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薦:

《
拖拉一点也无妨 跟斯坦福萌教授学高效拖延术(与拖延和解的结构化成事法则,告别内耗,高效生活)
》
售價:NT$
307

《
AI流围棋战术深层解析
》
售價:NT$
360

《
皇帝的账本
》
售價:NT$
360

《
第三帝国精锐部队的覆灭
》
售價:NT$
509

《
美国与世界“海洋自由”历史进程:一项政策史考察
》
售價:NT$
1367

《
新民说·苦恼的叙述者:中国小说的叙述形式与中国文化
》
售價:NT$
366

《
读了还想读的三国史
》
售價:NT$
837

《
德意志史(第3版)
》
售價:NT$
504
|
| 編輯推薦: |
l 2005年本格推理Best10 第三名;本格推理20年 BEST OF BEST 第十名 l 新本格旗帜性人物麻耶雄嵩,经典作品全新译本,重磅再版 l 滂沱雨幕封锁孤馆×天才乐师发狂杀人×连环杀手身份不明 l 最后十页,完全逆转!
|
| 內容簡介: |
嗒咔嗒咔嗒,嗒——嗒,嗒咔嗒咔当。
阴雨连绵。 大学社团阿基里斯俱乐部的成员热衷探险,踏入京都山间的“流萤馆”。这座知名建筑师设计的传说之馆,笼罩在跨越十年的血色阴影下——十年前,馆主音乐家加贺萤司曾在此陷入癫狂,残忍杀害六名乐团成员后衰弱而死。 十年后,佐世保出资重建“流萤馆”,复刻惨案发生前的样子,却离奇殒命,重蹈加贺覆辙。倾盆暴雨封锁孤馆,众人被困其中。雨滴化作猜忌与杀意,在昔日嬉闹的同伴间悄然弥漫。
|
| 關於作者: |
作者:麻耶雄嵩 日本推理作家。一九六九年出生于日本三重县上野市,在京都大学就读时参加了京都大学推理小说研究会。一九九一年发表长篇小说《有翼之暗》,正式出道。二〇一一年的作品《独眼少女》成为推理作家协会奖和本格推理大奖双料冠军,二〇一五年凭借《再见神明》再次获得本格推理大奖。 麻耶的作品特点鲜明,人物略显神经质,故事充满颠覆性,甚至会给读者带来崩坏感。他以这种独特的风格吸引着大批读者,作品不断引发讨论。另有代表作《夏与冬的奏鸣曲》《贵族侦探》等。
|
| 目錄:
|
1 序章
2 1 流萤馆 七月十五日 下午两点二十分
26 2 圣瓦伦丁八重奏乐团 七月十五日 下午三点十分
55 3 夜奏曲 七月十五日 晚上八点二十分
79 4 第一起杀人案 七月十六日 上午十点十分
90 5 暴风雨山庄 七月十六日 上午十点四十分
99 6 指纹 七月十六日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122 7 萤之间 七月十六日 下午两点五十分
142 8 女人的身影 七月十六日 晚上八点四十分
151 9 千鹤 七月十六日 晚上十点十五分
161 10 浴缸里的头发 七月十七日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176 11 第二弦乐八重奏 七月十七日 下午两点二十分
193 12 闭锁之门 七月十七日 下午四点十分
200 13 萤 七月十七日 下午五点整
212 14 文枝 七月十七日 晚上九点十分
222 15 钟乳洞 七月十七日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237 16 尸蜡 七月十七日 晚上十点十五分
244 17 岛原的推理 七月十七日 晚上十一点整
255 18 终局 七月十七日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263 19 暗夜 七月十八日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266 20 萤 七月十八日 凌晨两点四十分
28 尾声
|
| 內容試閱:
|
二月十七日晨报讯。
失踪女大学生被发现身亡,疑为“乔治”的又一被害人。
十六日早上七点三十分许,大阪府柏原市大和川左岸河堤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搜查结果显示,被害人是大阪市的大学生对马继美(十九岁)。 据警方调查称,尸体被包裹在防水布中,颈部有绳子的勒痕,死亡已有一个月左右。 对马继美自一月十二日起下落不明,其家人已报警请求寻人。 大阪府警和柏原署根据作案手法推断凶手很有可能是“乔治”,正朝此方向展开调查。
1 流萤馆 七月十五日 下午两点二十分
扪心自问,如果前世是战士,能做到为保护所爱之人而战吗?如果前世是战士,能做到赌上性命去对抗魔王吗?抑或自己这样的人,前世根本不可能是战士? 花一个星期通关角色扮演游戏后,沉浸在圆满结局的余韵与舒适的疲惫感中,忍不住回味起游戏内容。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勇者。以所爱之人的名字命名的美丽公主。勇者依靠千锤百炼的剑术过关斩将,又得旅途中偶遇的伙伴相助,与公主喜结连理。在屏幕内,自己的分身——共同跨越诸多考验的另一个自己,确乎身为成功者收获了荣誉。受祝福的自己。万众瞩目的唯一救世主。着实荡心涤尘。与之相对,屏幕外的自己此刻在深夜里独自蜷缩着身体,只知感动地抽噎落泪,连一位公主都未曾保护好……同样是自己,屏幕内外却天差地别。 少顷,游戏的结尾动画结束了。故事宣告终结。空虚感瞬间袭来。寂若死灰的房间里唯有孑然一身。这一个星期里,屏幕内的自己饱经历练,各方面都有了显著的成长,足以拯救世界。然而握着游戏手柄的自己没有任何改变,一切如旧。 自己是如此渺小,可有可无。 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可有可无之人。这类人没什么突出的优点,也没什么严重的缺陷,随时能由遍地都是的同类替换下来。有他不碍事,没他也不误事。简直就是在说自己,常年埋没于大众之中,无法为他人与社会派上一丁点用场,连社会的齿轮都算不上。 当然,并非不渴望关注与赞赏,可实在不知要如何获取,重重视线令人难以承受。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才能傍身,就这样一事无成、浑浑噩噩地过着枯燥的校园生活,又连这枯燥的日常都害怕失去,优柔寡断,踌躇不决。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看不到希望的自己……“看不到希望的人”世上比比皆是,自己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但还是想改变。应该做出改变。 不该在这种地方止步不前。为了找回原本的自我。为了让混浊丑陋的灵魂得到解脱。 屏幕内的自己拼上性命保护了那个世界,救出了心爱的公主。如果前世是战士,不,如果今生是战士,那么自己所能做的事,能唤回原本的自我而得到拯救的方法,就是为了所爱之人与恶魔战斗,仅此而已。毋庸置疑。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雨滴有节奏地敲打着车顶。 京都府中部的山里,时隔两个月的甘霖润湿了通往流萤馆的山路。茫茫绿景透过前挡风玻璃映入眼帘。水分不断流失而衰败枯黄的山峦眨眼间又恢复了苍翠,盈盈欲滴。仰头望去,天空是一片暗灰色,犹如石牢的天花板。好久没看见这种天色了。看样子这场雨不会像夏季常有的阵雨那样片刻即止,大有越下越猛的势头。 按日历来看正值梅雨时节,却连日晴空万里。每周天气预报和当月天气预报的格子里都填满了鲜红的太阳图标。当初还庆幸今年赶上了干黄梅,谁知到了七月仍是一连十几二十个太阳图标,也难免打不起精神了。这跟吃多了油腻的肉 , 偶尔会馋鲜鱼是一个道理。到最后,有“关西水库”之称的琵琶湖水位下降了两米多,人们纷纷猜测关西地区也要步上已经实施用水限制的九州、四国等地后尘,得做好节水、停水的心理准备……正当传言开始满天飞之际,恰逢及时雨。 这下能稍微缓解缺水之困了。这场雨让许多人放下了悬着的心,对要出门游玩的人来说却相当不合时宜。昨天还烈日炎炎,今天就变了天。幸福者背后总少不了不幸的牺牲品。 说来去年也有过同样的遭遇。去年梅雨期虽不似今年这般干旱,但也连日都是晴天,骄阳像衣笠祥雄一样不知疲倦,炙烤着大地。可就在去往流萤馆的途中,忽然下起了雷雨。逗留馆里的那四天,恼人的雨无休无止,几乎使人产生了低气压是专为困住这群访客才盘旋不去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崩落的阴沉天空,与去年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不,区别很大。去年有继美在。那是第一年的夏季合宿,继美坐在副驾驶座上,喝着百事可乐,大肆诅咒突如其来的降雨。 可今年她不在了。没能保护好心爱的公主…… 继美……枣红色的眼眸给人印象很深,端正的脸庞洋溢着开朗的笑容。第一眼看见流萤馆的时候,她兴奋地感慨“好气派呀”,露出一口白牙。那张笑脸已然一去不复返。 “哎,谏早,还没到流萤馆吗?” 后座突然传来煞风景的声音。是平户。浮现于眼前的继美的笑脸、关于继美的回忆,在平户粗野的声音中瞬间烟消云散。继美…… 平户是个大嗓门,正常说话在常人听来就很大声,偏偏他本人意识不到这点,抑或不想注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喊,恨不得每句话都昭告天下似的,烦人得要命。 “我感觉差不多该到了啊。没走错吧?”平户眨着通红的眼睛问。 “你醒了啊,平户学长。现在刚过萤桥,应该能隐约看见流萤馆了。一路没有岔路,不可能走错的。”谏早缓缓向右打着方向盘,不耐烦地回答。 雨刮在前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来回摆动。后座装有环绕声音箱和重低音喇叭的车载音响播放着民谣,陌生的旋律在车内流淌。是平户带来的迷你光盘,曲集里轻柔的纯音乐与他平素的形象不 太相符。许是音乐的缘故,平户睡着后,车内就成了一片适合神游天外的安稳空间,不知不觉便沉浸到了与继美的回忆里,可惜平户的一声大吼轻而易举地把氛围全毁了。 “没错,我记得过了这座危桥就快到了。” 大概是和记忆中的路线对上号而放心了,平户坐起身,挠着夹杂白须的邋遢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叼起一根烟,“啪”地点上火。烟雾再次在车内弥漫开来。真是一点都不顾别人的感受…… 危桥是指刚过的那座长约二十米、未设栏杆的混凝土桥。桥不至于倒塌,车子坠落倒是极有可能的。桥底是一条浅溪,掉下去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或许正是料准了这点,地方政府才吝惜预算修出这么座危桥。如此简陋的桥却有着“萤桥”这种雅致的名字。 再说说此行要去的流萤馆。它建在京都府中部的深山里,靠近与福井县交界处。大约半个小时前从府道拐过来后,但见只经过简单铺装的狭窄山路绵延不绝。性质上属于公路,不过前方只有流萤馆,没有其他人会走这边。难怪地方政府在修桥时偷工减料了。 “本以为今年终于有幸得见萤火虫胜景了,可看这天气,没准又要跟去年一样泡汤。今年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大四生平户注视着敲打车窗的雨滴轻声哀叹。 “下次再来参加不就行了?反正你明年也毕不了业。” 谏早瞥了身后一眼。平户一下子来了火气。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常言道‘人间万事塞翁马,只生欢喜不生愁’,说不定我一走运就毕业了呢。五十年前的人做梦都想不到人类竟然能登上月球,如今别说月球,搞不好都要移民火星了。我的毕业大计也是一样。今年播种来年收。” “虽然听不太懂,但我大致明白了一件事:平户学长的毕业大计是堪比阿波罗计划的难题。看来得花上十一年去攻克啰。” 并且会在大约第十三年经历一次挫折。 “不过平户学长的情况更像‘天上掉馅饼’吧?就算明年毕业了,工作没着落不也白搭?以世俗眼光来看,没工作比留级更丢人。” “原来如此,这我还真没想到。” 平户一副异常佩服的神情,也不知是不是认真的。他抚摸着长脸尖下巴上的胡子道:“这么说来,与其毕业,还不如明年继续当学生,于我、于父母而言都更体面些……那我就安心升大五了。” “而且明年还能再来看萤火虫。” “萤火虫啊……我上小学时经常在家附近看见,只是不知道那是源氏萤还是平家萤。我家就在河边嘛。一入夜,萤火虫就跟苍蝇似的往屋里飞,压根没人觉得有什么稀奇。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好好看个仔细。我小时候不懂事,好奇萤火虫是不是死了也能发光,还满不在乎地拿裁纸刀切开它做过试验呢。”平户万分遗憾地喃喃道。 萤火虫只在妈妈的老家看见过一次。似黄色又似竹青色的微弱光芒,在孩子眼里固然很美,却也没漂亮到想要特意去观赏的程度,感觉就是诸多景色之一罢了,所以不像平户那样感到遗憾或是怀念。唯有那冷冽的光辉,至今仍能鲜明地回想起来。 传闻刚经过的那条小溪沿岸栖息着成群的萤火虫。荒无人烟的深山中,河流与空气都未经污染,且此地寂寂无名,尚未遭游客侵扰,两大因素共同造就了良好的栖息环境。许是由于海拔高、气温低,据说七月过半依然随处可见萤火虫的身影。之所以是“据说”,是因为去年也赶上了雨,没看成萤火虫,只有流萤馆现任馆主佐世保左内目睹过那幅胜景。 准确地说,“流萤馆”这个名字并非由来于此地成群的萤火虫。按佐世保的说法,是先定好了馆名,才选择了这个地方。萤火虫成群的此地正适合建造流萤馆。 十三年前在此地建起流萤馆的,是名为加贺萤司的小提琴手,真名叫加贺圭司。据说他爱萤火虫爱到了极点,以至于把“萤”字加进名字里用作艺名。 加贺萤司。二十年前,年仅二十一岁即在巴黎荣获隆-蒂博国际音乐大赛冠军的小提琴手。其后他以英国和日本为中心,活跃在世界舞台上。二十三岁那年,他在卡内基音乐厅成功演奏了普罗科菲耶夫的《第一小提琴协奏曲》,一跃登上明星宝座。他皮肤白皙,相貌高贵,常年一袭黑衣,人们便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黑衣王子”。他曾演奏普罗科菲耶夫、贝尔格等人的协奏曲,录制过几张 CD 发售。他的演奏水平是天才级别,言行也一如众多天才那样出格。他曾在十几岁时扬言小提琴奏鸣曲不需要钢琴伴奏,砸坏了音乐学校的钢琴,还和小自己两岁的义妹私奔过,诸如此类的蛮行奇举数不胜数。 这一带在那之前(如今也没多大变化)是未被开发的山林,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翻山越岭跑一个小时才能看到人家。为何偏要把馆建在这并非别墅区的荒郊野外?相传是因为他还是一名作曲家,每年夏天都会躲避都市喧嚣,来这片僻静的深山里辛勤作曲。像他这般赫赫有名的人,在工作的空档期也会接二连三地收到办讲座、辅导暑期班的邀请,其中有不少与师父长辈、母校相关的难以拒绝的情况,于是他索性躲进流萤馆闭关,以逃离洪水般涌来的邀请函。 不过现任馆主并不是这位加贺萤司。 十年前的夏天,加贺萤司带自己组建的圣瓦伦丁八重奏乐团——据说是因成立于二月十四日而得名——成员逗留流萤馆练习,在那里将六名成员残忍杀害。发现惨剧的是经纪人。临近首演日期仍未接到任何联络,经纪人起了疑心,赶到馆里,只见加贺已然陷入疯癫,往日迷人的高贵姿容不见踪影,无神的双眼凹陷下去,嘴角耷拉着,尽管当时年仅三十一岁,却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似的面目全非。惨剧发生于经纪人赶到的三天前,令人震惊的是,加贺杀人后竟留在了馆里,与六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共处。 八重奏乐团的成员中,唯有女性中提琴手小松响子下落不明。室内没有她的血迹,不知她是在别的地方遭遇了袭击,还是奋力逃脱后悄然死在了某处,至今音信全无。 加贺当场被捕,当时口中反复呢喃着一句令人费解的话——“萤不会停息”。翌日,他在医院衰弱而死。据说他在案发后的三天里滴水未进,但离世之际面容安详。加贺一死,关键的动机与小松响子的下落都成了永远的谜团,此事以悬案告终。与公众热火朝天的议论形成鲜明对比,案件突兀地发生,又匆匆落下了帷幕。 这桩轰动一时的惨案过后,流萤馆因无人接管而长期闲置,成了一片废墟,盛名之下亦难寻买主。即使夷为平地也未必能卖掉,鉴于地理位置和地价,卖出去怕是也回不了本。因此,流萤馆注定与案件一起埋没于山中,携其传说不为人知地腐朽……本应如此。 不承想,三年前,阿基里斯俱乐部往届成员佐世保左内买下了这座凶宅,花费一年多修复损坏的部分,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别墅。 佐世保两年前大学毕业,毕业后也常在阿基里斯俱乐部露面,是一位温和的前辈。他没有固定工作,也并非出身名门,但本人是个大款。据说他于大学在读期间为总部设于英国的多层次直销式公司“TOG 协会”工作,将其销售网络拓展到了关西,可谓是关西地区的总头目。T O G 协会现已发展成了规模庞大的组织,在日本也一天到晚都能看到它的广告。佐世保身为分会领导,收获的利润自是颇为可观。 可再怎么有钱,买下发生过六人遇害惨案的别墅也堪称疯狂之举。论其缘由,只能说,这是他的梦想。 阿基里斯俱乐部是十二三年前成立于大阪 F 大学的社团,当初的宗旨是享受寻宝的浪漫。大家循着旧地图探访传说之地,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或许与正值泡沫经济鼎盛期有关系,彼时日本各地都很流行寻宝活动。电视台大张旗鼓地挖掘德川埋藏金,也是那时候的事。 “阿基里斯”是希腊神话英雄阿喀琉斯之名的英文读法。顾名思义,对古老历史与神话的憧憬是阿基里斯俱乐部的根基。然而,当寻宝热潮退去,令人喘不过气的经济萧条打碎了普通民众的幻梦后,阿基里斯俱乐部也受到影响,从几年前起不再追逐宏大的浪漫,转而寻求触手可及的乐趣。简单又刺激的灵异探险取代了寻宝,如今的社团活动主要是探访凶宅、事故多发的隧道等。阿基里斯俱乐部成了单纯考验胆量的俱乐部,与其名称已是八竿子打不着。 积极推进俱乐部转型的正是佐世保。从这个角度来看,可以说他是复兴阿基里斯俱乐部的功臣。貌似他当初和保守派的高年级生有过摩擦,好在学弟学妹们比起空谈更喜欢行动,只要能实地探访就知足,他靠着不断增加的支持者逐渐取得了上风。另外,佐世保干劲满满,甚至跑去外校招新,而高年级生对寻宝的热情则有所减退,这也促成了佐世保的胜利。由于俱乐部转型,比佐世保资历老的往届生彻底不来露面了,即便过来,大概也和对寻宝不感兴趣的现成员聊不到一起。 佐世保大学在读时就老把“越是出过事的房子我越想住”这种话挂在嘴边,在常人眼里恐怕疯得无可救药,但在俱乐部成员看来,这种梦想没什么不好。只不过要实现这个愿望需要克服若干巨大障碍,通常情况下只能知难而退,而佐世保蒙商运眷顾发了笔横财,得以梦想成真。 灵异宅邸大部分是长期闲置的私人房产,进院探索屋子自然属于擅闯民宅。而且飞车党常聚在这类灵异景点,看了杂志宣传就一拍脑门去探险的游客与飞车党起冲突的事件频发。能尽情探索灵异宅邸而不用顾忌警察和飞车党,对社团成员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在佐世保的提议下,自从去年装修完成,夏天来流萤馆合宿就成了每年的惯例。 佐世保对日期也很讲究。去年和今年的合宿日期都是七月十五日至十八日。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夜里发生了杀人案,十八日白天被发现。也就是说,合宿日期定在这几天是有特殊意义的,对应了加贺在馆里与六具尸体共处的那段时间。 夏季合宿响应者寥寥,多半也有这层原因。俱乐部现有约二十名成员,虽然大家都对灵异景点很感兴趣,可一听说要过夜,还是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这次算上佐世保只有七个人参加,才占全体成员的三成左右。 “话说大村的车没跟丢吧?” “从后视镜能看见他的车,平户学长。”谏早笑着回答。 明明自己回头看一眼就知道了,这种小事都偷懒,倒是很像平户的作风。他从大一刚进俱乐部时起就以不爱动弹而闻名,哪怕是学长学姐找他办事,他也含糊其词地推托。佐世保还给他起过一个外号——“静如岩石,你干脆别姓平户了,改姓岩户吧。”现在他升到了最高年级,不再有人使唤他了,只有他使唤别人的份儿。他懒成这样,却也没人讨厌他,大约是因为他为人风趣、易亲近。说白了就是人品好。 “那就好。大村毛手毛脚的,我怕一个没看住他就迷路了。” 平户猛地抬头看向这边。 “那次你不在,前阵子我们去樱川隧道旧址,回来的路上他突然就没影了,害我们找得好苦。” “我后来听说了。他看见电话亭里有个白色的人影,下意识踩了刹车,之后不仅没能追上来,还接二连三地遇上红灯,越落越远,最后还弄错了该右转的路口。” “是啊,简直傻透了。山里手机信号差,也不好联系。不过,假如看见人影的不是大村而是我,八成也是一样的反应,但车里其他人都说没看见什么人影。” “大村闹乌龙是家常便饭了。他看见的估计是车灯的反光。” 笑着冲平户说罢,便听平户乐呵呵地回答:“喂喂,你嘴够毒的。他好歹也是大你一届的学长啊。” 接着,平户眯起迷人的双眼道:“倒是言之有理。大村在这边看见萤火虫,恐怕会以为是鬼火。那就成提前过节了,盂兰盆节还早着呢。前提是雨能停。” “雨会停吗……”谏早咕哝了一句。 就在这时,连绵不断的昏暗森林略微开阔了一些,流萤馆朴素的门柱进入视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