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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女人不该服美役,然后呢?
我该如何在这具身体里活下去,找回本就属于我的自由和幸福?
一个Z世代阿富汗裔女孩对“审美霸凌”的复仇与超越
2023年汉堡文学奖 非虚构获奖作品
“读完本书,我深受激励:在这假装多元、满是滤镜,以光滑和虚伪为‘美’的世界里,稍微‘丑’一点反而令人兴奋。”
——《Dirt》
2 都知道女人不该服美役,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时常被脱毛膏灼伤,她曾经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的大鼻子。
读了很多书,成了艺术家,但听到有人叫她“马脸”,她就想死。
她这样脆弱、敏感,是怎么下定决心,对“美”之暴政开战?
——拒绝整容的女友,与她共享丑陋之痛的姐妹,爱着每一个“丑女儿”的母亲。
托住她脊梁的,是所有被凝视、被放逐、跟她一样“丑”的人。
2 你眼中的“丑陋”,是我捍卫自我的武器
如果“美丽”是正常,是合群,是害怕被排斥所以假扮成白纸。
那么“丑陋”馈赠我们伤痕、真实,以及独一无二的伟大:
此刻,此地,我们的存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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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作为一个在白人堆里长大的阿富汗裔女孩,伴随着打量、嘲笑和若有似无的歧视,14岁的穆什塔里·希拉尔相信自己很丑,并为此感到难过。
到了30岁,她想要用阅读、写作和自画像,来证明自己也是美的。然而,在这场跨文体、跨媒介的书写中,她看见了所谓的“美”暗含的暴力,看见了压在它良知上的、被侮辱被损害的生命——“畸形”、“劣等种族”、女人,她的血亲与同胞。
如果“美”是抛弃你自己的脸,假装生命从未在此留下痕迹,我会站在“丑”那一边。
如果“美”已经沦为霸权和资本用来羞辱、排斥、榨干“不美”之人的工具,我会站在“丑”那一边。
在此刻,在这个世界,只要还有女孩在为自己不够美而哭泣,我就会站在“丑”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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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作者|穆什塔里·希拉尔(Moshtari Hilal) 女,视觉艺术家、作家、策展人。 生于阿富汗,现居德国。 译者|岳子涵 女,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博士,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博雅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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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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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仇恨 001 II 关于鼻子的分析 029 III 狼姑娘 107 IV 不死之物 153 V 和解 185 文献与图片索引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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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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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被否定的美 2011年,活动家米娅·明格斯在奥克兰“有色人种女性”研讨会上发表了关于重构丑陋的女性主义必要性的演讲:《走向丑陋:超越合意性的政治》。多年后我才在她的博客上读到这篇讲稿,还是因为她和作家阿洛克的对谈。但这场与“拥抱丑陋”主张的相遇,从每个意义上都震撼了我。在那之前,我一直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属于“美”的位置。我以为,凭借伦理论据和美学描绘,就能为自己赢得进入美之疆域的门票,既能说服他人,或许也能说服自己:我也是美的。 但明格斯彻底摒弃了美的概念,她这样写:“我们必须从欲望与美的政治,转向丑陋与伟大(magnificence)的政治。这让我们更接近那些扰乱、破坏、颠覆的身体与行动。接近那些愿意[……]为所有人——而非仅部分人——开辟新道路的身体与行动。” “为我们所有人,而非仅部分人”,这最后的字句震撼了我。从中我体会到一种新的羞耻,不是因被视作丑陋而羞耻,而是因被归入美之阵营、与不公为伍而羞耻。明格斯在美的理念中看到太多暴力与排斥,因此提出了另一个指导性理念:伟大。伟大不源于天生样貌,而来自生命经验。首先是一个遭受阻碍、带着障碍生活,却反而(或恰恰)因此令人惊叹的身体。因为它持续存在着、忍受着、活着。尽管这一概念根植于她自身作为残障酷儿的经历,但她将健全主义——必须为系统所用的观念——理解为适用于一切排斥形式的普遍逻辑。 在我们追寻美之席位时:那些无法改变的身体该如何自处?明格斯不愿追逐一个排斥她本人及其身体的标准:“美只能提供虚幻的慰藉。”即便能抵达美的身体,也无法在那里获得持久的、无条件的能量。 当衰老、疾病、残障降临每个躯体时,我们终将明白美何其无常、何其善变,它终将弃我们而去,而丑陋中栖息着另一种确然。明格斯因此断言,所有伟大只存在于丑陋之中,美则渺小、排他且短暂。她呼吁:“不要恐惧丑陋——无论他者或自身的。”我们还应学会尊重丑陋,因为它揭示了我们不愿他人感受的境遇。如果有选择,我们该站在丑陋者的一侧,而非加入凝视者的行列。 我们被灌输只有美丽的生命才有价值,只有被嫉妒者才拥有珍贵之物。但明格斯说,是丑陋通过脆弱教会我们亲密与信任:“展现脆弱需要暴露自己”,那些可能丑陋,可能让我们依赖他人的部分。正因自身残障经历,明格斯体会到:当他人不因畏惧丑陋而逃离,不可避免的依赖反而能孕育深厚关系与珍贵社群。残障具有某种“具象性”,让人无法对丑陋视而不见或虚与委蛇。她呼吁尊重丑陋,并非要求所有人都放弃追寻美,但追寻者必须质疑美的意图与标准:“当我们获得认同时,究竟是被什么所认同?” * 我也是美的。 我也是丑的。 在追寻美的旅途中,在那些我曾经只能在羞耻与憎恶中久久摸索的地方,我遇见了丑陋。它在我体内如此熟悉,在他人身上如此常见,但我重新认识了它:它的历史,这被整个人类文明遮蔽的阴暗面。当我试图在鼻梁的弧度或女性胡须的浓密中寻找美时,我看见了这种美所散发的暴力,看见了压在它良知上的、被羞辱的生命。最终,我学会了尊重丑陋:视之为一面永恒的镜子,不仅映照着我,更映照着人类共同的处境。唯有在丑陋中,才能映照出一种超越图像与言语的真相—它见证着人类生命的脆弱性,见证着所有被抽象强加的普适理想在有机现实前的界限。只有当我能够将丑陋作为见证、档案、考验、镜像来尊重时,我才能重新启程,去寻找那些被否定的另类之美。 对丑陋了解越深,我与它的和解便越深。恐惧日渐消散,唯留某种敬畏。丑陋绝非肤浅,它撼动存在根基,叩问生命的意义与价值。当我们与丑陋和解,它便馈赠明格斯笔下的那种伟大—那种由我们的存在本身所创造,而非通过取悦或迎合他人来实现的价值。 我丑,故我在。 我美,故我在。 当美与丑的对立消解,我们内心的矛盾也随之冰释。我们交替且同时地丑陋与美丽着。 几年前开始创作自画像时,我本想通过艺术家的审美目光与自己的丑陋和解。我渴望以专业视角观察可被理解与雕琢的形态、线条与块面,超越粗鄙的虚荣。当我把鼻子视为雕塑,将脸庞当作画布,头发看作线条,美与丑的对立便再无容身之处。将那些让我羞耻的特征审美化、转译为图像语言,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让我走出了对丑陋的恐惧。 “被否定的美”是我尝试以不同眼光审视遭拒斥的身体,进而重写自我与身体关系的实践。它终究是对身体命题的美学回应。这种实践常临边界:将丑陋之物转化为美丽影像太过轻易,这种矛盾反而动摇了初衷,即相信艺术能够找到一种超越二元对立的语言。在追寻美的过程中,是“被否定的美”引领我抵达那些我可以真正占有的领地。但与丑陋的和解仍将伴随我前行。这将是一场日复一日的功课:我需要不断重新要求自己做到,需要持续保持警醒,需要训诫自己的目光,探究内心的恐惧与厌恶。与丑陋的和解,无法仅凭美学与诗学达成。它要求我做到更多,要求我承认自己的人性与有限性,从而直面我们共同栖居的、不可预测的、暧昧不清且充满挑战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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