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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理解诗佛王维,共情王维的“晚期风格” 王维的《辋川集》二十首,是中国文化的又一处桃花源,也是盛唐气象瞬间熔断之后,在精神层面的一次回响。没有盛唐之气,就不会有寂灭之美。小说以王维生命的最后一年为象征,融盛衰为一炉,既是唐朝的,又是诗人的,可能也是古中国的。盛唐不常在,寂灭有余响。 王维的最后一年,是和裴迪一起度过的 王维说裴迪“天机清妙”,作为诗人,裴迪声名不彰,但作为年轻的生命,裴迪正是活脱脱又一个“少年行”。盛世是靠不住的,但少年,总给人以希望。王维给裴迪写信,“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斯之不远,倘能从我游乎?”这是一个生命向另一个生命发出的邀请! 融化了古汉语的现代汉语,探索文学语言的极境 何大草“衰年变法”转型之作,也是汉语文学写作的新可能。当代中国文学受西方文学影响至深,体用之间,始终不能化为一炉。何大草作为历史学者,几十年来始终致力于融合现代之思和传统之美,终于在《春山》中抵达了语言的自由。如果王维写小说,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既现代又中国,既气壮纸背又绵绵不绝——盛唐气象,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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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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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史之乱后的日子,王维在辋川,度过人生的最后一年,陪在身边的人只有裴迪,一个少年。王维也曾经少年过,“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他与李白一时瑜亮,但王不见王,两个人从未交往过,回想起来,那就是盛唐气象。盛世不再,王维也已经老了,辋川成了他的桃花源。他的诗,他的画,一天一天臻于化境,但为什么,他又觉得好像处处都是遗憾呢?尽管如此,如果能再来一次,他也是决计不会改变的。凡事有三策,他一定选下策,再选一次,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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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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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草,1962 年生于成都少城,1979—1983 年就读于四川大学历史系。代表作有长篇历史小说《春山:王维的盛唐与寂灭》《金桃:吴道子的世代与风尚》《如梦令:李清照南渡》《崇祯皇帝· 盲春秋》,历史小说集《夜行者:从荆轲到铸剑》,长篇小说《隐武者》《拳》,以及话剧《大慈寺》等。以写作、讲授写作为业,兼事绘画。樱园何大草写作工坊指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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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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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表
第一章 去访吕逸人
途中小坐 03
东市 07
吕家门前 11
陈右丞来访 15
无梁殿 19
第二章 回到辋川
孟城口 29
种树 34
背影 40
白石滩 46
一个笑话 48
第三章 春山
夜饮 55
雪 59
化雪 61
青春 63
积雪余晖 70
第四章 四月
吕逸人的礼物 79
桃源 84
陶渊明 87
积雨 91
采薇采菇 94
第五章 屋檐下
屋檐下 103
致吕逸人 105
致哥舒翰的侄儿 109
致胡相爷的公子 114
第六章 小码头
汉中新米 121
吕逸人回信 124
小码头 128
独臂武师 134
夜归人 138
子时 141
第七章 屋漏痕
五月初一 149
小善 153
槐下贵妇 156
四个字 163
第八章 僧舍一夜
功夫 169
柴火棍 171
明月出山 174
第九章 后山寺之晨
动墨 185
山门犬吠 188
羚羊和狼 193
画完了 197
第十章 瓜熟了
崇梵僧 203
还好还好 207
野老念牧童 212
响亮耳光 215
第十一章 茱萸
七十老翁何所求? 225
崔氏山庄 229
茱萸 233
午后的访客 238
第十二章 夏暝
君问终南山
心知白云外 247
附录
辋川书:终南山中寻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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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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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去访吕逸人 途中小坐 能看见长安城的东南角了。他们下来歇会儿。王维下马车,裴迪下马。 路边刚好有一棵松。如果从终南山望过来,正好写成: 山下孤烟远村, 天边独树高原。 然而还没有孤烟。早饭才过一个时辰,太阳亮堂刺眼。农人都在田里春耕。有几声鸟叫,到处都安静得很。 松树投下一朵影子。王维坐在影中,裴迪坐在影外,中间摆了些吃的、喝的。裴迪怀里抱了只猧儿,长一尺,尖嘴、细白毛,是高昌传来的小白狗。 王维喝水,裴迪喝酒。几步外,车夫在刷洗马鬃。 王维说:“你咋喝那么少?” 裴迪说:“过会儿要见吕逸人,醉了不好。” “我还是喜欢你喝醉的样子,高蹈狂歌……那时候,你还是个少年。” “那时候,你是该做父亲的年龄了,可你却不像。如今是做祖父的年龄了……可惜,你没做过父亲,也就做不成祖父了。” “……” “你的诗文,我快要整理完毕了……写了一辈子,实在不算少,但也没我想象的多。刚才坐在马背上打盹,我还在想,你是从未写过父亲呢?还是我没看到?” “我不记得他了。他死,我四五岁。” “思念也是可以写的罢?” “思念……莫过于用心思念了。” “你是应该有一个儿子的。”裴迪挤挤眼,挤出一个怪笑。 “我妻子,她死了嘛。”王维也漠然一笑,算是回应。 “那年你是三十岁,还可以再娶啊。” “我怕我随时都会死,儿子又成了我。” “设想过没有,如果你父亲还活着,他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应该想想,如果我父亲还活着,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嚯!有意思。说说看,父亲健在的王右丞该是什么样子呢?” 王维看见一只鸟嗖地飞过去。快得只剩下声音、强光,却没有鸟的影子。他说:“走罢,时辰不早了。” 裴迪跨上马的时候,嘿嘿笑了。“我替你整理的文稿,今后会叫作《王右丞文集》罢?” “按常例,是这么叫的。” “右丞?屁大的官……咋配得上那些诗!” 王维抚着一小茎胡须。“看看,你还是喝醉了。” 这是唐肃宗上元二年的二月,合西历七六一年,王维虚龄六十一岁。白猧儿汪汪叫了几声。 东市 吕逸人住城东新昌里。从延兴门入城,右手是青龙寺。穿寺而过,出了后门,抬眼就能看见吕家的两棵大松树。 然而,王维却弃延兴门,选了春明门。这就要向北多走会儿:隔着城墙,刚好迈过四个坊。 “顺路看看东市罢,难得天气好。”王维说。 “看就看罢。不过,不是顺路,是绕路。”裴迪说。 “……” “我晓得你想说什么。” “什么?” “不是顺路,但是顺道。” 王维笑笑,摇头。 东市又叫柳市,挤满了商铺和酒肆。安史之乱已经七年,战争还没有结束,长安城却已喘过气来,再度热闹了。红发绿眼的胡姬,抱了琵琶、酒罐子,在人群中乱窜。户户门前都有一棵粗挺的柳树,拴着披鞍的马、驴,它们毛色纯亮,闲闲地嚼着麦草或是苜蓿。 八百棵柳树发出嫩芽的味道,吸入鼻子,是好闻的。 然而,街角的一家老酒馆,新拆了,留下鲜明的废墟和杂草。王维指给裴迪看。 “可惜啥也没有了……我就是在这儿把你捡到的。” “啥也记不得了,十九年了,何况我醉得快死了……这些老话,说了多少遍了呢?”裴迪有点不耐烦。 “那个秋天,一直在下雨。” “雨,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李白应诏进了长安。每座酒楼都有他的影子,我跑遍每座酒楼去找他,还是没找到。我想做一个诗人。” “长安城里诗人多了,你就只知道他一个。” “醋意还没消完啊?说白了,我不是想要做诗人,是想成为他。” “……” “我没有找到他,我先做了酒中仙。” “你醉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 “你家里样样都好,就是缺一样—酒。” “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那时候,人们常议论,你和他,谁的诗写得更好些。” “这个议论,今天也还没有完。你觉得呢?” “我说他好,你不高兴。我说你好,又违心了。” “还是他好,是不是?” “也不是。他是狂歌,你是自言自语。” “……” “他和你同年生,同享诗名,却至今没有见上一面,想想,还是有点遗憾罢。” “遗憾什么?见了面才遗憾。” “遗憾什么呢?” 王维把话岔开了。“走罢,别错过了吕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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