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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采用布脊精装,封面图案是现代城市建筑与古代建筑相映照,呈现扬州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2.内文双色插图印刷,前配16页扬州精美彩插,展现扬州的魅力和梦想。 3.《禹贡》中,称九州为冀、兖、徐、青、扬、荆、豫、雍、梁。“八荒之内有四海,四海之内有九州。”不论是夏之前的禹,还是商、周,“扬州”都赫然在列。 4.带着本书:听一曲广陵散,做一场扬州梦。 5.本书从时间和空间的双重视角观照扬州,站在长江文明和运河文明的十字路口,回望扬州这座运河名都三千年的碰撞与交融、浴火与重生。 6.打开扬州版图,扬州就像是一棵矗立在江淮之间的大树——根系在长江,运河为枝干,径直向上生长,两边的水系、道路,则像是不断生长的、蓬蓬勃勃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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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放眼中国乃至世界,很少有像扬州这样的城市,与一条人工河流如此紧密相关,与国运族祚如此相生相依。 “八荒之内有四海,四海之内有九州。”不论是夏之前的禹,还是商、周,“扬州”都赫然在列。地处长江和运河节点上的扬州,注定要在中国历史翻云覆雨的朝代更迭中消长,在荒芜与繁盛之间摇摆。战时是烽火前线乃至南北界线,和平时则繁荣鼎沸,卓然大都。少则几十年,多则 300年,每逢改朝换代的节律响起,扬州差不多都会在南北拉锯战中遭兵燹血洗,清角吹寒,成为芜城。而天下甫定,这座城市就会从血色黄昏中恢复元气,浴火再生,不屈不挠地重新生长,成为东南一大都会。——血腥与杀戮,繁华与生长,死亡与重生,扬州见证了历朝历代的人间悲欢,诠释了战争与和平的亘古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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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阚乃庆:江苏信息学院教授、高级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333高层次人才工程入选者。出版专业著作《最新欧美电视节目模式》《出入同门——传媒、影视与文化论集》等,纪实文学《高湾史记:一个运河村庄里的时代流变》、散文集《与我相关的远方》、诗集《耕读集》《虎啸集》等,发表专业论文50多篇,另在《人民日报》等各大报刊发表评论等文章数百篇。 张晓明,扬州人,先后任江苏省广电名牌栏目《零距离》总制片人,拉萨广播电视台副台长等。高级编辑,江苏省333高层次人才培养工程培养对象。数十篇电视作品获国家及省市新闻奖项,出版有散文集《明明就在那里》,《漫话西藏非遗 雪堆白》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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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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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 吹梦下扬州 1
序二 时代的浮沤与时间的韧性 1
自序 何以扬州 1
第一章 演进的历史 1
运河原点 3
王旗变幻 9
盛唐荣光 18
山河悲歌27
大宋风华 34
倏忽百年43
洪武重生 53
落日辉煌 63
第二章 时间的剧场 79
姬夫差:大运河首凿者 81
董仲舒:一代大儒的“广陵散” 98
刘细君:从罪臣之女到和亲公主 118
杨广:帝王之殇 129
李白:烟花三月下扬州 152
秦观:千古伤心谁与说 162
史可法:铁血梅岭 178
石涛:两千余载只斯僧 196
魏源:笔落僻巷卷海啸 212
扬州八怪:颓唐偃仰各有态 230
第三章 “乐躺”的生活 253
“皮包水”和“水包皮” 255
“包浆”的老城 265
第四章 结构的地理 283
古邗沟首镇射阳湖 285
“金氾水”曾经的荣光 297
诗词之乡界首 310
千年邮邑高邮 318
“斗”“牛”分野在邵伯 324
江河交汇大桥镇 330
江上盐都十二圩 335
楼船夜雪瓜洲渡 343
后记:歌吹是扬州 351
参考书目 354
附录 扬州历史大事记 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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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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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所写的扬州,立足于现有的扬州版图,也就是位于江淮之间、运河和长江沿线的苏中这一片区域。 这块土地屡易其主,是动乱不息的中国古代史的生动例证——春秋时属吴国;汉代至魏晋南北朝时期,名为广陵属于徐州(汉代扬州的治所在寿春,即安徽寿县;三国时,扬州治所在建业,即现在的南京。所以后人津津乐道的“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中的“扬州”其实更可能指的是南京)。隋灭陈后,把扬州的治所从圮毁的陈国都城建业移至当时的江都,至此,扬州才有了“扬州”的定称。此后,不论是唐代的淮南道、宋代的淮南东路,还是元代的扬州路、明清的扬州府,扬州都是中华版图上一个显赫的存在。 打开扬州版图,扬州就像是一棵矗立在江淮之间的大树——根系在长江,运河为枝干,径直向上生长,两边的水系、道路,则像是不断生长的、蓬蓬勃勃的叶子。 扬州也像一只蹒跚向东的大动物,一臀坐定,气宇轩昂地回首西望。 扬州更像一个屈膝弓背的少女,向西而跪,怀里抱着一汪碧水——高邮湖,那是一个水势连绵、呈漏斗形的天地间的“大器”。 由此向南,浩荡的入江水道沟浍皆盈,沿着七河八岛,汇入长江。 至于你,会选择哪一种想象? 其实,无论后世人的想象如何,扬州终归属于“水运”,是与“河”“江”“海”联系在一起的。自古而然,皆是如此。 地处长江和运河节点上的扬州,注定要在中国历史翻云覆雨的朝代更迭中消长,在荒芜与繁盛之间摇摆。战时是烽火前线乃至南北界线,和平时则繁荣鼎沸,卓然大都。少则几十年,多则 300年,每逢改朝换代的节律响起,扬州差不多都会在南北拉锯战中遭兵燹血洗,清角吹寒,成为芜城。而天下甫定,这座城市就会从血色黄昏中恢复元气,浴火再生,不屈不挠地重新生长,成为东南一大都会。放眼中国乃至世界,很少有像扬州这样的城市,与一条人工河流如此紧密相关,与国祚族运如此相生相依,不可分割。血腥与杀戮,繁华与生长,死亡与重生,扬州见证了历朝历代的人间悲欢,诠释了战争与和平的亘古含义。 隔江相望,西边的南京,东边的上海,都与扬州“相克”。——南京成为割据王朝的都城,以长江为天堑,则将扬州修炼成江北的军事屏障。而近代的上海又占据了坐南往北的地利,取代了扬州作为帝国“经济之都”的地位。 扬州从来不“穷”,也不“白”。“扬一益二”的繁盛且不去论,在人文上也是绕不过去的存在,即使在市井烟火中也留下了无所不在的精雅的印迹。 乘着高铁来扬州的如鲫游人,盘桓在曲尽情悰的古典园林、徘徊在蛛网般四通八达的巷道,沉浸在皮包水、水包皮的氤氲气息中,可能不再有古人的黍离之悲、兴亡之叹,但可暂别富足安适而又紧张无措的大都市生活,借此放松一下,赏鉴一个精致生活的标本,体验一下古人的生活方式。 ——好歹有个扬州,不远不近,不大不小,不土不炫,不慌不忙,什么时候,它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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