还一直握着那封“蓝色信件”。他独自幻想着能够帮助她;出了某些事,他可以帮助玛利亚,她终于可以明白他实际上是个怎样的人了。他多么希望她摆脱丈夫,他自以为她遭受着丈夫的折磨,他自以为倘若关键时刻来临,他就是一个可以多多展示温柔和好感的人,这不会转瞬即逝,不是一两个夜晚,而是直至死亡将两人分离。她的脸上没有红色斑痕,脖颈上也没有。他看不到皱纹,眼睛到额头都没有,嘴角没有,眼角到太阳穴那里也没有。她的双手粗糙,不过只是手心的部分。手掌犹如镀了金一样。她丈夫经常外出。他做些小生意。是什么样的小生意,助理并不知晓,玛利亚也不了解。村里人猜测那都是些歪门邪道的小生意。约瑟素有动不动就挥拳相向的名声。但男人们以此自我安慰,为自己的胆小如鼠找借口。迄今为止他们谁也不敢直接对玛利亚下手。这正是因为约瑟是个动起手来毫不犹豫、心狠手辣的人。不过还没有人见过他动手打人。
助理说这封信是从部队里寄来的,玛利亚得签收才行。她需要在括号里写上“妻子”二字。他随身携带了一支复写铅笔,这是他获准携带的。他自己舔湿了笔头。
玛利亚知道打仗了,但战争有朝一日会和他们有关,甚至山上和山谷底下的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是她迄今为止没有想到的。这封印刷信件具体写了些什么,她恐怕难以复述,但有一点很清楚:约瑟·穆斯布鲁格得上战场了。

 

 

書城介紹  | 合作申請 | 索要書目  | 新手入門 | 聯絡方式  | 幫助中心 | 找書說明  | 送貨方式 | 付款方式 台灣用户 | 香港/海外用户
megBook.com.tw
Copyright (C) 2013 - 2026 (香港)大書城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