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薦:

《
西方哲学史:插图典藏版
》
售價:NT$
918

《
流血的仕途:李斯与秦帝国(全二册2026版)
》
售價:NT$
545

《
珠宝首饰设计手绘与表现技法
》
售價:NT$
653

《
大学问·近代中国工业发展史(1860—1916)(著名历史学家张玉法先生学术代表作)
》
售價:NT$
403

《
战争与人性
》
售價:NT$
332

《
品格之路 戴维布鲁克斯著《社会动物》《如何了解一个人》作者布鲁克斯经典作品 自我价值 心理学书
》
售價:NT$
449

《
可怜的东西
》
售價:NT$
398

《
整理国故:文化运动与考证学风
》
售價:NT$
551
|
| 編輯推薦: |
在欲望的海洋中,一位纯爱战士挺身而出。 阿治爱上了阿江,一首动人的海岛风物诗。 “对的东西就算沉默不语最终也一定能赢。”
|
| 內容簡介: |
|
在美丽的歌岛村,十八岁的渔民新治与刚从外地归来的少女初江一见钟情,然而村里的谣言与初江强硬的父亲给他们的恋情带来了挑战,一场暴风雨给了新治证明自己品格的机会。
|
| 關於作者: |
【作者简介】 三岛由纪夫(1925—1970):日本小说家、剧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和电影演员。经川端康成推荐走上文学之路,24岁凭借长篇小说《假面自白》震动文坛。不同于一般的日本文学,他的作品少有哀伤之美,而是用一种强烈的冲击力给人心灵上的激荡。
【译者简介】 韩钊:译者、杭州“普通读者”书店主理人。译有谷崎润一郎《春琴抄》、太宰治《小丑之花》、石川啄木《短歌是我,悲伤的玩具》等。
|
| 內容試閱:
|
第一章
歌岛是个环岛一周不到一里的小岛,岛上有一千四百来口人。 歌岛上景色最美的地方有两处。其中一个是靠近岛的最高处、面朝西北而建的八代神社。 从这里可以将岛位于其湾口的伊势海尽收眼底,知多半岛由北面迫近眼底,渥美半岛在东面向北延伸,西面则隐约能望见从宇治山田一直到津和四日市之间的海岸线。 登上二百级石阶,从一双石狮子镇戍的鸟居处回头眺望,被这些远景环绕着的,就是亘古不变的伊势海。原先这里还有一棵枝丫交错地生成鸟居形状、人称“鸟居松”的松树,给远眺的景色加上一方别致的画框,不过几年前就枯死了。 松树的绿色尚浅,近岸的海面已经被春天的海藻染成了丹红。西北季风不住地从津方向的入海口那边吹拂过来,给在这里观景的人送来料峭的寒意。 八代神社供奉的是绵津见命。这种海神信仰从渔民的生活中自然地生发出来,他们总在祈愿海上的平安,万一遭了海难却捡回一条命,那别的事不做也罢,首先给这里的神社送上一笔奉纳金是断不可少的。 八代神社所藏的宝物中有六十六面铜镜。其中有八世纪左右的葡萄镜,也有全日本总共不超过十五六面的、六朝时代铜镜的复制品。雕在镜背面的鹿和松鼠们,在遥远的过去,从波斯的森林中越过漫长的陆路和不知几重的海路,环绕了半个世界之后,如今在这座小岛上定居下来。
风景最美的另一处所在是靠近岛上东山山顶的灯塔。 灯塔耸立的断崖脚下,伊良湖水道的海流轰鸣不绝。连接伊势海与太平洋的狭窄海门,在有风的日子总是卷着无数的漩涡。一水之隔,渥美半岛的尖端近在眉睫,荒凉的岩石质海岸上立着伊良湖崎无人看守的小灯塔。 从歌岛灯塔向东南方向,可以望见太平洋的一部分。西风劲吹的拂晓时分,隔着渥美湾东北角的群山,偶尔能看到富士山。 从名古屋或四日市出港和进港的轮船,像针脚一般缝过湾内和外洋海面上无数的渔舟,通过伊良湖水道时,灯塔的瞭望员透过望远镜观测,快速地报着船名。 三井航运的货船、排水量一千九百吨的“十胜丸”驶入了望远镜的视界,能看见两个穿着工服的船员一边踏着步子一边交谈了。 没过多久,英国船“护身符号”进港,船员们在上甲板玩套圈的样子,小而鲜明地映入眼帘。 瞭望员转向值班室的书桌,在船舶通过报告台账上记录下船名、悬挂的信号、通过的时间和进出港方向,并拍成电文发报联络。通过这项工作,在港口的货主得以及早做出准备。
及至午后,西斜的日头被东山遮住,灯塔一带落在阴翳当中。黑鸢在海上明亮的天空中飞舞,像是要在这高天中试炼自己的双翼。它们依次振动翅膀,在你正觉得它要下降时却并不下降,而是在空中急遽缩起身子,飘然滑翔而去。
日暮西山。一个年轻的渔民,手里提着一条巨大的牙鲆鱼,沿着向灯塔去的登山道急匆匆地往上赶。 他去年刚从新制中学毕业,才满十八岁。个头很高,身材壮实,只有脸上未脱的稚气合乎年龄。他有着晒得已经不能再黑的皮肤,算是这岛上人一大特色的英挺的鼻子,还有皲裂的嘴唇。乌黑的眼珠清澈见底,不过那是大海给予以海为生者的恩赐,而不是什么知性的闪光。他在学校里的成绩差劲极了。 他的身上还穿着打了一天鱼的工作服,裤子是亡父的遗物,上身套一件做工粗劣的长袖上衣。 这年轻人穿过已是一片静谧的小学校园,登上水车旁边的坡道。爬上石阶,来到八代神社的背面。神社的庭院里,被暮色包裹的桃花灼然盛放。从这里再爬个不到十分钟就到灯塔了。
这条山路实在崎岖,走不惯的人,就算是大白天也得深一脚浅一脚,可这年轻人走起来,好像闭着眼睛也能准确地踩着松根和岩石前进似的,像现在这样一边走一边出神想事,也绝不打一个趔趄。 刚才还剩些残阳的时候,年轻人乘的“太平丸”返回了歌岛港。他和师傅,还有另一个同侪一起,每天驾着这条带发动机的小船出海打鱼。回港之后,他把船上的渔获卸到合作社的船上,再把自己的渔船拖曳上岸,然后就提着一条牙鲆准备上灯塔长家去。他想先回自己家一趟,顺着海滨走回家时,赶上傍晚海滩上还有好多渔船正要拖上岸,号子声不绝于耳,喧闹极了。 俗称“算盘”的结实木框子立在海滩上,一个面生的少女把身体靠在上面休息。这个框子是在卷扬机吊起渔船时托住船底,以便慢慢向上挪动的工具。少女干完了这项工作后,这就成了她歇口气的地方。 她的额头上沁出汗水,双颊火烧一般。寒冷的西风刮得正紧,少女因出了力气而发热的脸吹在风中,头发像是享受这种劳累似的飞扬着。她穿着絮棉花的无袖背心、裤脚扎起的劳动裤,戴着一双肮脏不堪的棉线手套。她健康的肤色和岛上别的女人一样,眉眼倒显得格外清亮而宁静。她向西方海上的天空凝望,夕阳正化作一点殷红,没入渐带黑色的云堆之中。 年轻人不认识这张脸。按说歌岛上没有生面孔,如果是岛外来的人,他一眼就认得出来。可这少女的打扮也不像是岛外人,只是独自看海的样子,与岛上快活的女人们似乎总有点儿不同。 年轻人故意从少女眼前走过去,就像小孩看到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正对着面地看她。少女微微皱眉,并不转向他,照旧凝望远处的海面。 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如此检视了一番之后就快步走掉了。当时,他满心沉浸在某种被好奇心所充斥的幸福感之中。而他的脸颊因这种失礼的检视而羞愧发烫,则要等很久之后、他登上到灯塔去的山路的时候了。 从松树的间隙中,年轻人眺望脚下正轰鸣着涨起潮水的海。月出前的海面只见一片漆黑。 拐上那条传说会迎头碰上一个高个子女鬼的“女坂”,就能看到灯塔明亮的窗户了。光渗入了年轻人的眼睛。村里的发电机已经坏了很久,平时能看到的只有油灯的光。 他时不时给灯塔长送鱼来是为了报答灯塔长的恩德。该从新制中学毕业时,这年轻人因为成绩不及格,按理说要复读一年才行。碰巧他妈妈来灯塔附近捡引火用的松枝,认识了灯塔长家的夫人,对她诉苦说,要是这大儿子再复读一年,家里可就揭不开锅了。夫人把这事告诉了灯塔长,灯塔长又去托了与自己相熟的中学校长。好歹免去了他的复读,让他能够按时毕业。 从学校出来之后,年轻人就开始出海打鱼。时不时会把打到的渔获给灯塔上送一点来,还帮忙买东西,所以灯塔长夫妇俩都很喜欢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