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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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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以贾岛为主角的中唐文人奋斗史,更是一幅“叶落长安”的萧索长卷。小说刻意回避贾岛出世倾向与艰涩诗风,集中展现他还俗后积极入仕、拼搏进取的一生——屡考不第却从未放弃,在考场困顿中仍怀揣中兴热望。作品以贾岛生平为脉络,化用历史事件,虚构出鲜活的生活图景,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诗人。透过他的眼睛,我们看见那群身处短暂中兴岁月中的文人,他们的理想与挣扎看似激昂,最终却如落叶飘零。这不仅是个人的命运沉浮,更是一个时代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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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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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中期诗人贾岛看似不得志,其实他的交友网络异常活跃。本书通过“恩师篇”“知己篇”“故人篇”“行卷篇” “干谒篇”“后生篇”“提携篇”“长官篇”“番外篇”等章节,系统梳理贾岛与韩愈、孟郊、张籍、姚合、王建、 李益、雍陶等诗坛友人的交往,描绘了中唐文人群体的生存图景;通过他与钱徽、元稹、令狐楚、杨汝士等官员的往来,展现了仕途中的世态炎凉;通过他向李文通、李正辞、刘栖楚等封疆大吏干谒,揭示了文人不得不依附权贵的无奈;通过他与吴处士、郑山人等民间隐士逸人的交游,则映照出底层文人可贵、饱满的真挚情谊……以上这些章节,既相对独立,又互有联系,以此赋予故事人物复杂性和成长性,通过他们的视角展现另一段中唐人文历史,一段没有白居易的诗人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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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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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中胜,重庆开州人,定居四川成都。专栏作家、资深媒体人,长期在《华西都市报》《四川日报》等媒体从事新闻采编工作。多年来在《女报》《家庭》等杂志发表过数十篇特稿、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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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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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 001
韩愈:对不起,我捞出来的科举僧,没有一个考中 .......... 002 孟郊:我提前写好的春风得意,只换来了一生落寂 .......... 023
张籍: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是在乐游原上和你闲逛 .......... 038 姚合:我永远是你的后盾,你的依靠……你的兄弟 .......... 058 王建:光州的月下赏桂,是我送你的最后温情 .......... 085
彭兵:我只是幽州一个小兵,如何能护你一生周全 .......... 100 贾区:一辈子都在等你回头,没想到一等就是一辈子 .......... 112
钱徽:一起听琴是真的,无能为力也是真的 .......... 120 元稹:不是不理你,是我真的没空 .......... 128 柳公权:你别误会,书法只是爱好,我可是状元郎 .......... 134
李文通:借你吉言,我真的在万胜冈打了胜仗 .......... 142 李正辞:我也想用你,奈何朝廷不允许 .......... 148 刘栖楚:铁打的友情,也经不住你千里来考验呀 .......... 152
韩湘:我不仅是韩愈的孙子,也是你的弟子 .......... 158 雍陶:我从成都回来那天,是你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吧 .......... 164 李余:我能记挂什么,无非你庭院里一树梅花 .......... 171
李益:我就爱帮助你们这些没有爱恨纠缠的年轻人 .......... 178 令狐楚:只能帮你做个僻县小吏,你就说上没上岗吧 .......... 196
杨汝士:我不会轻视任何小卒,说不定哪天大有用处 .......... 216 郑复:在岗我开江,生病我撂荒,哥就是这么任性 .......... 224 乐阐:你才六十三岁,正是闯的年纪,我给你加副担子 .......... 230
吴处士:这一去千里烟波,我哪知道长安满地叶落 .......... 236 郑山人:在世间飘如浮萍,难得你夜半忽忆天涯人 .......... 242 独孤崇:知道你晚年寂寞,不枉这雨后明月花易落 .......... 248
后 记 …………………………………………………………… 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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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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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篇
韩愈:对不起,我捞出来的科举僧,没有一个考中 一、洛阳初识 贞元十七年(801)三月,洛阳香山寺,一树桃花斜出墙头,粉白的花瓣被春风裹挟着,飘落在寺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贾岛就在寺里修行,法名无本。他蹲在廊下,用枯枝在沙地上画着诗句。沙粒粗糙,画出的字迹边缘模糊,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无本师兄!”一同出家的堂弟无可的声音从殿后传来,“方丈找你。” 贾岛慌忙用僧鞋抹平沙地上的字迹。那些牢骚话若被人看见,少不得又要面壁思过。 他整了整褪色的褐色僧袍,快步穿过回廊。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来一股莫名的春天的气息。 方丈室门半掩着,檀香的气息丝丝缕缕飘出来。贾岛在门外整了整衣冠,正要叩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论声。 “韩大人,佛门清净地,您这般大呼小叫,实在有失体统!”方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体统?”一个清朗的男声冷笑道,“把这样的青年才俊困在寺里抄经,才是真正的有失体统!” 贾岛的手指僵在半空。他悄悄从门缝望进去,只见方丈对面站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青衫男子,面容俊朗,眉如剑锋。 “无本,进来!”方丈突然提高了声音。 贾岛推门而入,青衫男子立刻转身,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全身。贾岛注意到这人左手攥着一张泛黄的纸,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这就是你写的?”青衫男子将那张纸拍在案上。贾岛瞥见上面熟悉的字迹,正是他上月托香客带出寺庙的诗稿。其中“不如牛与羊,犹得日暮归”两句被朱砂重重圈了出来,像两道血痕。 贾岛的后背沁出冷汗。他偷传诗作出寺已犯寺规,更遑论诗中的怨怼之意。他垂下头,等待责罚降临。 “好诗啊!”青衫男子突然大笑,“字字血泪,句句诛心!”他转向方丈,“这样的诗才,你们就让他每日扫地诵经?而且不让他午后出门是什么原因?” 方丈面色铁青道:“韩大人,这是洛阳尹的规定,我怎么能违背?而且无本既入我佛门……” “韩大人?韩愈?”贾岛猛地抬头,面露惊喜。洛阳姓韩的知名文士,又这般狂放不羁的,除了那位以古文运动闻名天下的韩愈,还能有谁?他的心跳突然快得发疼。 “我正是韩愈,”男子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嘴角扬起一个桀骜的弧度,“你那首《僧禁》我读了十遍。‘僧禁’二字用得妙,既是禁令,又是囚禁,一语双关。” 贾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自己随手写就的牢骚之作,竟会传到这样的大人物手中。 安史之乱时,乱军入城,烧杀抢掠,洛阳生灵涂炭,一片废墟。一直到三十年后的贞元年间,经过唐德宗十多年的休养生息,洛阳才恢复了往日繁华。 然而,很多于乱世中避入佛门的弟子,如贾岛这样四处挂单的僧人太多,洛阳尹出台新规,要求僧众“午后不得上街”。贾岛写诗吐槽的,正是这件事。韩愈偶然看到贾岛的诗作,前来理论。 “韩大人,”方丈淡然地说,“若无他事,还请移步客堂用茶。” 韩愈摆了摆手,一脸不屑:“不必了。我今天来,就是要带他走。”说着,他一把抓住贾岛的手腕:“收拾东西,现在就跟我下山。” 贾岛没有防备,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他闻到韩愈身上有墨香混着马汗的气味,那手掌粗糙温暖,倒像是常年执笔的寒士。 他不知道,韩愈科考四次才中,吏部铨选时也多次不顺,没的官做,一大家子衣食堪忧,不得不先委身边镇幕府,历经艰辛,浪荡十余年,此时也才刚刚通过朝廷的吏部铨选,获授国子监四门博士。 “且慢!”方丈修行多年,也有些忍无可忍,“无本乃我寺僧人,岂能说走就走?” 韩愈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贾岛:“待在这里干什么?不如还俗。” 贾岛震惊地望着韩愈,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虽然不满寺庙“午后不准出门”的规矩,可还没想过就此还俗。 方丈闻言,脸色都变了。他盯着韩愈、贾岛看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无本,你可以自由出入。” 贾岛浑浑噩噩地被韩愈拉出方丈室。春天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寺钟恰在此时敲响,惊起檐下一群灰雀。他忽然想起十一岁那年,父母相继身亡后不得不离开家乡时,村口的树上也飞起这样一群鸟。 贾岛决定先随韩愈去游历一段时间,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不然也对不起韩大人的一番“解救”。禅房简陋,除了经书和笔墨,几乎没什么可收拾的。 他将几件破旧的僧衣叠好,又小心收起藏在床底的诗稿。这些年来,他写诗就像在石缝中种花,一字一句都是从禁锢中挣扎出来的生命。 “堂兄真要还俗?”一旁的无可低声问道,手里摩挲着一串磨得发亮的佛珠。 贾岛停下动作。禅房窗外,一株老桃树正在风中摇曳,花瓣如雪纷飞。成为孤儿后,他一度独自生活在老家山洞里,幸得堂叔贾谟寻到他并带回抚育。 但贾谟只是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无奈只得外出求取功名。他想起十五岁那年,自己和堂弟贾区一起到寺庙时说的话:“出家是为了活命,不是真的当一辈子僧人。” “我不知道。”贾岛诚实地说,“但韩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该困死在这里,先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吧。” 无可突然抓住他的手:“那年饥荒,要不是堂兄你把粥让给我……” “别说了。”贾岛打断他,“去收拾东西吧。” 韩愈在寺门外踱步,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前道:“磨蹭什么?再晚就赶不上渡船了。” 贾岛跟着韩愈走下石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香山寺的飞檐在桃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钟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像是送别的乐章。 渡口人声嘈杂。韩愈掏钱雇了艘小船,船夫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见贾岛兄弟俩穿着僧袍,连声道“阿弥陀佛”。 韩愈率先跳上船,小船剧烈摇晃起来。贾岛站在岸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十一岁离乡,十五岁出家,二十四岁……他的人生仿佛总是在告别。无可轻轻推了他一下:“师兄,上船吧。” 船离岸的刹那,贾岛看见岸边一株桃树下站着方丈。老和尚双手合十,朝他微微颔首。 “看那边!”韩愈突然指向河心,一群白鹭正掠过水面,“多自在!人活着就该这样!” 贾岛望着那些飞鸟,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韩大人,”他鼓起勇气问,“为何对我这般……” “因为你像我。”韩愈打断他,目光突然变得深远,“我三岁丧父,十三岁丧兄,十四岁避乱南迁,十九岁赴京赶考,三次落第。”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裳,“这身官服,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 河水拍打船身,贾岛看见韩愈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这个名满天下的文士,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 “您……” “我看了你的诗。”韩愈又恢复了那种狂放的神态,“有骨气!比那些无病呻吟的强多了。当什么僧人?跟我学文,条件成熟了,就参加科举,考中进士,报效国家!” 贾岛听了,心头一热。自从家道中落,他再没想过还能走科举之路。他的父亲也是个秀才,从小便教他读书,可惜他生在安史之乱后的藩镇割据之地幽州范阳,藩帅残暴、民不聊生。 父母去世后,叔父贾谟也教他和堂弟贾区继续学习了几年,直到生活无以为继,不得不出家活命。只是,那些年少时读过的经史子集,总会在记忆深处泛起微光。 小船顺流而下,两岸青山如黛。日落时分,他们抵达洛阳城正南门。暮色中的定鼎门巍峨壮观,守门士兵见到韩愈一身官服,立刻行礼放行。 贾岛跟着韩愈穿过城门。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胡商吆喝着兜售香料,酒肆里传出琵琶声。贾岛目不暇接,僧鞋踩在青石板上,小心翼翼,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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