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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精选加缪手记内容,冷静观察、奇崛想象、深刻思考相结合,碎片式内容适合碎片式阅读。 平装小开本携带轻盈,一掌可握。 附赠手册式小笔记本,随时记下所见、所感、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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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不屈服:这句话包含了一切。” 从1935年开始,直至去世,四分之一世纪里,加缪在只为自己而写的笔记中观察世界、审视人生,赤诚地思考工作、疾病、情爱。 这个反抗的心灵也将为如今荒谬世界中的孤独之人带来慰藉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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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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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1913—1960),法国作家、哲学家,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20世纪重要作家、知识分子。著有“荒谬三部曲”(小说《局外人》、戏剧《卡里古拉》、思想随笔《西西弗神话》)、“反抗三部曲”(小说《鼠疫》、戏剧《正义者》、思想随笔《反抗者》)等,并留有从1935年5月至1959年年底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日常笔记9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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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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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勒尼耶:我们总是低估自己。但贫穷、疾病、孤独:我们意识到自身的永恒。“必须要把我们逼入绝境。” 正是这样,丝毫不差。 “经验”一词之虚荣。经验不是实验。不能引发。只能承受。“耐受”比“经验”更贴切。我们耐受——更贴切地说,我们忍受。 八月暴风雨的天空。炎风灼人。乌云滚滚。然而东面,一抹晴青,通透欲滴。无法直视。它的存在刺目锥心。因为美得难以忍受。它让我们绝望,这一分钟的永恒,我们太想把它抻满整个时间。 他真诚得自在惬意。非常罕见。 将我们从最深重的痛苦中拯救出来的,是那种被抛弃,陷入孤独,但又不至于孤独到“别人”不来“关注”我们的不幸的感觉。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幸福时刻有时正是那种盈体的抛弃感把我们抛入无尽忧伤中的时刻。同样是在此意义上,幸福往往只是对自身不幸的可怜感觉而已。 在穷人身上特别明显——上帝为绝望搭配了自满,一如为病痛搭配了解药。 年少时,我向他人索求得比他们所能给予的更多:永久的友谊,持续的情感。 我现在知道索求得比他们所能给予的更少:单纯的陪伴足矣。如此,在我眼中,他们的情感、友谊和高尚的举动依旧会是完全的奇迹,留下彻头彻尾的恩惠的印象。 身为洞穴中的囚徒,我如今独自面对这世界的投影。一月的午后。但空气中依然带着寒意。到处都披着一层阳光,薄得仿佛用指甲一划即裂,却给万物缀上了永恒的微笑。我是谁,我能做什么——只有加入树叶和光线的游戏。成为沐浴在我点燃的烟卷上的那束阳光,那片和煦,那股在空气中隐约涌动的激情。如果我试图触及自己,那一定是在这光明的最深处。如果我试图理解、品味这股呈上世界之奥秘的幽雅滋味,那我会在宇宙深处发现我自己。我自己,也就是说,将我从环境中解脱出来的极致感动。待会儿其他人和物将重新把我掳走。但请让我从时间之布中裁下这一分钟,就像有些人把一朵花夹在书页之间。他们以此封存一段曾有爱情轻轻拂过的散步。我也一样,我也在散步,但将我轻抚的是一个神。生命短暂,浪费时间是罪过。我整天都在浪费时间,别人却说我非常活跃。今天是一次暂歇,我的心要迎向它自己。 之所以仍旧焦虑,是因为我感到这无法触知的瞬间正如水银细珠般从我指缝间泻落。想要摆脱世界的人就随他们去吧。但既然看到自己诞生,我便不再抱怨。我安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的王国属于这世界。飘过的云,褪色的瞬间。从我自己到我自己的死。书摊开在喜爱的那一页。但今天它在世界之书面前是如此乏味。我的确曾经痛苦,现在难道不也痛苦着;这种痛苦难道不让我沉迷,因为它是那阳光和那阴影,是那暖,是那深藏在空气中、远远就能知觉的寒。我会寻思什么东西正在死去、人们是否痛苦,因为一切都写在天空从中尽情倾泻的这扇窗户里。我可以说,并且待会儿我会说,重要的是人性与朴实。不,重要的是真实,那便涵盖了一切,包括人性、朴实。还有什么时候,我会比与世界同体时更真实更透明呢? 可爱的一刻宁静。人们停止言语。但升起了世界的歌声,而我,被锁在洞穴深处,在生出欲望之前便已得到满足。永恒就在这里,我曾把它期待。现在我可以说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期待什么比这一从我自己到我自己的持续存在更好的事。我现在期待的不是幸福,我只期待清醒。我们以为自己与世界一刀两断,但只需在金色的尘沙中出现一棵橄榄树,只需几片在晨曦中闪耀的海滩,我们就能感到自己卸下反抗。我也是这样。我意识到我必须担责的那些可能性。生命的每一分钟都蕴含着奇迹的可能,潜藏着永恒青春的面貌。 人只通过形象思考。想成为哲学家,你就写小说吧。 旅行的价值在于恐惧。在远离自己的国家和语言的某一刻(一张法语报纸的价值此时变得无法估量。以及晚上在咖啡馆里试图与人肢体相触的时光),我们会隐约感到恐惧,本能地想要寻求旧习的庇护。这是旅行最明显的贡献。此时,我们情绪高涨,但又很容易被外界渗透。一丁点冲击就会给我们带来直透根本的震撼。灵光一泻便是永恒。因此,不能说旅行是为了快乐。不存在旅行之乐。在我看来那反倒是一种苦行。旅行是为了自我修养,如果修养即是锻炼我们最深刻的感知即永恒感的话。快乐使我们远离自己,就像帕斯卡所说的消遣令人远离上帝。旅行,则仿佛一门更高深更严肃的学问,带领我们回归自我。 我对他人的索求比他们所能给予的更多。虚荣地声称情况相反。这是怎样的错误和绝望。也许我自己也是如此…… 寻求接触。一切接触。我既然想写人,那又如何能自外于这片风景?难道天空或光明吸引我,我就会忘记所爱之人的眼睛或声音?人们给我的每次都是友谊的一些成分,情感的一些碎片,从来不是情感,从来不是友谊。 去见一个年长的朋友,想告诉他一切。至少那些堵心的东西。但他急着打发我。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时间耗尽。结果我现在愈加孤独愈加空虚。我试图构建的这种残缺智慧,究竟会毁在某个朋友想要将我打发的哪句无心之言上啊!“Non ridere, non lugere”(不笑,不哀)……以及怀疑自己,怀疑他人。 死亡赋予游戏和英雄主义以真正的意义。 时间之所以流逝得如此之快,是因为我们未在其中布下参照点。比如月亮在天顶、在地平线之类。这就是为什么青春岁月如此漫长,因为它们如此充实,而老年岁月如此短暂,因为它们已经定形。例如,几乎不可能盯着指针在表盘上转五分钟,那也太漫长、太急人了。 码头上的燠热——铺天盖地,压倒一切,让人窒息。厚重的沥青气味呛人喉咙。毁灭与死亡的味道。真正的悲剧氛围,而非黑夜,那是想当然。 感官与世界——欲望交融。在这具我留下与我作对的身体中,我同样收获了那种从天空落向大海的奇异快乐。 不要脱离世界。把人生置于化日之下是不会虚度此生的。在不幸与幻灭等所有处境中,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重建接触。而即使内心如此悲伤,我也充满着爱的欲望,会只为了暮光中的一座山丘而深深陶醉。 接触真实,首先是自然,其次是那些解人的艺术,以及我的艺术,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就算做不到,我面前依旧还有光,还有水,还有陶醉,还有欲望润湿的双唇。 微笑的绝望。没有出路,但要不断实施一种明知徒劳的控制。最重要的是:不要迷失自我,不要失去自我在世界中沉睡的那些部分。 所有接触=自我崇拜?不。 自我崇拜意味着玩票心态或乐观主义。两大骗局。不是选择人生,而要扩展人生。 注意:克尔凯郭尔,我们痛苦的根源在于比较。 全心投入。然后,以同样的坚强接受“正确”和“错误”。 在孤独中寻找极端体验。征服自我——明知此举之荒谬——以删繁就简。 “对我伤害最大的是那些一般性观念。” 这种极端体验总会止于某一援手。然后重新开始。援手是稀有的。 生命最强——这是真理,但也是一切怯懦之源。必须刻意地作逆反之想。 他们开始哞哞叫了:我是背德者。 翻译:我需要遵从某种道德。承认吧,傻瓜。我也是。 另一种论调:必须朴实、真实,不要拽文——接受并付出。可我们就没干过别的。 要觉得自己是真绝望,那就该像仍有希望那样行为——不然就去自杀。痛苦不代表特权。 知识分子?是的。并且永远不要否认。知识分子=分身为二的人。我喜欢。我很高兴这两个都是我。“要是能结合起来呢?”这问题顺理成章。必须致力于此。“我轻视智力”实际上意味着“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怀疑”。 我更喜欢睁着眼睛。 文明并不在于一定程度的精致。而在于整个民族的共同意识。这种意识从来都不是精致的。它甚至是非常直接的。将文明视为一部分精英的杰作,那是将其等同于文化了,而文化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奇怪。无法独处,无法不独处。两者都可接受。两者都有助益。 最危险的诱惑:一无所似。 非要显得自己对,这是头脑庸俗的标志。 在异国他乡,金色阳光照耀着山上的房屋。与在自己国家面对同样景象时相比,感受更为强烈。那不是同一个太阳,我清楚知道,那不是同一个太阳。 细节心理学的错误。人们寻找自己、分析自己。想要了解自己,展现自己。心理学是对自我的行动而不是反射。人由其一生决定。完美了解自己,就是死亡。 写作就是不问余事。某种遁入艺术的遁世。反复写。耕耘总有收获,无论是什么。那些没成功的人是懒惰的问题。 哲学的价值取决于哲学家。人越伟大,哲学就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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