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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路易斯著作系列,文学争鸣之典范,鸿儒论道,而非文人相轻
诗人,不是那个请你盯着他看的人;他是那个对你说“看那儿”并指向那儿的人;越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越是没有可能看见他。 在时空中,从来没有一种单单称为“生物”(an organism)的东西,只有“动物”和“植物”;也没有任何单单称为“植物”的东西,有的是树木、花朵、芜菁等;也没有任何单单称为“树木”的东西,有的是山毛榉、榆树、桦树等;甚至没有所谓的“一棵榆树”,有的是“这棵榆树”,它存在于某时代的某年、某天的某小时,如此承受着阳光,如此成长,如此受着过去和现在的影响,提供给我、我的狗、树干上的虫、远在千里外怀念着它的人,这样或那样的经验。的确,一棵真正的榆树,只有用诗才能形容透彻。 ——C. S. 路易斯
将诗人抬高为半神,是二手生活(live vicariously)这一现代趋向的一部分:观看半神级运动员表演,而不是自己去玩;在广播中听专业人士演奏音乐,而不是自己获得个人技能;购买罐装即食食品,而不是使用家用烤箱。伟大诗人与其读者之间距离愈是广漠,读者就愈是倾向于消极被动,对自身创造力就愈是绝望。诗人崇拜,归根结底只能损害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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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个性谬说:一场争论》是C. S. 路易斯和E. M. W. 蒂利亚德的理论争鸣之作。其核心论题是:诗歌是不是诗人个性或人格之表现。对此,路易斯予以驳斥,而蒂利亚德则为之申辩。 就汉语世界而言,出版该论著的意义主要有二:(1)汉语诗歌的抒情传统,源远流长,该论题恰好与此密切相关;(2)“君子和而不同”,截然相反的理论立场完全可以儒雅地开展对话,就此而论,该著堪称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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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C. S. 路易斯(1898—1963),是20世纪英国一位具有多方面天才的作家。他26岁即登牛津大学教席,1954年被剑桥大学聘为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期英语文学教授,这个头衔保持到他退休。 他在一生中,完成了三类很不相同的事业。他被称为“三个C. S. 路易斯”:一是杰出的牛津、剑桥大学文学史家和批评家,代表作包括《牛津英国文学史·16世纪卷》。二是深受欢迎的科学幻想作家和儿童文学作家,代表作包括“《太空》三部曲”和“《纳尼亚传奇》七部曲”。三是通俗的基督教神学家和演说家,代表作包括《天路归程》、《魔鬼家书》(亦作《地狱来鸿》)、《返璞归真》、《四种爱》等等。他一生著书逾30部,有学术著作、小说、诗集、童话,他在全世界拥有庞大的支持者,时至今日,他的作品每年还在继续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读者。
E. M. W. 蒂利亚德(E. M. W. Tillyard,1889—1962),英国学者、批评家,1945至1959 年间任剑桥大学耶稣学院院长,传世之作有《伊丽莎白时代的世界图景》《莎士比亚的历史剧》《弥尔顿》等。
译者简介: 邓军海,1971年生,甘肃人,哲学博士,大学教师。现供职于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曾在《中国哲学史》《文艺理论研究》《南开学报》《光明日报》等刊物上发表论文50余篇。译有C. S. 路易斯著作多部。2012年春,与同仁杨伯共同创办“者也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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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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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个性谬说·一 / C. S.路易斯 个性谬说·二 / E. M. W.蒂利亚德 个性谬说·三 / C. S.路易斯 个性谬说·四 / E. M. W.蒂利亚德 个性谬说·五 / C. S.路易斯 个性谬说·六 / E. M. W.蒂利亚德 跋 / C. S.路易斯 附:2008版编者序言 / 乔尔·D.赫克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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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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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谬说?一(节选) C. S.路易斯
在我的房间,两扇朝向相反的窗户,给我的是不同的风景;你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风景“表现”(expresses)窗户的性质与位置。但窗户安在那儿,为的不是让你可以研究窗户;毋宁说,是要让你忘记窗户。假如你发觉,自己被迫注意玻璃,而不是风景,那么,要么是窗户出了问题,要么是你的眼睛出了问题。 【个性,只是诗人的起点,甚至还是局限。】 一个诗人,做了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或许还是其他诗人做不了的事,但他不是表现了自己的个性。他自己的个性,是他的起点(starting-point),是他的局限(limitation):跟窗户位置或侦察兵的勇敢程度,是一回事。倘若他一直待在起点,他就不是诗人:倘若他(跟我们其余人一样)只是有点个性,一切还有待完成。他的本分,就是从自己的意识样态(mode of consciousness)出发,无论那意识样态是什么样的,去找寻对公共经验的那种安排布置(the arrangement of public experience);这种体现于遣词造句的安排布置,会令他(偶尔也会令我们)具备一种新的意识样态。他摸索前行,部分靠本能,部分靠遵从前辈留下的传统,但更多是靠试错法;一旦有了结果,这结果对于他,更不用说对于我们,都是一种习得(acquisition),都是走出个人视角局限的一趟旅程,都是对于自家特殊心理这一横蛮事实的一场消灭,而不是对它的再次肯定。 【诗心不可能是某个人的心灵;个性谬说流行的表层原因和深层原因。】 因而,我们读诗过程中的沉思对象,就不是诗人心灵的私家陈设(the private furniture)。我们透过它看到这些对象的那颗心灵,并不是他的。你要是问那是谁的,我会回答说,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假定它属于任何人。它应运而生(comes to existence),或在这儿或在那儿,稍纵即逝,且冷暖自知(in varying degrees):说它作为整体长存于某处——说它在任何地方都构成一个“个人”(person)——都是一种不必要的假设。即便真是如此,那人(that person)也不会是人类一员。一颗心灵,若习惯以综合眼光看待任何对象,习惯将单一对象置于如斯广大的语境(context)当中,就像我等受诗歌启发而暂时具备的眼光那样,那么,这样一颗心灵距离我们的遥远程度,就跟我们与野兽的距离不相上下。诚然,它不会是天心(the Divine Mind),因为它只领会了“为何”(the what),却忽视了“竟有”(the that);而上帝,恰如他是个永远的诗人,也必定是个永远的哲人。但尽管如此,这颗心灵还是远远超乎人(the human)之上。古人称其为缪斯。她的存在,是一个不必要的假设,尽管我知道,绝非一个荒唐假设。无论如何,只有在她的意志当中,个性论批评家(personal critics)才会找到他们所寻找的避风港。批评大都面临这一两难(dilemma):它肯定诗歌的超人属性(superhuman attributes),却又相信,并无超人主体(superhuman subject)为这些属性提供支持。至于诗性意识若是作为一恒常整全(as a permanent whole)终究存在,那么它会是什么的这些思辨,批评则一点都不关心。用不着追索被误以为就是诗人个性的这个意识样态的本性(the nature of that mode of consciousness),就可以驳斥个性信条。但若是能够指出这一错误的原因,则会给我们的驳斥增加一点分量。有个原因,不难寻找。在许多人都不得不谈论诗歌的年代,这一个性说(personal view)就显出明显优势。美,很少有人在意;但任何一个人,流言蜚语都能勾起兴趣。总有一些大俗之人(the great vulgar),热衷于知道名人吃什么、喝什么,在临终病榻上说了什么;也总是有一些小俗之人(the small vulgar),汲汲于咂摸蜚短流长,以便发现名人也不过如此,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对这等人而言,一旦有理由合上其中满是文字且还是韵文的吓人书本,转而着手处理某人生活中或怡人或刺激的细节,总会欣然接受。然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个性信条,源于绝大多数现代人感受到的一种无能(inability):没能力在[互不兼容的]两个选项之间做出决断。唯物论的宇宙理论和唯灵论的宇宙理论,对现代心灵都同样致命;就在心灵来来回回的摇摆当中,个性信条逮到了机会。因为典型的现代批评家,通常都是半心半意的唯物论者(a half-hearted materialist)。他接受了或自以为接受了,大众科学提供给他的那幅世界图景。他以为,除了那嗡嗡动个不停的电子,其余一切都是主观幻想(subjective fancy);他因而相信,所有诗歌都必定出自诗人头脑(head),(当然)也就必定表现了诗人那纯粹、未经沾染且不可分割的“个性”(personality),因为在诗人头脑之外空无一物,除了盲目力量的相互作用。…… 【直面真理,就会摆脱个性谬说。】 这一非此即彼的两难,想必已是昭然若揭。要么说,意味(significance)就在万物总进程(the whole process of things)当中,恰如其在人类活动当中;要么就说,人类活动本身也没有意味。说我们能够将人的灵魂,仅仅作为副现象(epiphenomenon),从愚蠢力量所主宰的宇宙中抽绎出来;同时又希望,抽绎出来之后,给她找个偏远地方,以便她在流亡当中仍能开设某种模拟法庭(keep a mock court)——这就等于是痴人说梦。你不可能两头便宜都占。这世界若没有意义,我们也就没有意义;我们若意味着一点什么,也就不只是我们有所意味。拥抱任一选项,你都会摆脱个性谬说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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