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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埃莉诺的人生如诗如画,又惊心动魄,她以女性之躯,在男权社会闯出一片天地,她的故事将颠覆你对中世纪女性的认知。 从绝世美妇到权力核心,埃莉诺的人生跌宕起伏,手握权势与品尝孤寂并存,险象环生却从未退缩。艾莉森?韦尔以细腻笔触还原埃莉诺的一生,惊心动魄的历史细节、绚丽场景与王室秘辛一一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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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作为欧洲中世纪最有故事的女性之一,阿基坦的埃莉诺被誉为所处时代欧洲最美丽的女性,她还是两位国王的妻子、三位国王的母亲。埃莉诺突破传统的桎梏,在政治领域纵横捭阖,并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
阿基坦的埃莉诺在其漫长的一生中起起落落,经历过辉煌,也品尝过孤寂,手握过滔天权势,也遭遇过险象环生。在这部精彩纷呈的作品中,艾莉森·韦尔定格了这位传奇王后的绝世风采。透过惊心动魄的历史细节、令人着迷的绚丽场景,以及引人入胜的王室秘辛和宫廷密谋,韦尔为这位真正无与伦比的女性绘制了一幅鲜活的肖像,并且为读者一窥其隐秘的内心世界提供了崭新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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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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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韦尔(Alison Weir),享誉全球的英国作家和公共历史学家,尤以书写英国王室女性与家族的传记和历史小说而闻名。她的作品兼具艺术性与优雅风格,以戏剧化的叙事、严谨的考据和精湛的文笔而著称,销量令多数作家难以企及。韦尔旨在为大众读者“赋予历史以生命力”,让已知的历史焕发新鲜感与悬念张力,并因此在专业研究与公众认知之间架起独特的桥梁。代表作包括《征服者女王:中世纪英格兰的权势女性:1066—1167》《国王与宫廷:亨利八世时期王室、廷臣和艺术生活》《伊莎贝拉:法兰西母狼,英格兰王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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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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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和拼写注释 前言 序言 1152年5月18日
1.“富饶的阿基坦” 2.“美德楷模” 3.“恶魔的蛊惑” 4.“到耶路撒冷去!” 5.“名正言顺的离婚” 6.“欢乐的议题” 7.“王国国情概览” 8.“埃莉诺,蒙上帝之恩,英格兰王后” 9.“国王创造了奇迹” 10.“疑心日重” 11.“神圣的殉道者” 12.“幼兽自当觉醒” 13.“留神你的妻子和儿子们” 14.“可怜的囚徒” 15.“可耻啊,一个国王败在他人手下,真可耻!” 16.“鹰当为她的第三次筑巢欢欣雀跃” 17.“令人敬佩的高龄女士” 18.“恶魔已出笼!” 19.“我年老时的生活寄托” 20 “备受尊崇的埃莉诺” 21.“邪恶之辈的后代不会人丁兴旺” 22.“烛光消逝”
主要资料注释 注释和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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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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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在写完关于中世纪晚期和都铎(Tudor)王朝的几本书之后,我建议写一本阿基坦的埃莉诺传记,对于作为传记作家的我来说,似乎不太可能写好一位生活在 8 个世纪前的女性:与她相关的言论或文字流传到现在的极少,我不可能把她活灵活现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以便他们理解这个人物。
这个观点有其合理之处,现在有很多对都铎王朝有着生动描绘的资料——外交报告、信件、地方志 / 回忆录、日记、传记等,而关于中世纪早期的类似资料保留至今的却很少。另外,在对中世纪晚期历史更为熟悉的人们中还普遍持有这么一种看法:现存的修道士们所撰写的编年史大部分是荒诞的,有偏见且很不规范。
在某些情况下,这个看法不无道理,特别是在亨利二世统治早期,因为与当时有关的资料十分匮乏,但还是有不少优秀的 12 世纪晚期的英国编年史流传了下来。 总的来讲, 12 世纪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并非不可触及,因为那是一个如今被看作第一次文艺复兴的、知识蓬勃发展的时代,一个诞生了许多杰出而有洞察力的编年史家的时代,其相对客观的作品记述了当时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事件,展现了丰富的史实、细节和时人的观点。
这些作者大部分见证了笔下的事件,他们绝大部分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智者,熟知他们那个年代的宫廷和伟人。从他们编年史的字里行间及其他流传下来的史料中,我们可以获取相当多的关于埃莉诺的资料。诚然,她身上还有许多未解之谜,比如对于她外貌的记载未能流传下来,这是因为修道士编年史家们通常认为女性,乃至王后们都是无足轻重的,不值得花费多少笔墨书写, 但她的各种行为就足以表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那些保存下来的许可证和信件亦是如此。我执意详细引用了两封这样的信,因为它们能让我们深入了解埃莉诺的个性以及她在写信时的所思所想。
关于埃莉诺的争议颇多,但还有其他资料可以提供许多较为公正的证据,所以尽管有时因为证据中的一些分歧,她仿佛犹抱琵琶半遮面,但我们仍能获取足够与她有关的事件信息以及时人对她的看法,从而得出一些结论。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明白,大多数中世纪编年史的主要目的并非叙述或分析史实,而是以道德故事的形式去阐述当时所发生事件中上帝所起的神秘莫测的作用。编年史家们几乎无一例外地希望这些作品能对当代及子孙后代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让他们从所学历史中吸取教训。
许多编年史,如《安茹诸公爵编年史》( Chronicles of the Counts of Anjou,献给亨利二世的作品,其中还有对其父杰弗里公爵极尽谄媚之语),也包括了一些有趣的、颇受欢迎的神话或传奇人物及其壮举,对事实和虚构之间不加区分或少做区分。有时为了取悦或教化轻信的大众,这些编年史作者甚至还编造出一些故事来。而且在不同的编年史里对于史实的记载也有出入,这就迫使历史学家在尽可能多的资料中搜寻证据——前提是有这些资料。而这些资料经常是不存在的,于是作家就得靠自己再三思索去判断哪一个才是最可信的内容——这个结论可不那么容易得出,而且作家还时常要把那些可从间接证据里推断出来的信息也考虑进来。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都在正文或注释中阐述了我是如何得出结论的。
在历史传记作家中,埃莉诺已经风靡几十年, 一提其名,人们即反响热烈。我知道此书中的某些看法会引起一些人的不快,但我要说的是,这些看法都是在对证据进行仔细审查及深思熟虑之后方能得出。我有意避免落入一些早期传记的那种浪漫模式陷阱,转而重新审视埃莉诺生涯中每个有争议的议题,有时还采用了全新的视角。
尤为重要的是,我在此书的研究和写作过程中收获了极大乐趣,尽管我得承认,与其说这是一部传统历史传记,倒不如称之为侦探作品。我希望接下来的书中所讲是公正可信的,可以将那些使真正的阿基坦的埃莉诺变得扑朔迷离的谬论、臆断和误解抛在一旁——不管它们是存在已久还是刚刚出现。
艾莉森 · 韦尔于卡肖尔顿 1999年7月
阿基坦的埃莉诺出生时,欧洲正处于封建社会时期。在12世纪,国家概念和爱国意识尚未出现,臣民只向自己的统治者而非国家效忠。 欧洲分成了诸多名为封地的公国,由国王、公爵或伯爵所统治,而个人的效忠或忠诚十分重要。这在效忠仪式上看得出来,封臣跪下并将双手放在大领主手中,宣誓侍奉并听命于后者。
最强大的国王和领主们可以使比自己弱小的统治者们俯首听命,并令其提供帮助。违背效忠誓言会被视作有失荣誉之举。虽说有些人誓言说得冠冕堂皇,行动上则只会敷衍,但在一场纠纷里,倘若其中一方的大领主以介入相挟,通常能发挥有效的约束作用。另一方面,有外敌入侵时,大领主也要伸出援手保护自己的封臣并提供援助,因此,这一制度有其先进之处。
封建时期的欧洲本质上是军事社会。战争就是国王和贵族们的事务,对于许多人而言它是一种精心策划的游戏,遵循的游戏规则是骑士(chivalry,源于法语 chevalerie,意为骑兵)准则,骑士准则体现了勇气、忠贞、诚实、谦恭和仁慈等理念。人们通常都会严格遵守这些准则,任何违背的行为都会遭受公众谴责。
国王和领主们会发动极为血腥的战争,而一旦突破围困,夺取城堡和领土并且签下停战协议,他们就都同意为了所有人的利益而恢复良好关系——直至下次战争爆发。故此,统治者们或许这个月还在拼个你死我活,下个月就发誓永不为敌,这就是风云变幻的 12 世纪政坛。当然,战争的真正受害者是农夫和镇民,他们要么作为步兵服役,要么成为在城镇和乡村烧杀抢掠的雇佣兵或臭名昭著的暴虐匪军的刀下冤魂。匪军是一群冷酷的亡命之徒,活着就为了战斗和劫掠。大量卑微的平民常常命丧黄泉,原因仅仅是统治者一时心血来潮——即便是埃莉诺也这么做过。
基督教管控着封建欧洲大地上所有人的生活。人们普遍信仰圣三位一体(Holy Trinity),任何违背天主教会教条的行为 ——如法国南部清洁派(Cathars)的宗教异端——都遭到了无情镇压。神圣教会由位于罗马的教皇掌管,他是管理宗教事务和世俗事务的至高权威,就连国王们也得受其教令约束。 世俗世界由男人主宰,女人地位低下。教会的教条或许可以构建封建道德观,但到了现实生活中,通常就会变成无情的实用主义发挥作用了。国王和贵族们为了政治利益而成婚,婚姻中的女性鲜有机会对所嫁何人及其财产如何分配发表意见。国王们会为了政治或领土利益将自己的女儿或富有的寡妇嫁给出价最高者,胆敢抗命的则会被处以巨额罚款。
出身好的年轻女孩们一般是在女修道院里被严格养育长大,在14岁甚至更早的时候为了父母或者大领主的最大利益而出嫁。尽管教会并不赞成,但定娃娃亲的事很常见。父亲负责在婚礼上将女儿交给女婿,如果父亲已亡故,则由其大领主或国王代行之。人们极少会考虑女性个人的选择。 婚后,女性的财产和权利都由丈夫掌控,她应绝对服从丈夫。所有丈夫都有权以任何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迫使妻子服从自己——埃莉诺也会在吃过苦头之后有所体会。打妻子之事屡见不鲜,虽说当时教会也的确尝试过限制丈夫打妻子所用棍子的长度。
但可以说,的确有女性跨越了社会道德壁垒并免遭处罚:证据表明阿基坦的埃莉诺就是其中之一。和现在一样,当时也有一些像埃莉诺那样强势的女性统治着封建国家和地区,她们运筹决策,务农经商,对簿公堂,甚至仅凭个人魅力就支配了自己的丈夫。
但是可以行使政治权力的女性终归还是凤毛麟角。阿基坦的埃莉诺和她的婆婆——皇后玛蒂尔达( Empress Matilda),就属于这些在当时极为罕见的特例。当时的社会通过教会和国家对女性进行了严格的约束,女性极少会去质疑这一既定事实,只得逆来顺受、安分守己。埃莉诺在 12 世纪的社会泛起了涟漪,因为她是一位坚定的女性, 一旦心有所好,就决意为之。
阿基坦的埃莉诺继承的是中世纪欧洲最为富饶的领土之一 。在12世纪,普瓦图伯国、阿基坦公国和加斯科涅(Gascony)公国覆盖了位于当今法国西南部的一片广袤土地,包括北起卢瓦尔河,南接比利牛斯山脉,东至罗讷河谷( Rh?ne valley)和中央高原(Massif Central)群山,西到大西洋的所有土地。 在那个时期,法兰西王国面积不大,国土主要集中在巴黎及其周边地区,自14世纪起以“法兰西岛”(?le-de-France)而闻名;但是它的国王们,因为继承了查理大帝(Emperor Charlemagne)——公元8世纪期间他曾统治过北欧大部——的遗产,而成了统治着大略相当于当代法国国土的所有封地的大领主。 普瓦图位于埃莉诺领土的最北面,其北面与布列塔尼(Brittany)、安茹和都兰(Touraine)接壤,主要城市为普瓦捷。该城高居一个山崖之上,有着雄伟的城墙,它一直都是历代领主所钟爱的中心地带。在东面是贝里(Berry)伯国,南面则是阿基坦公国的辽阔领地,其“水乡”一名取自将它分割开来的几条大河:加龙河(Garonne)、夏朗特河(Charente)、科勒兹河(Creuse)、维埃纳河(Vienne)、多尔多涅河(Dordogne)和韦泽尔河(Vézère)。公国还包括圣通日( Saintonge)、昂古莱姆(Angoulême)、佩里戈尔(Périgord)、利穆赞(Limousin)、拉马什(La Marche)等伯国及奥弗涅(Auvergne)地区。向南延伸到比利牛斯山脉的地区是盛产葡萄酒的加斯科涅公国,又称吉耶纳(Guienne),熙熙攘攘的港口城市波尔多(Bordeaux)就位于此地,阿让奈(Agenais)也在这里。所有这些土地都是埃莉诺继承的遗产。
这的确是一份非常丰厚的遗产,比它的大领主——法兰西国王的领土还要富庶。“富饶的阿基坦,点缀在森林之中的葡萄园让它甜如花蜜,那里满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还有着牧场遍地”,一位编年史家——洛布斯的赫里格(Heriger of Lobbes )满怀热情地赞颂道。迪切托的拉尔夫(Ralph of Diceto)则是如此描写公国:“物产丰富多样,远胜西方世界其他地区,因而被史学家们看作是高卢(Gaul)最富有、最繁荣的行省之一。”
这里气候温和,但夏季炎热。这片土地上有筑着城墙的小城市、防卫森严的碉楼、护城河环绕着的城堡、资产雄厚的修道院、安静祥和的村庄和生机勃勃的农场。其房屋有着白色或黄色的墙壁、红瓦铺就的屋顶,现在此处许多房屋还是这个样式。它的东面和南面是山地或丘陵,但普瓦图和阿基坦的特色在于它们肥沃的平原、高耸的突岩以及茂密的丛林,而加斯科涅的特别之处则是平坦的沙质荒原和灌木丛林地。
阿基坦的人民大多数是罗马—巴斯克(Romano-Basque)血统,和这里多样的景色一样,这里的人们也是形形色色。《孔波斯特拉朝圣书》(The Pilgrim’s Book of Compostela)将普瓦图人描绘成相貌漂亮、富有活力、勇敢、优雅、聪明、好客,是优秀的战士和骑手,但圣通日的原住民则生性粗鲁,至于加斯科涅人——尽管他们愚蠢、爱喧闹、愤世嫉俗且滥交,但在他们贫困生活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颇为慷慨的。实际上,整个领地上聚集了一群群鲜有交集的领主和人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决心不让大领主——公爵插手自己的事务。
阿基坦人多数讲奥克语(langue d’oc),或称普罗旺斯语(Proven?al),一种由数世纪前罗马入侵者所讲语言衍生而来的法国方言,尽管这里还有不少本土方言。在卢瓦尔河以北和普瓦图,人们讲的则是奥依语(langue d’oeil),这在南方人听来是种截然不同的语言。阿基坦的埃莉诺可能两种语言都会说,尽管奥克语是她的母语。
阿基坦地区的领主和他们的城堡都由总是心怀不轨且争斗不休的封臣们控制着,这些人不仅对他们的大领主公爵们只是口头服从,还因其反叛成性、制造混乱而声名狼藉。与那些法国北部的贫困贵族们相比,这些桀骜不驯的贵族们享受着奢华的生活,贵族邻居间还互相攀比,在自己的城堡里建起不大却十分壮观的宅邸。他们以其优雅的举止、刮得洁净的脸庞和长长的头发而著称,北方人觉得阿基坦贵族们软弱而懒散,实际上他们一经挑衅就会变得凶狠残暴。自身利益主导着他们和自己大领主们的关系:一代代公爵们从未能成功地驯服这些我行我素的领主,抑或把这些领地凝聚在一起。
因此,阿基坦历代公爵们的势力仅仅局限在普瓦捷——他们首府的周边地区和波尔多。尽管他们声称自己是查理曼的后代,还把他的头像刻在了普瓦图硬币上,他们却既没财力也没资源把自己的势力延伸到当前控制地区之外的那片封建荒原上,而且他们的军事力量依靠的正是那些不受管辖的封臣所提供的骑士军役,这就更不能指望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其结果就是,阿基坦在政治和经济发展进程上落后于法国北部。
不管怎么说,公国依旧富有,这得益于它那获利丰厚的葡萄酒和盐的出口贸易,而且这里的宗教生活十分繁盛。统治者们要么亲自出马,要么出资赞助,兴建了许多华美的教堂和修道院,值得一提的就是位于克吕尼(Cluny)的著名修道院——“天使乐园”,以及建在普瓦捷和昂古莱姆的罗马式阿基坦大教堂。它们有着典型的精致拱顶,其装饰图案呈辐射状排列,另外还有活灵活现却又千奇百怪的怪物和神话生物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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