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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本书既是一部记录乡村蝶变的“活档案”,也是一曲致敬基层奋斗者的赞歌。 它以文学之光照亮乡村振兴之路,让读者在字里行间读懂土地的厚重、人心的凝聚与时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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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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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振兴的时代浪潮中,总有一些平凡的村庄书写着不凡的传奇。本书以秦巴大山中的王院村为叙事原点,用细腻的笔触全景式记录了这个昔日“路不通、电不通、水不通”的贫困村,在党组织引领下,凭借村民的团结协作与苦干实干,一步步蜕变为“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全国文明村”“全省乡村振兴示范村”的壮阔历程。从脱贫攻坚的艰辛探索到乡村振兴的持续深耕,从破解“空心村”困境到实现村集体经济稳步增长,书中没有刻意雕琢的情节,唯有扎根田野的真实记录,每一个细节都镌刻着奋斗的印记,每一段故事都彰显着基层治理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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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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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伸,陕西省作家协会理事、副主席。曾任陕西省社会科学院文学艺术研究所所长。著有长篇报告文学《一号文件》《大京九纪实》等,获第八届全国五个一工程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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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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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001
第一章
我要的是人好/004
赶往十堰/012
灭顶之灾/016
再一次住院/020
老同学刘化明/023
路就是命/028
日子太难了/036
高票当选支书/042
手拉手的誓言/049
第二章
让农民手里有些钱/054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059
把事情想简单了/065
扯筋,扯筋/067
又来了意外/076
56位代表,56枝花/079
是“刀子”还是“囊子”/082
挡不住的春潮/086
两步险棋/091
第三章
心怀远方/98
经商的日子/101
高光时刻/105
他不能不点头/109
再穷不能穷教育/117
令人冒汗的竞标/119
退休干部王隆生/123
做好事是值得的/127
人心是杆秤,人心也没底/130
家祭无忘告乃翁/135
第四章
是我把他拖住了/140
三十年的搭档/146
这个典型不一般/153
绝不会昙花一现/160
活着的郭秀明/162
走进北京人民大会堂/169
第五章
可登的台阶在哪里/174
最大的感受是难/177
无法阻挡的生活形态/182
柯亨顺一家人/185
妥与不妥,不能悬空/191
你们到底管不管/195
把生活的毛细血管接通/201
第六章
青年邱德海/207
39天的恋爱/211
在家乡拼搏/218
确实难为了她/222
再坚持一下吧/226
新一代的农民/228
第七章
为什么种植大户反而不赚钱/236
理念与实践/240
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249
对烟草种植的思考/252
关键是实事求是/255
第八章
无形的引领/258
该从哪里抓起/263
乡村振兴第一步/265
第二步朝哪里走/272
有作为才能有地位/277
面对压力/281
把王院村建成“窗口”/288
两件小事/294
一户一策地推进/298
第九章
难得的风景/303
悠然见南山/308
要求和标准不一样了/312
寻找贫穷和落后/315
重访羊山,重访王院/319
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简单/322
沉重的叹息/327
物质丰富之后/331
攀登更高的台阶/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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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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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第一次去旬阳,是25年前。 2000年6月,我去安康市白河县仓上镇采访,计划写一部反映优秀纪检干部万立春事迹的电视剧剧本。 天刚亮就从西安出发,天漆黑才到达安康市。住宿一夜,第二天继续向东,这就途经了旬阳,跑到了白河。 一路上,小车始终沿着汉江边行驶。汉江水面清澄,时见舟楫,其风光之古朴、状貌之幽邃,是此前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通车公路紧傍江边,非常狭窄。小车不时进入“虎口”——“虎口”二字生动而形象——道路大多是在斜面的山崖上硬劈出来的,碰上绕不开的直面,筑路者要么开洞,要么在无法绕避的岩体上凿出一道凹槽,只是这“凹”字是竖直的。每当小车从这竖直的凹槽中通过,我都提心吊胆地望着头顶,生怕崖石突然掉落。 偶尔司机抽烟歇息,我也急忙下车透气,一边看着司机抽烟,一边欣赏四周环境。印象中司机手里的烟气飘冉,背景是空阔的江流和浩渺的大山。那一刻,孤鸿远雁,烟波万里,大江东去,逶迤磅礴。 心里感慨:山真大,江真大,人真小。 从白河返程时,在旬阳住了一晚。 那时交通极不方便,秦岭以北和秦岭以南来往较少,这使我对旬阳很有兴趣。 晚饭吃得早,天色仍大明。我抓紧时间去街道上走走,发现这里男人朗声笑语,性情豪爽;女人皮肤白皙,容貌姣好,且穿着时髦,直追省城。 县城不大。没走几步,是旬河。继续走,是汉江。转来转去,不是河,就是江。所谓碧水环绕尽带绿,水光潋滟全翻波。 旬阳是一座山城,也是一座水城。 当年写出了剧本,却未能当年拍摄。 2003年6月上旬,我终于带着电视剧《万立春》电视剧《万立春》于2004年1月13日在央视电视剧频道播出。摄制组到安康市选景拍摄。安康市纪委全力支持我们。市纪委书记张仁莲不仅到拍摄现场探班慰问,还安排市纪委常委刘全学全程跟组,帮助我们协调各类事务。 拍摄工作照例紧张。偶尔得空,我便和刘全学坐在一起聊天。 有一天,他突然冒出一句:“安康市还有一个优秀干部,事迹不比万立春差。” “谁呀?” “叫陈分新,一个村支书。” “人在哪里?” “旬阳。棕溪镇王院村。” 我有些茫然。尽管对旬阳已经有了印象,但仅限于县城。棕溪镇在哪里?王院村在哪里? 不知道。 刘全学开始详细讲述,讲陈分新的事迹,也讲他的媳妇刘忠群。坦率地说,简单几个细节就把我震撼了,从此记住了陈分新这个名字,记住了他有一位贤惠善良、啼血奋勇的媳妇。我很想采访他们,以他们的事迹写一部小说、一部报告文学,或者一部电影剧本。 孰料此后事务匆匆,一直抽不出手。 2007年春天——在知道陈分新和刘忠群整整四年后,我才终于走进了王院村,开始了对他们夫妇的采访。采访中,我发现陈分新夫妇不是孤立地存在于生活中的,他们和他们脚下那片土地、那个村庄、那里的人们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于是不知不觉中便拓展了采访的范围。
陈分新是1962年出生的。刘忠群比他小一岁。 同在一个村,两人从小常见面。 到了上学年龄,他们先后上了学,陈分新比刘忠群高两级。 先是在村里上小学,后来又到镇上读初中。初中两人都入了团,团支部开展活动时两人常在一起。慢慢地,刘忠群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觉得陈分新对她很好,这种好既是普通正常的好,又多少掺杂着青年男女那种特定的含义。只是这种感觉太朦胧太细微了,单纯看表面,她不能确定什么。 初中两年,一晃而过。 毕业后,由于是农村户口,他们只能回村务农。 1980年冬季,部队征兵时陈分新报了名。经过政审和体检,被批准入伍。 对山区农村人来说,除了吃喝,婚姻就是头等大事。尽管陈分新刚满18岁,父母还是在他当兵前正式为他提了亲——不知是感觉到了陈分新本人的意愿,还是出于其他考虑,此前此后的一段时间内,父母给陈分新灌输的全是有关刘忠群的信息。刘忠群多么勤快,多么俭朴,多么善良,多么明事理……陈分新明白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他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只是对父母的所作所为表示了一种聪明的默认。 没有想到的是,刘家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不同意。 之所以不同意,理由很简单:陈家太穷。 如果我们据此认为刘忠群的父母嫌贫爱富,那就过于肤浅。后来我了解到,直到陈分新去当兵的这一年,秦巴山区的农民们有件不打补丁的衣服,有双不露脚趾的解放鞋,就算是很奢侈了,所有人对生活的最高要求仍然停留在原始的吃饱穿暖上。对这些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的农民来说,他们对贫穷根本不是嫌不嫌的问题,而是在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恐惧。 陈分新的父亲此前在三友村居住,在那里娶妻生子,后来妻子去世,他便带着孩子回到了陈分新奶奶居住的王院村,在王院村续娶了妻子。前后两位母亲,共生下9个孩子。孩子多就意味着负担重,以房屋为例,三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挤住着陈家老小11口人。土坯房到处裂着大口子。1964年下大雨,山体滑坡造成土坯房错位,墙壁裂缝再次扩展,以致相当一段时间内,陈分新和他的弟兄们可以自由地从裂缝中钻出钻进。 农村人最讲究的是住房。住房如此,其他可想而知。 何况不仅刘忠群的父母反对,刘忠群本人也一直在犹豫。尽管她上过学,有文化,但是书本和文化并没有给她带来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是在物质条件异常困难的环境中长大的,这使她对婚姻的全部理想就是过日子。而陈家是那样一种状况,她和他该怎么过日子呢? 除此而外,她还有一个更朴素也更重要的想法。陈分新参军了,这就意味着他从此走向了一个新的天地。他在那个新天地里很可能会有一个很好的前途。如果这样,他还会回来吗?还愿意在王院村找媳妇吗?于是对父母拒绝这门亲事,她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她愿意嫁给陈分新,认准他是个靠得住的人。另一方面,她毕竟才17岁,还不能自行其是地在婚姻大事上拿主意。不管是喜是悲、是好是坏,她都不能违背父母的意志。于是直到陈分新参军离开,双方都不松不紧也不凉不热,日子就在矛盾而微妙的状态中一天一天过去。 陈分新走后,刘忠群守在村子里劳动。她很少去打听陈分新的消息,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是陈分新的父母却没有放弃希望,他们喜欢她,希望她成为他们的儿媳。他们时常把陈分新在部队的情况告诉她,有事没事都来联络她。就这样日积月累,刘忠群不仅感觉到了温暖,而且享受着一种特殊的亲情。 不久,陈分新给她写来了信。 刘忠群多少有些激动。有了这样一封信,至少说明陈分新到了部队以后,心思没有变化。经过慎重考虑,她给陈分新回了一封信。和来信一样,回信丝毫没有涉及感情。对纯朴的农村青年来说,信本身就是感情的表示,而且是一种十分明确的表示。 所有这一切,刘忠群的父母完全不知道。两年后,当陈分新的父母再次找到他们提亲时,他们仍然固执地反对,只是这一回刘忠群有了态度。 刘忠群说:“儿好不在爷田地,女好不在嫁妆衣,这件事可以。” 父母很吃惊:“他家那么穷。” 刘忠群说:“其他的不想,我要的是人好。” 父母劝她一定要慎重。农民嘛,有饭吃有房住最重要。人品好能当饭吃?再说了,咋样衡量人品好坏?空的嘛。 但是刘忠群态度坚决:“这件事定下来吧,不要犹豫,和陈分新成家,不会错。” “万一错了呢?” “万一错了,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刘忠群说,“我选择的事情我负责,将来就是逃荒讨饭,我也认。” 1984年1月,陈分新从部队复员回来,和刘忠群结了婚。 按照当地风俗,结婚一定要办酒席。刘忠群知道婆婆家里困难,主动提出不办酒席。仅此一项,就为陈家节省了好多钱。不仅如此,陈家没有多余的房屋,刘忠群毫无怨言地和陈分新挤进了一间非常破旧的土坯房。土坯房光线暗淡,狭窄不堪,如果稍微摆上些家什,连身子都转不开。 陈分新永远忘不了结婚那天,当亲友们离开后,两人好一阵相对无言。 终于开口时,他的声音是颤抖的:“委屈你了。” 刘忠群笑了,笑得那么灿烂:“不委屈。我们有手有脚,日子会过起来的。” 一句话让陈分新几乎落泪。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那是他们结婚的头一天,也是他们对家庭生活充满美好向往的一天。不仅如此,那还是中国开始改革开放,农村由于实行了新的政策而变得充满活力的时期。在那样一种大环境和小环境中,他们激动而振奋。他们说了整整一夜也憧憬了整整一夜,所有的话都充满希望充满光明,他们被生活之美激动着,被希望之光鼓舞着,什么都说到了,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即将有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到他们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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