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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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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以其经历勾勒关山镇风土人情、江湖侠义与百姓生活,深刻探讨人性、正义与情感,尽显侠义精神与人文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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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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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寨》是一部以清朝咸丰年间关山镇为背景的武侠小说,讲述身怀绝技、兼具厨师与侠客双重身份的仁厨子,在江湖恩怨和与官府纠葛中的成长与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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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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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学东,笔名关山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签约作家,西安市文史馆艺术研究员,陕西散文学会乡土文学委员会主任,西安市阎良区文联副主席、作家协会主席,西安文理学院驻校作家。人选陕西文学艺术百人计划,获西安市文联2017一2018年度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提名。已出版文史笔记《渭北文化痕》《古韵关山》,散文集《荆山笔记》(获陕西文学基金会资助)及长篇小说《关山刀客》《大荆塬》《谷风》《老关山》《白驹》《刀客麻子娃》等多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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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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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 001 二 008 三 015 四 018 五 021 六 025 七 028 八 034 九 039 十 042 十一 046 十二 050 十三 056 十四 062 十五 065 十六 071 十七 076 十八 080 十九 088 二十 093 二十一 097 二十二 101 二十三 107 二十四 113 二十五 118 二十六 122 二十七 129 二十八 132 二十九 137 三十 141 三十一 145 三十二 149 三十三 153 三十四 157 三十五 162 三十六 165 三十七 168 三十八 172 三十九 175 四十 178 四十一 182 四十二 185 四十三 188 四十四 190 四十五 193 四十六 199 四十七 204 四十八 207 四十九 211 五十 215 五十一 220 五十二 223 五十三 227 五十四 230 五十五 232 后记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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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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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关山旧时叫作上寨,上寨即关山。关山是古栎阳城的京畿之地,关山丢失,栎阳城则危矣!本书写的是关山刀客,关于刀客的历史文化,须从先秦说起。战国末年,荆轲受燕太子丹派遣,携燕督亢地图和樊於期首级,前往秦国刺杀秦王嬴政。献燕督亢地图时,图穷匕见,刺秦王不中,而荆轲刺秦虽败犹荣。
“曹孟德献刀”是中国古典小说《三国演义》中的故事,讲的是为了除掉祸国殃民的董卓,王允和曹操定下刺董之计,曹操从王允处借了七星刀来刺杀董卓,不料因为镜子的反光而被发现。因为董卓力大,加上此时吕布也已赶来,曹操随机应变,以献刀为名糊弄了过去。随后,曹操便匆匆忙忙逃出董相府,因此保住了性命。曹操虽然具有帝王将相之才,但是具体到刺杀董卓这事来说,也是一个肩负远大政治抱负的刀客!受罗贯中《三国演义》的影响,就三国魏蜀吴来说,我还是喜欢蜀国有人情味,不喜欢魏国。但是,就董卓与曹操相较,我却偏爱曹操。曹操惜才,才有了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之说。但是一代名医华佗却惨遭他的毒手,这个一直是曹操的污点。抛开曹操驰骋疆场及其政治目的不说,曹操也是诗人,我喜欢曹操的诗词,尤其他的《观沧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这首诗是曹操用饱蘸浪漫主义激情的大笔,勾勒出的大海吞吐日月、包蕴万千的壮丽景象;描绘了祖国河山的雄伟壮丽,既刻画了高山大海的壮阔,更表达了自己以景托志、胸怀天下的进取精神。全诗可谓语言质朴,想象丰富,气势磅礴,苍凉悲壮。
李白诗作《侠客行》不仅豪情万丈,更具一种侠客文化内涵。其诗云:“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由此看来,李白诗里面不仅有山有水,有酒有朋友,还有社会与江湖。
关山是拳客窝窝,也是刀客窝窝。谈及关山这个地名,在三秦大地就有两处,一个是过去临潼县的关山,另外一个则是宝鸡陇县关山。而本书故事就发生在临潼县关山镇。早前,关山归临潼管辖。后来,阎良区成立之后,为了满足阎良菜篮子工程,又将关山、武屯等古镇划拨给了阎良。原来名气不及关山镇的阎良一下容量增大,很快成为一座神奇并充满希望的航空工业城市。
多年来,关山镇一直因盛产西甜瓜而享誉三秦。关山是一座名镇,这里发生过许多神秘的故事,这些神秘的故事似乎都与关山刀子有关。而锻造这一兵刃的地方,正是临潼县老县城二衙所在地关山城。
清朝中晚期,由于官逼民反,刀客们杀富济贫行走江湖的故事在当地广为流传。而这些故事,成了庄稼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从小生活在这座城里的我,大概是常常听闻侠客的故事,受其潜移默化的影响,自然就喜欢上了武术,所以,在内心世界里,对江湖武侠们便多一份敬仰。早年,先有西安电影制片厂推出的杨争光编剧的《双旗镇刀客》,又有西安美院教授鲁涛编剧、冯小刚任艺术总监的电视连续剧《关中刀客》,让我对刀客文化又多了一些关注。我梳理相关的文史线索,找关山武屯以及阎良周边刀客后人,听他们讲述祖辈的刀客故事,而这些积累成为我后来的写作素材。我的这部刀客题材小说,较前期作品而言,在人物上更形象,在内容上更生动。主人公仁厨子的故事,我从民间听来了一部分。真正的小说酝酿包括写作、打磨与厨师炒菜过程一样,而听来的故事就如同掌勺的厨师的刀下菜,厨师烹饪讲究要色香味俱全,尤其对选用调料更为考究,任何一道步骤都马虎不得,否则,炒菜就不可口了。而写小说要选择题材,经过一番酝酿,然后,又经过挑灯熬夜,写完之后再经反复打磨,这样才算杀青。
早年,我的小说里经常写到荆塬镇,有个南方朋友读过我的小说之后,对我说:“学东,你的小说我读过了,对你笔下的荆塬镇印象很深,我的手头工作不忙,你带我去一趟如何?”我说那是小说,仅仅是读来消遣的文字,切莫当真,这仅仅是自己虚构的一个地名而已。南方朋友听后说,终于明白咋回事了。我举上述例子要说的是关中刀客与关山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即便写小说,刀客题材我还是依然沿用关山地名,尊重这一历史事实。这部小说提到的永丰客栈看似虚构,其实并非完全脱离事实。前不久,我在朋友兰小山处喝茶闲聊,见一个老汉,八十开外的样子,身体硬朗。我和他闲谝这才得知,他是关山中学老师刘红亚的老爷子。这老汉好记性,也很健谈,这天他告诉我,他们家过去是财东家家,祖父是在关山街道开车马店。听他这么一说,他家开店的一档子事与我小说所提的永丰客栈暗合了。关山旧名上寨,而上寨之前,还叫过永丰,今天关山街道的永丰小学、永丰社区、永丰路等等,所有地名都是有出处的。因此,我小说提到永丰客栈并不是孤立的。而提到永丰坊,白居易有诗云:“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永丰西角荒园里,尽日无人属阿谁。”有古诗词研究者云,白居易诗词表达永丰西角是指河南洛阳的一处地名。我翻阅考古大家武伯纶作序、郭仪主修的《关山镇志》得知,白居易这首诗所提永丰西角,原为临潼县东北,意指我们关山镇一带。我们翻阅唐史,不难发现唐朝有一百零八坊,而坊这种叫法与格局存在有一千多年了。因此,我小说提到永丰坊也是有历史依据的。
而小说又提到拳客通背李四,我们关山当地确有其人,我也听过通背李四的一些故事。刀客与拳客都讲仁义,他们都打抱不平,两者之间有着一脉相连的地方。仁厨子故事也有好几个版本,最早听说老临潼田市有个仁厨子,叫这个名字多数是绰号,有吓唬人的意思。就好比我上小学,我们当地人嘴边常提谁谁谁,“你娃甫哭了,再哭外老赤来了,老赤法办娃哩”。还有说仁厨子是秦颂臣手下的刽子手,他枪法很准。究竟有多厉害呢?说后夜天,他屋子里钻进来一只老鼠,这只老鼠在房子的面瓮口沿窜来窜去。仁厨子听见动静,一枪子弹射出,就听这只老鼠吱吱乱叫两声,扑通掉在地上没有了气息。我结合很多民间流传版本,确立了故事梗概,动笔写出了继自己创作的《刀客麻子娃》《老关山》之后的又一部刀客题材小说。
自古以来关山镇崇文尚武,我小时候就学会长拳的一招半式。不安分的我喜欢人前卖弄一些花拳绣腿,也广交各路侠客朋友。以前出于好奇,喜欢与江湖朋友结交,而后来,我写刀客题材小说,更需要在他们身上寻觅江湖气息。江湖上的一位大哥,人不错。这位大哥敬重我是个文人,多次来电话要与我一叙。前一阵子我事忙未能赴约。此后,这位江湖大哥打来电话,又一次盛情相邀,我被拽到太阳花喝茶。喝茶间隙,这位江湖大哥说自个儿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但却不想与我交上朋友,我送书给他,他一直好奇,我写了些啥?于是,这一到晚上呀,他就叫媳妇为自己读我写的小说,越听越过瘾。后来,他发现一个规律,这听书有好处。我问啥好处,他毫不隐晦地说:“好处有二,这一者呢,可以催眠;二者呢,媳妇有喜了,这书读了可以起到胎教作用。”我这么一听顿感恐慌起来,急忙纠正说,我的书消遣倒是可以,至于教化育人功能客观来讲很勉强。因此我立马建议他,买《诗经》叫他女人读,他家娃娃无疑会更有出息的。江湖大哥性格倔强,我劝他买《诗经》给娃读,他却一直认死理,始终将我的小说作为他家娃娃胎教课本。虽然这件事与这部小说关系不甚紧密,但是,这也是触动我写作的一个动力呀!而此后,又有名叫李铁虎的江湖大哥,托人问我要一本签名书。我从内心一直很敬仰李铁虎,签书送了这位江湖大哥。后来,我才得知,这位江湖大哥住院做过一次手术。他在医院躺在病床上,闲来读读书,我的小说《老关山》成为他的一个疗伤读本。此后,戴家的戴蛇安来文化馆楼上送水。他喜欢秦腔,我也喜欢秦腔,我们见面就聊起秦腔,而他除了聊秦腔,还告诉我他前几年去过沙特阿拉伯务工。我问他收入如何,他说一年能挣十来万。我说你家境好,又是少爷身子,还能出国干建筑活,这一点我没想到呀!他还告诉我,他在沙特阿拉伯务工时,见到渭南小伙出国还带了一本我的长篇小说《关山刀客》。我听这话,顿感惊讶!前头有两个江湖大哥喜欢看我的小说,而后又有渭南小伙将我的书带到中东,并在打工期间用阅读我的文字一解乡愁。我细细一想,自己的书还有不少读者惦记,我不能辜负读者的期待。此后,自己的写作动力不由得更加强烈了。前两年,我从事社团工作,要接触乡贤开展一些工作。戴万科老师是戴家村史的撰写者,我听他讲过刀客仁厨子的相关故事,这也为我写《上寨》积累了素材。这部小说因何叫《上寨》呢?除了因为故事发生在关山(旧时叫过上寨),更重要的一个理由是,小说主人公命运始终与土匪窝有所牵连,土匪窝名常叫某寨,譬如瓦岗寨,叫上寨使人联想到刀客或土匪。此外,关山周围叫寨的地名很多,譬如南寨、水寨、张寨子、柳寨子、老寨等等,小说人物穿梭于各寨之间,乡下人管赶路叫上寨。故事总发生在寨子之间,或是寨子周围,所以左思右想便催生了小说名《上寨》。
客观来讲,写小说是自我挑战,要耐得住寂寞。《上寨》这部小说雏形,是我写过的一万多字《刀客老八》,而当初自己的文字还很不成熟。为了使文字能打动读者,我又经过反复修改,丰富细节、增加内容,历时三年之久,最终得以完稿。自古关山多侠客,我用笔为身边侠客立传!谨以此文向我深爱的故土致以深深的敬意!
冉学东
2025年5月15日
一
咸丰年间,初秋之夜的渭北大地,空中弥漫着一层厚厚的夜雾,风呼呼刮着,只见一轮上弦月忽明忽亮。忽而,月色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刻,天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顷刻间,风雨交加,天地间一片混沌,闪电又如蛇般在云间穿梭,雷声似巨兽一般在人耳边咆哮。夜行的买卖人躲雨成为当务之急。此时此刻,蒲富临渭枢纽之地关山镇永丰客栈就成为过往买卖人的一处避风港。这夜,永丰客栈旗帜被风吹得啪啪乱响,悬挂在客栈门前两个朱红色廊柱上端的羊皮灯笼左右摇摆,灯笼中的火光时暗时亮。永丰客栈的王掌柜走出客栈,他探头张望,见没有买卖上门,低声叹息道:“哎!这鬼天气,又搅黄了买卖。” 他前脚回到客栈,后脚就有人进屋,他仔细一看,来自己客栈的这三个人个个面目狰狞。王掌柜心想,这几个家伙打眼一看就不是善类。今天他们闯来客栈,自己要多加小心,要有充分的戒备心才对。否则,自己会吃大亏的。 一个高个子名叫“喽喽客”,另一个敦实的家伙名叫“墩墩娃”,而身体消瘦的那个人送外号“蹿天猴”。这三人称兄道弟,他们老家是渭南二华一带的,如今盘踞在渭南塬已经三年六个月了。他们只要下寨,成天在东府一带出没,整日里不是欺男霸女,就是欺行霸市,弄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他们本来想在东府干一票买卖,孰料,阴差阳错,他们一单买卖被大荔董二伯一干人截和了。他们本想回渭南塬,喽喽客却改变主意,拽着手下弟兄们来了关山永丰客栈。 这三人进屋,王掌柜礼让了座位之后,怯怯地等候来人吩咐。蹿天猴说:“掌柜的,你可要看清楚,今天喽喽爷来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烧几个硬菜,温一壶好酒,我们哥仨要喝酒,乐和乐和。” 见来人进屋,并无索取什么,看样子只是吃饭,王掌柜的心才从忐忑不安中平静下来,他迎上前去机灵地说:“你瞧我有眼不识泰山,喽喽爷光临客栈,方才怠慢怠慢嘞,还望喽喽爷开恩!”墩墩娃说:“这货没眼色,我就想给这货教个乖。”蹿天猴附和地说:“我真想踢这狗夙一脚,给这夙长个记性。”喽喽客说:“你俩休得无礼,不要刁难买卖人。”墩墩娃和蹿天猴这才收了火气。王掌柜心想既然自己是伺候人的买卖,要是肚里吞不下几桶恶水,这种买卖也做不前去。想到此处,他亦如往常皮实起来,歉意地说:“几位爷稍等,小的去去就来。”顷刻,永丰客栈伙计仁厨子从后厨端来酒菜,他说:“几位爷,请慢用。”见酒菜皆已备齐,墩墩娃说:“喽喽爷,你和蹿天猴,倒是夹菜吃呀!”蹿天猴见喽喽客满怀心事,他用开导的语气说:“喽喽爷,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害心慌呀!” 蹿天猴给喽喽客倒上酒,他见自己干坐无聊,便催促着说:“喽喽爷,弟兄们饿肚子了,你倒是开头,弟兄们就开吃了。” 墩墩娃说:“就是嘛,哥动筷子,兄弟才敢吃呀!” 喽喽客摇头说:“哥我有心思,这酒菜既然上来了,两位兄弟先用。” 蹿天猴见喽喽客发话了,他认为自己也讲了礼数,忍不住用筷子夹菜。墩墩娃瞥了一眼蹿天猴,暗示他不要不守规矩。蹿天猴没明白意思,他仍旧去夹菜,墩墩娃将他拦了回来,劝他说:“我们哥仨,要是吃酒,喽喽爷动了筷子,我们兄弟才能动嘴呀!” 喽喽客说:“是呀,没屎大不了的事,啥事都没管饱肚子重要,来来来,兄弟们碰一个。” 酒席间,蹿天猴说:“喽爷有事给兄弟只管说来,人常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大哥有事,我们兄弟可以给你分忧呀!” 喽喽客说:“不瞒二位兄弟,我心情不好哟!” 墩墩娃说:“喽爷,蹿天猴说得对,你有事别藏着掖着。” 喽喽客见自己兄弟追问,他这才道出实情,说:“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我逛关山城庙会时,撞见一个美若貂蝉的女子,她在街道染坊买布料。我心想这女子温柔如水,我要是得到,那我喽喽客就美日塌了。你们猜,她长得心疼我能不动心吗?我暗自尾随,发现这长得水灵灵的女子是一户庄稼人婆娘。这户庄稼人就在粟邑村。哥我心里惦记这女人呀!” 墩墩娃嘿嘿一笑说:“喽爷,人家戏台子下,看戏好婆娘多的去了,我们不能见到人家,就给自己拾掇回来。” 喽喽客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他说:“我还不是干屎打得胯骨响,想有个女娃滋味一下嘛。” 墩墩娃说:“这还不好说,咱逛青楼去,那里面女人想咋掰饬就咋掰饬。” 蹿天猴说:“墩墩娃,你懂个屎,那就不是一码事,青楼都是啥屎货,大哥相中的女人,那还不是女神仙。” 喽喽客阴阴地笑了笑说:“蹿天猴聪明,知我者,蹿天猴也。” 蹿天猴见喽喽客夸了他,于是殷勤地说:“喽爷,我有一计,兴许管用。” 喽喽客心知蹿天猴主意多,他既然给自己动脑子,这事看来就有希望,连忙问:“蹿天猴你倒是说,你有啥好办法呢?” 蹿天猴走近喽喽客,在喽喽客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喽喽客赏识地说:“蹿天猴,你果真聪明。” 墩墩娃只是喝酒吃菜,察言观色。见喽喽客与蹿天猴说相中女人的事,似乎要将她抢回山寨,蹿天猴给出主意,喽喽客对他赞赏有加,墩墩娃接着揣摩心思地说:“喽喽爷的事,兄弟们一定要帮你。” 喽喽客说:“既然我有两个好兄弟,看来哥这荤能吃上了。” 酒足饭饱后,三人摇摇晃晃地要离开永丰客栈。 王掌柜和仁厨子见来客没有付钱,欲要离开,两人便走上前去,挡住了出门的过道。 仁厨子说:“你们吃酒吃菜,不能白了我们。” 几位酒客红杠杠脸,身子东倒西歪,他们蛮横起来。墩墩娃恐吓着说:“你瞎了眼了,我们哥几个是渭南塬上的刀客。你们小小关山城蛋儿大个地方,竟敢跟我们要碎银,看你娃是活腻了。” 仁厨子说:“王掌柜,来的客人是刀客,我们就敬他,这年月刀客多如牛毛,我们开店喝西北风过日子呀——娃呀!别狐假虎威的,关山乃法治之地,关山衙门不是吃素的,我就不相信,你们这些刀匪,还敢与衙门斗一斗。” 墩墩娃说:“呸!少拿衙门压我们,爷我是打捶闹惊打大的,根本不是被人吓大的,小子!” 话毕,墩墩娃立刻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只见灯光下刀光闪闪,又阴气逼人,他叫嚣地骂道:“狗日的你个伙计娃,东家不敢开口,你倒是啰唆个屎哩,再皮干,爷就把你娃日塌了。” 仁厨子成天杀鸡宰羊,他虽然是厨师,原来也是出了名的半杆子,村里埋人下葬,抬棺材大头这力气活都是他来完成。他也见不得刀匪骚扰买卖人,尤其王掌柜对自己不薄,要是自己尿了,这话传出去,王掌柜买卖别想做下去,赶上这年月,就只有关门歇业了。 想到此处,他转身想去厨房抄家伙与刀匪斗一斗。此刻,王掌柜想仁厨子虽然有两下子,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有句古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禁住仁厨子别冲动,然后向刀匪歉意地说:“我这伙计娃,后院杀鸡宰羊的,没见过世面,得罪几位爷了,还望几位爷宽宏大量,原谅这后生吧!几位爷消消气,方才吃的酒菜算是小的孝敬各位的。这厮无礼,我替他给各位爷赔个不是。” 墩墩娃见王掌柜话说到这分上,自己还不依不饶就显得无道理了,虽然自己干的是刀匪行当,有些事传出去坏自己名声。他说:“今天王掌柜替娃求情,我就不开杀戒了,狗日的娃,你快滚远点。”蹿天猴也说:“娃,你这是活第二生了。今天多亏墩爷仁慈,否则,你就命丧黄泉了。” 喽喽客心想,他家掌柜的既然已经赔礼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呀!再说今天白吃白喝人家了,手下两名兄弟该出手就出手,该忍一忍就罢手,带出息他们。因此,墩墩娃叫嚣,王掌柜出面求情,他就放了这家伙一马。 蹿天猴说话又像机灵鬼一样,喽喽客装作好人劝说:“哎!两位兄弟,别成天给我惹是生非的,人家王掌柜买卖也不容易,咱钱给人家,不要落下一个坏名声。” 王掌柜经多见广,这是人家有意一拉一送,其实,他们演了一唱一和的一出戏。王掌柜说:“喽喽爷给钱,太见外了,今天这顿,是小的孝敬几位爷的。” 蹿天猴阴阴地笑了笑说:“算你娃识相,王掌柜人聪明。” 墩墩娃说:“不要钱是你说的,这个不是我们不给,老东西。” 喽喽客瞄了墩墩娃一眼,他骂道:“浑小子,你说话不分长幼,王掌柜是我大哥。” 王掌柜心里明白,他与自己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这喽喽爷认亲还不是想日后白吃白喝自己的。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叫他们缠上没完没了,自己今后就没有安宁日子过了。自己即便明白,也当糊涂,不与他们理论。王掌柜心想请客容易送客难,他说:“各位请便,恕不远送。” 蹿天猴听话听音,这是王掌柜嫌弃,才说出这话。 蹿天猴威逼地说:“你这老东西,我就想扇你一耳光。” 喽喽客说:“无礼,休要动手,咱们闪人呀!” 墩墩娃凑近蹿天猴说:“长眼一些,据说人家客栈是有关山二衙罩着,这样闹,万一惹恼二衙的人,我们要吃明亏的。” 蹿天猴掂量了一下,他见喽喽客主意已定,要离开关山,他说:“饶了你个老东西,撤。” 他俩刚想离开,客栈外传开声音。有人说:“不付钱,休想走人。” 在一盏青灯照射下,客栈外一位侠客打扮的人走进来。 喽喽客圆滑地说:“这位仁兄,我和王掌柜是兄弟,我付钱他不要。这钱又不是我不给呀!” 墩墩娃见来人说出冒失的话,他上前一步威胁地说:“你小子不要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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