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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京城才女任秋平长篇力作,根据传奇神探史实改编,演绎民国版《大唐狄公案》。 走进字里行间,追随洋教士与侠盗神探。穿越百年,共同“断案”,开启大脑益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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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上世纪二十年代末,京城名侦探任西堂火场救人巧遇传教士汤再望,由此引发多个为新中国培育海外奇才的夺宝“画面”。本书以部分真人真事为蓝本,穿越百年,重现民国时期的老北京画卷…… 工笔梅童:神探侠盗江湖再现,“得手”离开前,都在失窃现场画上红梅半枝。神探工笔侠盗写意,专攻商界伪善。 赈灾邮票:黄淮水患,灾民却拿不到赈灾款。神探参照清时甘肃官宦冒领钱粮大案,献上赈灾邮票之策,灾区止贪还田。 芙蓉劫:北平官场商场烟尘飞扬,由此拉开一段名妓恩怨。 刺马:刀马旦、铜锺花脸,青梅之恋……背后隐匿着大清名臣为国捐躯却蒙冤百年,最终得以昭雪的故事。 七窍玲珑心:再现清末中俄边境争端,名臣据理力战的史实。 西国记法:行走记忆之巅,速记奥秘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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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任秋平,作家、词人、法学评论员。长于京城。自幼酷爱文史及戏曲,有感于散文与史学作品的难于兼容,故以散文笔法重构清史,酝酿十余载方出品言情读史畅销力作《掌控大清的帝后权臣》;另著有摄影诗词集《偶露峥嵘》,以古体诗词诠释摄影意境先河。近年来为多家电视、杂志等媒体撰写史学、法学评论及名人传记多篇。 本部小说系作者全新悬疑作品,期待读者朋友们在阅读之际向前人借取些智慧,更珍惜当下的人生风景之美,方不辜负先贤舍己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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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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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楔子 /001
工笔梅童 /010
赈灾邮票 /024
芙蓉劫 /043
刺马 /064
杏林三弄 /094
危衙 /122
石榴珠 /151
七窍玲珑心 /176
西国记法 /216
番外 /247
半枝梅.247 汤再望.260
小天.263 福童.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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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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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笔梅童
西山,红叶簇簇,游人如织。 我和老汤漫步山间,小天提着食盒亦步亦趋。 对面,一个头戴礼帽、襟挂怀表的体面人擦肩而过。仅一个照面儿,老汤身上的棕皮钱夹子已是捏在手上,好整以暇地冲我笑着,雪白的牙齿映着两个越笑越深的酒窝分外嚣张。 同一瞬间,此君身上的礼帽和怀表却也易主,多了行头的老汤呆若木鸡,顶着礼帽,摸了摸胸前的怀表,看了看我:“西堂,魔术吗?” 从不发话的小天乐出了声。 “半枝梅,许久没见,别来无恙!”我顺手把老汤的皮夹子物归原主,又把帽子和怀表完璧归赵,老汤惊得使劲儿盯着我看。 “老西身手越发炉火纯青,入了我这行,铁定的泰斗祖师爷!为免警界痛失良才,昨夜辗转良久,怀表上不曾喂毒……”这半枝梅扶了扶帽檐儿,仿佛放了我一马的样子。 “每晚手浸百毒散快够五年,早百毒不侵,否则每年清明,怎么也得赚你薄酒三盏!”我抬抬手,在他眼前晃上一晃,成竹在胸。 “好好!念在你当年放我一马,这次盛招本尊出山,就为帮这洋人养孩子?”七八丈开外,几个学生刚离了一个半山亭子,正有人要上。半枝梅话音未落,早一个飞身落座,半空中顺带一口气把石桌上的瓜子壳全数吹飞。几个被吹眯眼的游人赶紧后退,我们三人相继入亭。 “老梅辛苦。介绍一下,这位是信中所说被我误砸宝钟、赔上晚饭的汤再望教授兼牧师,两个月前从京津商会接手了一所育婴堂。会长徐伯斋当初说好,为让这些孤儿受到西式教养,异日身担栋梁,特别让教会介入,承诺供应丰盛,让孩子们衣食无忧之余,还要涉猎西学。老汤当真。没想到空中楼阁,徐某嗣后分文不给,这可让老汤坐了蜡。燕京大学兼了教授不说,协和医院坐了西诊,依然入不敷出。我的晚饭倒是省了,可也不能看着老汤日日奔忙,老徐夜夜笙歌,搞什么慈善晚宴中饱私囊。”听我一语道破,老汤耸耸肩,西服外套明显空旷,瘦了七八斤不止。 “有你在,孩子们还能挨饿?难不成让我老人家夜入徐府,施展搬运之术……”老梅边说边略略摆个小动作,小天食盒里的菜品便悉数上桌,杯盘罗列有序。 “西堂,这使不得!教会和学校是干净圣洁所在,是天国在地上的彰显!岂能接受赃物赃款?老汤宁愿奔波劳累。”老汤总算知道了大概其。 “老汤,你比我们中国书呆子还呆!徐某坑骗善款就天经地义,孩子们忍饥受冻就顺理成章?你的善恶观出了状况不说,还让孩子们跟着你吃苦。别以为我没看过《圣经》,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时候,还不是把埃及人的细软全要来带上?一句话,这是他们当得的!你的上帝若是真的在,观看的一定是人心,而不是表面所为。心干净才是真干净。半枝梅身为一代侠盗,从来只是盗富济贫,远胜那些王侯将相!”我以其人之道直攻老汤。 “两位既然把我招呼来,怎么也得给孩子们来几票见面礼儿。不过老西,自打上回分手,除了偶尔一两票救济穷人随画半梅外,我已经能画整梅为生,且售价不菲。”老梅开吹兼打圆场。 “当年每盗一家,这厮仿《二刻拍案惊奇》中那神偷一枝梅,在失盗墙壁上画一幅半枝写意梅花,聊表谦逊,由此艺惊江湖。”我向老汤解释。 “我看两位一盗一探,却如鱼得水,默契非常,难道……”老汤再次直言。 “不瞒你。当年盛名误人。这半枝梅屡屡在我的地盘儿作案挑衅,专偷什刹海边的王府世家,偷完画上半枝梅花羞辱我,一副‘其奈我何’的嘴脸……直到布下机关引蛇出洞方才归案。抓捕后我扮成狱警相处,这厮再仿‘一枝梅’——把提前藏好的几处宝物相告,让我放他出去再作几票画梅案,以此证得半枝梅尚盗游民间,所捕实非本人。我原本想着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余党。跟来跟去,却见这老梅所盗大多帮了穷人,根本没什么余党,便也由着他替天行道了。”我漫言老梅过往。 “哈哈,原本的神探也常常禁不住技痒,被我带上贼船,偶尔联手,珠联璧合,等贵贱、均贫富。不知情的还以为咱哥俩是钟相、杨幺后人。”半枝梅开始揭我老底,一任老汤的蓝色瞳孔缩了又放。 “老西,说正事儿。你信中说那徐某人正身是当年的容王府管家,彼时传闻这位管家流连花丛,早年醉死在八大胡同。怎么突然间现身京津商会,还当起了会长?”老梅疑惑的背后是万千北平市民的遐思奇想。 “这桩悬案也是我亲自过手。醉死在八大胡同的可不是什么管家,而是小容王爷本人。说来话长,这管家徐伯斋是老容王从府外带回来的私生子,小名叫‘走着’,和哥哥长相有几分相仿。在府中长大后当上管家,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走着”野心不灭,一力唆诱哥哥行走花街柳巷,最终致其染脏身亡。两代福晋、侧福晋全知道。你说一个少王爷死在花柳之地,说出去也不好听。那时候老容王虽则年事已高,身子还算硬朗,原本就偏心这私生子,于是下个死令,只说“走着”在外不检点致死,下人谁敢说出去杀无赦,这样“走着”日后就能顶了哥哥的封号袭爵。话说回来,这“走着”在府里也待不住,一大家子心知肚明,长得再像也没办法常年瞒天过海。先是住到热河别院,一年后来了个假死真逃,卷了一大把家当跑欧洲去了。几年风声一过,打西洋回来就是现在的徐伯斋了。名字中这个“伯”字就是此地无银,想当嫡长子的愿景不言而喻。虽说胖了不少,好像两腮眉目动过手术,说话故带三分洋腔,只是遇上眼毒的肯定能认出来。”就这些乱事儿,光听着都真够编几套评书话本子了。 “你又打哪瞄见的这‘狸猫换太子’呢?”半枝梅依然不解。 “从假死真逃。当时传出府内账房先生谋财,刺杀少容王外逃。我赶去时,尸体面部血肉模糊,只有少王爷的袍服以证身份。细细查来,死者身体瘦弱,右手指尖和指甲粗糙短硬,一看便是常年打算盘。 “这时候的老容王已然中风瘫痪,早就不能说话,但并不糊涂。我直接告诉他死的应该是账房先生。老容王虽说握不住笔,但手蘸墨汁哆哆嗦嗦写下四个字——‘走着’欺祖!写完就断了气。 “我看着直发蒙,害哥哥、杀账房肯定都是不义之举,怎么只算欺祖呢?想了想当即求见小容王大福晋,一问即明。大福晋早看出是‘走着’替了少容王,长得再像也瞒不过夫妻,只是福晋妇道人家不敢揭老容王的短儿,更怕惹恼了‘走着’伤到孩子们。暗中查到少容王醉死也是‘走着’动的手脚,‘走着’用花柳病暗中遮盖,说白了就是觊觎哥哥的荣华。‘走着’从不敢进任何福晋的卧房,心里也清楚大福晋可是蒙古公主出身,有胆有识,迟早得把自己收拾了。索性趁着大权在握,从府中私下往外倒腾库银,结果被账房发觉,再次发个狠,杀了账房冒充自己被杀。这‘金蝉脱壳’干得利落。 “至于欺祖一说,出自开国老容王当年被仇家追杀,一个下人紧抱其身替他挨了无数刀棍,下葬时二人血肉相连已是无法分开,只得一起葬埋。后来容王府立下规矩,不得慢待下人。每一代王爷世袭时都得对天发誓,否则必遭天谴。大福晋说老容王在‘走着’当上家主时,也逼着他这样立誓。虽说弑兄在先,但杀了账房誓言当头,恐怕也只有‘走着’了!容王府也就这么散了。”汤梅二人听得入神,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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