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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 三部风景各异的中篇小说,感知普通人的悲欢,走入残酷又美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世界。 2、书信体小说《穷人》标志着陀翁问鼎文坛,与普希金、果戈理一起,成为小人物的代言人。 3、《白夜》以哀而不伤的笔调,抒写一场足够享用一生的“一分钟爱情”。 4、《地下室手记》让作家成为存在主义先驱,被纪德、加缪奉为文学偶像;而那个蜷缩在暗处的“地下室人”,与哈姆雷特、堂吉诃德并肩,进入了世界文学原型人物谱系。 5、南京大学教授、资深俄语译者曹缦西直译,精准考究,传神再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心的深刻洞察。 6、圆脊精装,可平摊,版式舒朗,阅读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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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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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录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具代表性的三部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以蜗居地下室的小职员的控诉与剖白,揭开现代人精神困境的序幕。集中讨论了自由意志、非理性等哲学议题,被称作后来五部长篇小说的“总纲”。《穷人》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起点,在繁华帝都的破败屋檐下,两个卑微的生命借信笺相偎,搭建起风雨中的方舟。《白夜》则是陀氏笔下罕见的柔情诗篇——在暮色与曙光相连的彼得堡仲夏,孤独者的世界被闯入,又被遗弃。但一瞬间的光亮,足以照亮往后余生的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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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作者简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 伟大的俄罗斯作家、思想家、哲学家。1849年因参加革命活动被沙皇政府逮捕并流放。一生坎坷而艰辛,其作品也因此具有极其复杂、矛盾、深邃的特点,体现出人类走向现代的进程中的彷徨与焦虑、存在与荒谬、苦难与信仰、沉沦与拯救。有评论说,托尔斯泰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广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则代表了俄罗斯文学的深度。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白痴》《群魔》,以及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白夜》等。 【译者简介】 曹缦西,资深俄语语言学研究专家、翻译家,南京大学教授,曾任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院长,全国俄语教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江苏省语言学会常务理事、全国专业外语教学指导委员会俄语组成员、专业俄语水平测试组组长。主要译作有《地下室手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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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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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手记 1 穷人 135 白夜 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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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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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手记(节选)
不论是手记的撰写者,还是手记的内容,当然都是虚构的。然而,只要关注一下我们这个社会的种种状况,那么,像手记撰写者这样的人物在我们周围不仅可能存在,甚至必然存在。我想把前些年里的一个典型人物更加清晰地展现给诸位,他是至今仍然健在的那辈人的代表之一。在这个题名为“地下室”的手记中,他剖析自己,阐明观点,仿佛期望揭示像他这类人出现和必然出现在我们这个社会的原因。下面便是有关此人的某些生活经历的“手记”。 ——费奥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
第一章 地下室
1 我是一个有病的人……我是一个凶狠的人,一个不招人喜欢的人。我觉得我的肝区疼痛。其实,我对自己的病情一无所知,也许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哪儿疼痛。虽然我尊重医学,敬重医生,但我没有去看病,从来不去就医,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极端的迷信者。不过,尽管我十分迷信,我依然尊重医学(我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应该不会迷信,可我还是成了一个迷信者)。其实,我不愿意就医是因为我心中有股怨气,关于这一点你们大概无法理解,而我则心知肚明。我当然也无法向你们说明我要把这股怨气撒向何人。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不去医院治病绝对不会让医生们“蒙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做法只能伤害我自己,不会伤及他人。无论如何,如果我不去就医,那只是因为心中有股怨气。肝区疼痛,那就让它疼得更厉害些吧! 这样的生活状态已经延续了二十年之久,现在我已年届四十。我曾任公职,如今赋闲在家。任职时我是暴吏,粗鲁急躁,并从中获得快感。不过,我从不收受贿赂,所以凭这一点我倒是可以褒奖自己。(并不高明的调侃,但我不会将它删去;这样写的本意是我觉得可以达到尖刻嘲讽的效果,然而如今,正如我自己意识到的,反而成为卑劣的自我炫耀。——但我就是不删!)常常是这样:来访者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求我办事,我则咬牙切齿地断然拒绝,让他们沮丧难受,我则享受到恣意妄为的乐趣。几乎每次都是如此。来者大部分都是战战兢兢的,原因不言而喻,他们有事相求呀!但在自命不凡者中让我感到特别无法忍受的是一名军官,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任我摆布,总是令人讨厌地把军刀弄得叮当作响,为这把军刀我和他争斗了一年半之久,终于将他制服,他不再摆弄军刀了。不过,这还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先生们,你们知道我心中怨气的焦点在哪儿吗?事情的症结、极其丑陋的行为的原因就在于我时时刻刻,甚至在大动肝火、恼恨不已的时候依然可耻地意识到我不仅不是一个凶狠的人,甚至算不上一个挑剔的人,我只能吓吓麻雀,并以此慰藉自己。在我口吐白沫、暴躁恼怒时,只要给我一个小玩具娃娃,端来一杯加糖的茶水,我顿时就会平息怒火,安静下来,我甚至会感激涕零,也许过后还会对自己痛恨不已,羞愧得数月夜不能眠。这就是我的生活常态。 方才我称自己为暴吏,那是个大谎话,是出于怨气而说的假话,我只是寻寻开心而已。事实上,我从来不会恶狠狠地对待来访者和那位军官。我时时刻刻意识到在我的身上有着许许多多与凶恶完全相反的东西;我感到它们,这些相反的东西,总是在我的体内蠢蠢欲动,它们一直在我的体内涌动,总想迸发出来,这令我沮丧。我没有释放它们,没有,我故意不让它们外露。它们折磨着我,让我羞愧难当,搅得我浑身发颤——我终于厌倦了,厌倦到极点!先生们,你们是否觉得我是在你们面前表示懊恼,我在请求你们的原谅? ……我坚信你们就是这样想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即便你们确实有这种想法,我也毫不介意…… 我不仅不是凶狠的人,我甚至什么都不是:不是恶人,也不是善者;不是无耻之徒,也不是正人君子;既非英雄,也非小爬虫。眼下呢,我在自己的栖身之处苟且偷生,用一种危险的、毫无益处的慰藉麻痹着自己,认为聪明人不可能有所作为,而有所作为的只能是傻瓜。确实,19世纪的聪明人在精神层面上多数应该是缺乏个性的,而个性鲜明者、成功人士则才智有限,这是我积四十年之经验所建立的信念。我现在四十岁了,而四十岁,这就是一辈子,这已是垂暮之年。四十岁以后的生活是不体面的、陈腐无味的、放荡不羁的。请你们真心诚意地告诉我实话,什么样的人能够活过四十岁?我告诉你们是谁:是傻瓜和混蛋。我可以当面告诉所有的老者,告诉所有这些德高望重的老者,所有这些满头银发、身上散发着香气的老者!我可以直面整个世界!我有资格这样说,因为我能活到六十岁,活到七十岁,活到八十岁! ……请稍等一下,让我喘口气…… 先生们,也许你们以为我是想让你们看我的笑话?那你们就想错了。我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或者你们可能会想象的那种爱嬉笑逗乐之人。然而,如果你们被这通篇的废话激怒(我已经感觉到你们的愤慨),从而很想诘问我究竟是何许人也,那我告诉你们,我曾是八等文官。我供职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仅此而已)。自从去年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遗嘱中给我留下六千卢布以后,我便立即辞去公职,在自己的蜗居里安顿下来。从前我在这里住过,如今我已定居在此。我的居室很糟糕,条件甚差,位于城郊;我的女仆是个乡下老婆子,又凶又蠢,而且她身上总是有股难闻的气味。人们告诫我说,彼得堡的气候正在变得对我有害,而且,相对于我那微薄的资金,彼得堡的生活成本也显得非常之高。所有这些我都心中有数,我比这些阅历丰富又非常明智的劝说者和点头之交者更加清楚这一点,但是,我要留在彼得堡,我不会离开彼得堡!我之所以不离开……唉!其实离开或者不离开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一个循规蹈矩的正派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应该是什么呢?答案:谈论自己。 那么,我就来说说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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