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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在战火中并肩作战,在困境中相互扶持。 “杀猪刀”与“侯爷戟”共守山河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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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樊长玉在伤兵帐中找到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谢征,知道他在军中处境艰难,又担心他性命不保,一咬牙做出惊人之举——穿上谢征那身残破的小卒兵服,代夫出征! 战场上的樊长玉,手持杀猪刀,毫无惧色,一路冲锋陷阵,勇猛杀敌,竟提着敌将首级凯旋,威震全军。 随着战事推进,樊长玉和谢征身上隐藏的家族秘密逐渐浮出水面。谢征的家族曾战功赫赫,却因皇帝忌惮被设计陷害,家破人亡。而樊长玉也发现自己是蒙冤忠臣之后,父母当年的离世另有隐情。为了洗清家族冤屈,二人携手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在权谋朝堂中步步为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历经重重艰险,抽丝剥茧,终于揭开了当年宫乱的真相,成功为各自的家族平反昭雪。 经历过这些朝堂权谋、战场厮杀与家族恩怨后,樊长玉从一个普通的杀猪女成长为令人敬仰的女将军,与谢征并肩站在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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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团子来袭,晋江文学城签约作者,文笔老练细腻,笔下故事大气磅礴,群像出彩,深受读者喜爱。代表作《逐玉》《归鸾》。 新浪微博:@一只团子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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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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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册 第一章 招 赘………………1 第二章 身 世………………34 第三章 女 霸………………66 第四章 仇 家………………96 第五章 救 他………………119 第六章 过 年………………154 第七章 游 街………………187 第八章 心 乱………………221 第九章 动 乱………………269
下册 第十章 离 别………………304 第十一章 再 遇………………347 第十二章 吃 醋………………380 第十三章 首 战………………416 第十四章 寻 到………………447 第十五章 军 营………………485 第十六章 败露………………523 番外一 除 夕………………552 番外二 兵 器………………558
上 册 第一章 心 意 1 第二章 决 定 29 第三章 木 雕 61 第四章 决 裂 89 第五章 鞭 刑 124 第六章 赐 婚 157 第七章 死 战 188 第八章 失 控 224 第九章 劫 走 251 第十章 进 京 283
下册
第十一章 忌 日 317 第十二章 劫 狱 339 第十三章 宫 宴 364 第十四章 风 雨 394 第十五章 宫 变 426 第十六章 真 相 453 番外一 哄 他 497 番外二 燕 归 529 番外三 缘 断 550 番外四 桃 李 568 番外五 甥 舅 577 番外六 重 启 583 番外七 青 梅 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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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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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 意 樊长玉没料到谢征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说心中不受触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也清楚地意识到,一旦她点了这个头,往后的人生或许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 就像他作为武安侯,要承担那些责任,背负那些使命一样,他的侯夫人必然也得挑起这一品命妇背后的担子。 他应当娶一个能与他相敬如宾,担得起宗妇之责的高门贵女为妻,而不是同自己这样需要他处处迁就才有一二缘果的平民女子纠缠。 麻雀插上了凤凰羽毛也变不成凤凰,只有自己涅槃后,才能长出真正的凤凰翎羽。 帐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之前积在帐篷顶的雨水从边角坠进水洼时发出的“滴答”声,在这片沉默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樊长玉放在膝上的双手握紧,她终究还是抬起头看向了谢征。 只一个眼神,谢征便明白了她要说的答案。说不清是骨子里的骄傲作祟,还是不想听她亲口说出拒绝的话,他突然道:“你不必答复我了。” 帐外在此时也传来了谢七的声音:“侯爷,公孙先生那边在催您过去。” 谢征说了句“告辞”,便起身掀开帐帘离去。 樊长玉在他走后,看着轻晃的帐帘发了好一阵呆。 谢七在谢征进帐后就躲得远远的。方才过来传话,发现帐内熄了灯,他心中还“咯噔”一下,生怕自己坏了什么事,但谢征顷刻间就掀开帐帘出来了,脸色瞧着也不太好看,似乎不是他猜测的那样,谢七也不敢多问,只屏气凝神地跟在谢征的身后。 怎料走在前边的谢征突然顿住脚步,同他道:“我记得你有个妹妹?” 谢七不知自家侯爷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神色一黯,答道:“是。” 他幼年父母双亡,和妹妹一起被卖给了人牙子。人牙子为了卖个好价钱,通常是把模样生得周正的女童卖进青楼,男童则往宫里送。 一些豢养死士的大族也会从人牙子的手上挑人,他就是被魏严买去的。十个同龄的孩童里,只有一个最终能成为死士,剩下的,运气差些的死了,侥幸活下来的成为家奴。 他在最后那一场混乱的厮杀里被捅了数刀,奄奄一息,本该被人用一张草席裹了扔去荒野里喂狼的,但他想活啊,带着那一身未加处理的伤熬到了第二日都还没咽气。 那时侯爷还只是个半大少年,但已开始替魏严做事,不过从物件到身边的奴仆都只能挑魏宣挑剩下的。 魏宣选了最终胜出的死士当亲随。侯爷在阴暗的地牢里挨个儿看过去,没选那些只受了轻伤,可以成为魏府家奴的,反而看中了他。 管事说他可能活不了,那么重的伤,撑了一夜已是罕见。 侯爷说:“他都这么努力地活着了,死了多可惜。” 于是他被带了出去,得到了大夫的医治,伤好后成了侯爷的亲随,被赐名“谢七”。也是从那时起,他只忠于谢征,后来还替谢征杀了魏宣身边那个死士出身的亲随。至于他妹妹,等他寻到人时,妹妹已经成了小地 方的青楼里叫得上名号的姑娘。 如今的身份让他不敢贸然和妹妹相认,他怕一个不小心让妹妹陷入险境,毕竟绑了对方的家人逼迫对方就范这种手段他见得多了。他暗中给了妹妹钱财,又向老鸨施压,让妹妹得以赎身,如今妹妹开着一家刺绣铺子。 谢征问:“你妹妹赎身后,有个富家公子倾慕她,为何她还是嫁了个铁匠?” 那是谢七妹妹赎身后的事。谢七得知妹妹成婚,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喝喜酒,只向谢征告了个假,偷偷去观礼。那富家公子当天也在,谢七和谢五等几个要好的弟兄一直在暗处盯着他,想着他若是敢在婚礼上闹事,他们就把人拖到巷子里揍一顿。谁知那富家公子只是在宴席上把自己喝了个烂醉如泥。 他们回来后曾说起过此事,谢征大概也有所耳闻,此时突然提起这事,谢七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道:“属下作为兄长,觉得舍妹嫁个铁匠没什么不好的。” 谢征顿住脚步,侧头问:“为何?” 谢七答:“舍妹不知我还活着,也不知我寻到了她,她嫁个铁匠,若是那铁匠将来待她不好,她守着刺绣铺子,不愁养不活自己,自己拍板就能和离,一旦闹起来,也有街坊邻居帮衬她。她若嫁了那富家公子,就要 孤身一人应付对方全族的人了,若有个什么变故,对方家大业大的,她想求个公道都难。” 这又是一个豆腐娘子的故事,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豆腐娘子没选那贵公子。 谢征若有所思,没再说什么,迈步朝中军帐走去。 门口的亲兵见了他,忙唤道:“侯爷。” 在谢征走近时,亲兵打开帘子。帐内灯火通明,谢征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主位下方的老者,面上情绪稍敛,有些意外地唤了一声:“老师。” 陶太傅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捋须道:“听闻你追敌去了,情况如何?” 谢征眼角那团乌青,陶太傅还当是在战场上伤到的,暗忖:这打的角度委实刁钻。 拳头都能逼到面门,若是换成刀刃,只怕这只眼都得废了,陶太傅如此一想,觉得谢征只被揍了一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公孙鄞也瞧见了那团乌青。他还是头一回见谢征从战场上回来眼角有淤青,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卢城见到谢征时,对方脸上的那团淤青。 越看越确定心中所想,一时间,公孙鄞神色颇为怪异。 难不成这又是樊长玉打的? 但谢征刚从战场上下来,按理说不应该啊…… 谢征像是没瞧见二人打量的目光,一撩衣摆,在主位上坐下后,面色 如常地道:“我已砍下石越的头颅。” 陶太傅满意地点点头,又颇为欣慰地问:“石越麾下有一猛将,据闻是他兄弟,唤石虎,生得异常高大,有一身蛮力,我在山下时,曾见过他与蓟州军交手,是个难缠的人。你以一敌二,杀了他们二人?” 谢征当即皱了皱眉:“我领五百亲骑,从山上抄近道追去,只截杀了石越,并未见其兄弟。” 公孙鄞诧异地道:“先锋葛大庆乃侯爷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都被石虎重伤,侯爷又并未同石虎交手,军中还有何人能降住此贼?” 此战先锋军和左卫营损伤惨重,将领们几乎伤得下不了床,还是军医过去挨个儿包扎的。 谢征问:“战报上没写左卫营杀敌多少,斩获敌将几何?” 公孙鄞拿起一旁的战报递过去,道:“先锋军和左卫营都没提斩杀了石虎之事,可石虎的确死了,我同太傅才以为是你杀的。” 谢征道:“石虎并非命丧我手。” 刚端着茶水进来的谢五听到这番谈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石虎是夫人杀的。” 此言一出,帐内三人齐齐看向了谢五。 公孙鄞还不知樊长玉偷偷上了战场的事,震惊之余,疑惑地道:“她在山上,如何杀的石虎?” 谢五偷瞄了谢征一眼,斟酌着道:“夫人先前不知侯爷身份,怕侯爷出征后出什么意外,药晕侯爷后,混入了左卫营。属下阻止不了夫人,又怕夫人出什么意外,这才跟了去。左卫营的将军们同石虎拼杀,全都败下阵来,军心涣散,夫人跟石虎对上后,没个称手兵刃,经过几番恶斗才夺 下了石虎手上的钉锤,三锤要了石虎的性命。” 谢五怕谢征气樊长玉私自上战场,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同谢征说这番战绩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公孙鄞被樊长玉的战功惊得久未出声,连谢征被药倒这样难得的糗事都顾不上笑话,好半晌,才讷讷地道:“猎到一头黑熊,还能说是那黑熊不够聪明,唯有一身蛮力,可石虎……岂止是有一身蛮力?先锋葛大庆也有猎虎熊之勇,还久经沙场,经验老道,尚且不敌他。樊姑娘竟能夺了他的兵刃,三锤要了他的性命?” 公孙鄞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谢征:“普天之下,我以为只有侯爷才有此勇了。” 谢征靠着椅背,拧着眉头,没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陶太傅在听谢五说是夫人杀了石虎时,心里就犯嘀咕了:这臭小子果真半点儿不记得自己这个老师了,成亲这么大的事,也没知会自己一声。 后来谢五说什么夫人不知谢征身份,代谢征上战场,他越发听得云里雾里的,此刻再听公孙鄞说那女子姓樊,他心想:不至于这么巧,那夫人就是樊长玉吧? 他抬起一双老眼看向谢征:“你何时成的亲?也不来信告知老头子一声。” 公孙鄞之前故意卖关子,没给陶太傅说樊长玉和谢征的关系,此时惊讶归惊讶,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二人,只等谢征自己同陶太傅说清来龙去脉。 谢征却道:“此事说来话长。当日我落难,婚礼亦办得简陋,日后重办,定会请老师主婚。” 陶太傅心知谢征的婚事甚至可能关系到朝中各大势力的重新洗牌,想到谢五说那女子杀了石虎,眯了眯眼,问:“是个将门家的孩子?” 谢征沉默了一息,说:“不是。” 陶太傅便道:“总归是个不错的孩子,好生待人家才是。” 谢征想到樊长玉拒绝自己的那些话,心一沉,只应了声“好”。 陶太傅又说起了眼下的局势:“石越一死,长信王如断一臂。山脚的崇州军死的死,逃的逃,将被俘的人马重新编入军中后,你大可直接南下围崇州,同贺敬元的人马会合,联手攻城。只是朝廷那边会让你这么快打完这场仗吗?” 崇州这场战争僵持至今,便有朝廷纷争的缘故在里边。 一开始是魏严设计谢征,想让他死在崇州战场上,到了眼下,朝廷的军饷、粮草迟了几个月未发,明显是有人不想快些打完这场仗。 兵械、粮草、军饷,这些都是银子,前线有战事拖着,朝中那群人就 有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找户部拨钱。 至于这些拨下来的钱款最终有多少落到了实处,就得看那出层层盘剥的官员还有多少良心。 兵部和户部内都是魏严的人,哪怕皇帝命人查账,查出来的也只会是钱粮兵械都运送到了谢征的手中。钱粮兵械都给够了,反贼还迟迟没被剿灭,便是他谢征无能。 谢征嘲讽道:“魏严是想兜住魏宣在西北捅出的娄子,眼下约莫是想我把灭掉崇州反贼的军功让出去。” 陶太傅眼皮微耷,道:“依我之见,这倒也并非坏事。” 公孙鄞不解地道:“太傅何出此言?” 陶太傅反问:“大胤朝还有何人是弱冠之年便封侯的?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凭着你家侯爷平定反贼的战功,你以为他回京后,皇帝还能封赏他什么?眼下魏党如日中天,皇帝自是盼着他和魏严斗个你死我活,等魏严一倒,下一个被整治的又是谁?” 公孙鄞道:“太傅说的这些,在下也知晓,只是侯爷如今便是要退,被裹挟在京城的局势里,也是退不下来的。” 陶太傅笑了笑:“年轻人哪……” 公孙鄞觉得陶太傅话中有话,道:“愿听太傅高见。” 陶太傅说:“退到什么程度?魏严倒台后,皇帝下一个要扳倒的不是你家侯爷就行。” 公孙鄞瞬间明白了陶太傅的意思:“您是说,先让李家和魏严斗?” 他想到眼下正暂代贺敬元统管蓟州的李太傅之孙李怀安,心中大震, 抬眼看向陶太傅。 陶太傅知道他在想什么,道:“纵使没了你家侯爷,魏严手中还有兵部和贺敬元,李太傅手上没兵权,这么多年才一直不敢同魏严硬碰硬。” 李家人踏足西北这块地,显然是要争兵权了。 谢征只要把剿灭反贼的战功这块肥肉扔出去,李党和魏党都会如鬣狗抢食一般扑上去。 魏严要争,是因为他已被逼到了绝境,若不争,这些权力落到旁人的手上,就会成为对付他的利器。 谢征可以攥着军功不给,但要在魏严截断一切军需的情况下打赢这场仗,肯定会元气大伤,以此换来皇帝那边一个如同鸡肋的封赏,还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怎么看都不划算。 李家人想要兵权,到了西北后却又按兵不动,仿佛是算准了谢征权衡利弊后,会把军功抛出去。 魏严要拿这军功,只有靠贺敬元,但眼下李怀安正暂代贺敬元打理蓟州,蓟州所有的账目、卷宗,他都能彻查,只要抓住个错处,以小皇帝如今对李家的倚仗程度,李怀安从贺敬元的手中夺权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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