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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暗号，代表“我始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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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高三那年冬天，京北下了场雪。
他们站在人群的第一排看着仪仗队出场，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伴随着国歌响起，闪耀的旗帜成了天地一白中唯一的亮色，迎风而扬。
律景之眼瞳里倒映着飘扬在广场最高处的红旗，眸光闪了闪，而后偏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男生，坚定而又认真地说：“生日快乐，希望有天你能成为最棒的航天设计师。”
“嗯。”游似顺着她的话弯眼笑了下，语气平缓温柔，“借你吉言。”
工作后，又是一日落雪。
律景之撑着黑伞从学校门口走出来，视线恰好和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男人对上。对方的眉眼一如往年，即使打着伞，肩上还是不免沾了点雪。
她愣神间隙，就听见他温声道：
“臣工号发射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家属一起去观摩吧。
“亲眼看看我们国家的国旗如何在浩瀚星河间留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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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Alsner
晋江签约作者，执笔雾中情书，勾勒雨巷心事，为你寄出一封写满潮湿暗语的漫长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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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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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章 月考
第二章 跑道
第三章 并肩
第四章 秘密
第五章 见面
第六章 升旗
第七章 盛夏
第八章 意外
第九章 新年
第十章 校庆
第十一章 理想
番外一 携手
番外二 重逢
番外三 老友
番外四 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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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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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考
国庆过后两天的南迦下了场雨，秋意裹挟着凉风肆意地横扫。空气中的燥热被舒缓，难得带了几分凉意。
还没到傍晚，路上行人不多，律景之简单梳了个马尾，双颊因生病有些通红，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连带着表情都淡淡的。她穿着简单的白底蓝色格子的短款上衣，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裤裹着一双令人羡艳的长腿，纤细的腰肢在衣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律景之没什么精神，神色恹恹，偶尔一两阵柔风吹过，轻轻拂过额前的碎发，让她昏沉的脑袋都好受了不少。
昨晚下了场雨，早知道就带伞了，也不至于冒雨狂奔。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到现在她都仍然感觉隐隐萦绕在鼻尖，律景之叹了口气。
这条街道处在附中前边，再往前走就是学校，到了晚上这就是一条小吃街，不过现在为时尚早，所以并没有人出来摆摊。再走几步是一条小巷子，两侧的墙面都掉漆严重，看起来有些年头，墙上贴着乱七八糟的宣传广告以及彩色笔留下的电话号码和涂鸦。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滑板轮子摩擦的声音。
律景之没停下脚步，正想快速走过去的时候，巷子里冲出来一个踩着滑板的少年，见着来人，对方瞪大瞳孔，大声喊叫着让她躲开。
滑板由于俯冲惯性太快，压根来不及停下，律景之也躲避不及，下一秒，两人重重相撞。砰地一声，同时摔倒在地。
律景之轻轻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这么一撞倒让她下意识皱起眉头，只觉得更难受了。手掌心擦地，微微刺痛感传了上来，浑身不舒服。
“嘶”背头少年忍着痛没管滑板，起身走到律景之跟前朝她伸出手想扶她起来，神情歉意：“抱歉我没把握住，那个，你没事吧？”
律景之摇了摇头，没握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手应该没受伤，问题不大，知道是意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没事。”她唇角抿着，平直冷淡，觉得这男生眼熟，但是想不起来。
背头男生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思虑再三还是道：“要不要陪你去医院检查下啊？费用我出。”
律景之还没答话就听见一道嗓音自小巷子里传来，是有点低沉的音色：“玩个滑板把人玩没了？”
律景之这才注意到巷子里还站着一个人，不过他一直站在巷子里被死角挡住这才没发现，也许是因为这句话这才朝前走了两步，他神情冷淡，双手插在兜里，身材颀长，衣袖层层卷起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
“这不撞到人了嘛。”背头男生说着指了指律景之，想起自己最近囊中羞涩，说不准还付不起医疗费，对他道：“诶乔延，我陪她去医院检查下，有钱吗借我点，开学了还你。”
律景之顺巧看了乔延一眼，听见背头男生这话也只是淡淡说了句不用了，可能是刚才的视线太过明显，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和偏过头的乔延对上。
对方的眼眸里浸着冷意，与温暖的光线格格不入，他半身站在小巷的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忽而，律景之一顿，把头转了回去紧紧皱着眉头。病魔带来的呕吐感和晕眩瞬间上涌，她闭上眼忍了又忍。
欲吐又止。
乔延眼皮跳了一下。
入秋的天色暗得比较快，就连天气也变化多端，下午还出了会儿太阳，到了晚上就下起小雨。
律景之坐在书桌前，手撑着额头，正对着她的是一扇纱窗。阴雨绵绵带来的凉风时不时往里头吹，恰好抚平了她的昏沉感。她端起放在手边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正好润喉。她住的七楼，家里没人，朝窗户这个位置望下去刚好可以看见小区中央的活动区域，不过因为下雨，今天空荡荡的。
桌上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唤回了她的思绪，律景之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看了眼。
【爸：今年寒假就来江城家里玩吧，你李姨还有妹妹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爸：你妹妹想你想的紧，她历史不怎么好，就等你回来给她辅导辅导。】
律景之敛下眼皮，没回复。她从小就父母离异，父亲去了江城再婚，母亲则时常需要外出出差，有时候在家里待上两三个月都是常事。
但其实，江城和南迦属于隔壁省份，离得并不远。
母亲离婚后没有再嫁，追她的不是没有，但她怕律景之受委屈。而父亲在她三岁离异后第二年再娶，然后同年，同父异母的妹妹出生了。
律景之对这个多出来的妹妹没什么感觉，要说亲情，那也没有；要说嫉妒，那也不必。她只记得有一年暑假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去了江城，一进门她觉得自己不是来团聚的，是来闯关的。饭桌上李姨的指鹿为马，要她说她父亲听不出来是不可能的，好歹也是生意场上的人，不过是为了避免家庭纠纷才装傻。
律景之压着脾气听她说了有十来分钟的家庭幸福生活，话锋转向她母亲时，实在没忍住那暗戳戳的内涵，当场掀了桌，冷着脸大晚上的就收拾行李回了南迦。
后面父亲发消息打电话来指责她吓到了妹妹，她一律不回不接。
那时候母亲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她跑到游似家里躲了几天。
思及至此，敲门声忽然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律景之回过神来，如释重负地丢下手机起身去开门，刚一打开，来人举着温度枪直指自己的额头。
律景之吓了一跳，下一秒听见滴的一声。
“三十七度八。”游似放下温度枪，低头看了眼上面呈现的数字，汇报道。
“怎么样，吃了药有没有好一点？”游似嗓音温和，他本想伸手测测律景之额间的温度，但想起一路从二号楼走过来外面还下着雨，自己身上又沾着凉气，便收住了。
律景之余惊未定地抬起视线跟他对上。
正处在发育阶段的十七岁少年身形修长，放在身侧的左手拎着一把还在往下滴水的折叠雨伞，身上套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袖子层层叠起，露在外面的手臂被雨水打湿，有力的肌肉上还挂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游似的眼型很好看，眼长，眼尾微垂稍翘，睫毛长又黑，笑起来的时候似新月下弯。
“吓我一跳。”律景之轻轻靠近他还能闻到雨淋湿的潮湿气味，怕他感冒，便侧过身问道，“我好多了，要进来坐坐吗？”
“不用了，我等会儿就回去了。是我妈不放心你生病还一个人在家，非要我过来看看。”游似说着还无奈的笑了下，但是目光触及到律景之苍白的脸色还是轻轻皱了下眉头，藏着担忧。
生病的律景之和平常判若两人，几乎是沉默寡言不爱说话，难受到极点了还要嘴硬的说自己没事。
游似想起去年暑假他去车站接律景之的时候，她也是这幅样子。
那时凌晨的车站人不是很多，律景之提着行李箱站在出口的角落处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耳朵里插着耳机线连着手机听歌，半低着头，侧脸几乎隐没在阴影之下。
过路的行人来来往往，而她停滞不前。他不知道律景之在江城经历了什么，但在她抬眸视线望过来的那一刻，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不可言说的委屈。
“明天要还难受的话，我帮你请个假吧。”游似懊恼道，“怪我，昨天就应该去接你的。”
律景之摇了摇头，她不觉得难受，吃过药之后本来就好多了：“昨天我手机没电，是我自己没带伞。”
“有点晚了你先回去吧，不然阿姨要担心了。”她反过来安慰道。
游似欲言又止，还想再说什么但都被她挡了回去，只好再嘱咐几句，这才不放心地走了。
门关上反锁，律景之走回卧室瞥了眼桌上的手机，屏幕上又多了好几条催促消息。
【爸：爸爸向你保证，去年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好不好？】
【爸：你李姨也是口不择言，没什么坏心思的，你就稍微忍几句，不会怎么样的。】
【爸：你要是愿意过来，你妈那边我去说，爸爸也好久没见你了。】
【爸：小景？】
律景之对于长假要在南迦还是江城，一点意见都没有。但她唯独看不惯那位李姨视她为她女儿最大的继承人竞争者这件事，纯属被害妄想症。她没理这些消息，刚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对面又发了条语音过来，点开，记忆中李姨偏厚的嗓音此刻特意被温柔的掐细，听得律景之直皱眉头。
【小景啊，上次的事情是李姨做的不太对哈，你呢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姨计较，毕竟姨跟你相处不多，有时候不知道你的事情难免正常对吧。你爸已经和我说了好多次要把你接过来，你也不能让他寒了心对吧，李姨保证啊，只要你过来，肯定好好招待你，怎么样啊？】
律景之忍着将这条十七秒语音播放完，随后面无表情地敲了两个字过去。
【不去。】
她也不管对面收到会是什么反应，开了静音后就把手机放回桌上，躺在床上侧过身抱着粉色的小熊布偶，将脸埋在它身上。
烦死了。
翌日八点。
几位校领导坐在台上的长桌后发表讲话，底下的学生们叽叽喳喳的，时不时用手当做扇子扇风聊着天。
律景之都快忘了昨天晚上是几点睡的，发烧难受是一回事，手机来电被轰炸那就是另一回事。谁能忍受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快睡着时忽然亮起一道白光，反正她不行。再加上小区里这几天多出了几只流浪狗半夜出来觅食，她在狗叫声中几乎被迫跟着熬了个夜。从主席台上传下来的声音在她耳里越发像催眠曲，直招呼得她眼皮打架。
下一秒，主席台上的音响发出“咣—”的一声，是开了的话筒被放到桌上产生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直捣耳膜，震得律景之耳朵疼，瞬间清醒，她轻轻皱了下眉，正要看看主席台上的动静—
“八班.......对了，在这里。”班主任熟悉的嗓音从右侧传来，口中还念念有词。
律景之顺着声源侧眸。
王文才有点矮胖，头顶所剩不多的头发是他对教师生涯的心血贡献。他领着身后一个同样穿着校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男生往八班的男生队列走，让他站到了末端，位置刚好和律景之齐平。
律景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身影。
肩宽身长，脊背挺直，侧脸鼻梁高挺，脸部线条优渥，关键是看着还有点眼熟，好像是昨天在小巷子里的那个？
王文才注意到律景之好奇的视线，拍了拍乔延的肩膀跟她介绍道：“这是隔壁七中转过来的乔延，以后就在我们班，班长照顾一下。”
“成绩嘛.......”王文才脑海里浮现出乔延成绩单上的历史单科用红色字体大大写着的20这个数字，停顿了下，随后委婉道，“也，也还行，不会的你多指导下。”
律景之读懂了班主任的话外之意，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目送班主任走去后面和隔壁班的老师站一起唠嗑。
“班长？”乔延迟疑的视线在她脸上绕了一圈，见对方因自己的话而轻挑眉头，短暂地笑了下。
律景之这才注意到这人笑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有副小虎牙，这叫什么来着，她抽空想了下。
人不可貌相。
“还记得我吧？”乔延斜撇。
“不记得。”律景之目不斜视，言简意赅。
“......”乔延拧眉，喂喂了两声，不可置信地反问，“你昨天难道不是看我想吐吗？”
闻言，律景之一僵，缓慢地将头扭过来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眼，表情都因这句话有点崩裂。
—你没事儿吧？
这是乔延第一时间从她眼神里get到的直觉，莫名让人觉得她在看傻子，有点不爽。
附中招收的学生多，操场上的班级挤得密密麻麻的。乔延的说话声不大不小，刚好引得周围一圈学生偷偷地朝他们看过来。
律景之深吸一口气，一想到最后一年要跟乔延同班就头疼。
“昨天生病了，身体反应。”律景之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哦—”乔延故意拖长尾音，“原来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律景之蜷了下手指，忍了又忍。
这人看起来好欠揍。
主席台上，校长的长篇大论已经结束，话筒轮到了教导主任的手里，他轻拍了两下试试声音，面容慈祥：“同学们，国庆放了两天长假回来之后我看到了大家积极向上的学习动力，这点非常好值得鼓励和表扬。下周我们会迎来第一次月考，希望大家端正态度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不要弄虚作假。”
“说个笑话，两天长假，学习动力。”莫夫乐稍稍偏过头对着身后的游似小声吐槽，“刚回来就考试，这毛毛真是居心叵测。”
教导主任叫郭毛茂，很瘦小，大家私底下都喊毛毛。
顺便一说，他们班主任叫吉吉。
“不要难过，后面还有周考、第二次月考和期中。”游似安慰他。
莫夫乐控诉，“你这是安慰吗？”
毛毛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当然，十七八岁情窦初开我也能理解。但是，什么年纪就要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情，比如好好读书。国庆的这两天我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接下来是高三七班于叶同学的自我检讨，希望同学们能够引以为戒。”
场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一个学校里总有那么几个神人在年段里人尽皆知，不靠成绩出名，就靠脸蛋出名。
众人纷纷翘首以盼，目光朝高三投过来，只见队列里走出来一个女生，扎着马尾，手里还拿着一张纸，脸上没有任何被通报批评的不好意思，反而还挺稀松平常。
莫夫乐乐了，侧过身捅了下游似的胳膊，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算是想起来了，国庆这两天在校园墙和群里疯转的那条，记得不？”
游似面无表情：“不记得。”
莫夫乐啧了一声：“我可都转给你看了啊。”
说着，似乎是想起这人的性子，他迟疑了下，试探性地问道：“你真没看？”
起因很简单，就是有人在校园墙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面的女生是于叶，背景是在一家KTV里，桌上还摆了几瓶绿色的罐装酒，她喝得满脸通红，右脚踩在沙发上，左手叉腰另一手拿着啤酒，放下豪言说不让游似高看她几眼，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视频在年段爆火，底下的评论几乎都是在看热闹。
游似常年霸榜段一又长得帅，校园墙上偶尔会有几条是来膜拜大佬的，这样实属正常。毕竟谁都知道游似志不在此，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没看。”游似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国庆第一天在做什么，“小景在陪我妈逛街，我跟着。”
莫夫乐啧了两声。
不解风情。
那边，于叶已经走上主席台，在郭毛茂警告的眼神中老实接过话筒，瞅了眼手里的稿子，扫视了一眼操场上看热闹居多的七班众人，最后不紧不慢地开始她的检讨。
“大家好，我是高三七班的于叶。”
“今天我在此检讨的原因是由于我的不恰当发言，给我班的游似同学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深感抱歉。”
从老旧广播里传出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环绕在整个学校内。
乔延听着这段明显不怎么诚恳的发言，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们附中规矩真多。”
律景之撇了他一眼，扫视了下便收回目光。视线触及站在主席台上从容有余絮絮叨叨，完全不顾旁边越听脸色越黑的郭毛茂死活的于叶，抿了抿唇，瞳孔微沉。
“乔延。”一声极轻的声音唤回了律景之的思绪，她偏过头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一个平头弓着腰趁后头老师不注意迅速从左往右跑到八班的男生队列，硬挤到乔延前面。
“你干什么？七班站不下你了？”乔延压着声音嫌弃道。
“去去去，我这是看你第一天来附中还想着多照顾照顾你。”王义俊翻了个白眼，“不懂感恩。”
律景之思忖两秒，在精密的脑海数据库中搜索出了他的名字，怪不得在巷子前看他眼熟，原来是在知行楼下连续登榜三期的黑名单常客。
“别说了，于叶怎么回事啊？这就栽了？”乔延朝着台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满脸不解。他们几个人都是互相认识的小圈子里的，但于叶拍那个视频的时候他并不在场，所以听得云里雾里的。
“啊。”王义俊挠了挠头，“我问过了，她也不像是说着玩玩的，还挺认真？”
平心而论于叶长得并不差，一张清纯的初恋脸不知道骗过多少人，就是性子火爆，一言不合就开干。
所以当她一脸正经的和他们宣布说自己要让游似高看几眼之后，王义俊的第一反应就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我承认在这个年纪里心浮气躁是常有的事，但说我不认真就太看不起我了。”于叶笑了笑，也不管台下因她这句话起了什么连锁反应，她的视线越过重重人海定在游似身上，眸中闪着细碎的光，“毕竟第一次喊话没什么经验也就大胆了点，希望游学霸不要见怪。”
全场静默了两秒，因这句话掀起一阵欢呼。
“咳咳。”郭毛茂手握拳抵唇象征性地咳了两下。
接受到危险信号的于叶把下句要说出口的话默默吞了回去，正色道：“当然，郭主任说的有道理，我的行为确实不恰当，给学弟学妹们有一个不好的影响，还请大家视我为反面例子，不要模仿。”
检讨完毕，掌声比任何时候的讲话都要热烈。
“于叶可是为了你反抗毛毛啊，这都不欢喜？”莫夫乐调侃了游似两句。
“嗯。”游似显然没在听他说话，漫不经心地偏过头，视线不知道在捕捉什么。
略过一排女生队列，恰好和似有所感的律景之目光对上。
对方微眯着眼，清冷的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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