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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伍尔夫一只手挡住命运的袭击,另一只手匆匆在纸上记下自己想写的东西
20世纪伟大的女性主义先驱,意识流写作巨匠
伍尔夫激发女性心灵觉醒的传世宣言
女性有权利,也应当在现实中,在文学史中写下属于自己的声音
历史上绝大多数“无名氏”,其实是女性。
做自己,比任何事都更重要。
1、伍尔夫与乔伊斯、普鲁斯特齐名,被认为是现代派意识流小说巨匠,更被称为最后的英语随笔大师。其敏锐的思想,犀利、简洁而又细腻的文风,使之成为超越时代的永恒经典。
福斯特盛赞“她属于诗的世界,但又迷恋于另一个世界,她总是从她那着了魔的诗歌之树上伸出手臂,从匆匆流过的日常生活的溪流中抓住一些碎片,从这些碎片中,她创作出一部部小说。”
2、旗帜鲜明地扛起真正的、非性别对立的女性主义大旗,号召女性要“成为自己”,自我价值的实现永远都不会太晚。
“一间房间”是“女性独立”的文化隐喻,其中包括经济的独立、思想的独立,乃至作为不再依附于男性而使女性实现自我的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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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伍尔夫自己曾说过:“若不是姑妈坠马早逝,留给我一年五百镑的遗产,很可能无法摆脱一般妇女的命运,在家操劳家务或外出赚钱以维持生活。”而想到(自己)那一点点天赋的才能,却不能发展,无异于死。
譬如那些被视而不见的主妇,被遗忘的寡妇,以及被摈弃在机会之外的正在成长的女孩子……她们从来没有公开的机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1928年10月,弗吉尼亚以“妇女与小说”为题,在剑桥大学作了两次演讲,听众是纽汉和基尔顿两个学院的女大学生;隔年10月,弗吉尼亚集结并扩充两次演讲的内容出版。这部被视为女性主义史上“超级经典”的作品,从日常生活和历史回顾的对比中,来阐述女性不公平的待遇。
随书附有《本涅特先生和布朗太太》及伍尔夫小传,详细注释,让读者通晓伍尔夫的人生历程及创作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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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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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伍尔夫(1882—1941),英国小说家、评论家、出版人,二十世纪伟大的现代主义和女性主义先驱,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伦敦文学界的核心人物。代表作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达洛维夫人》《到灯塔去》《雅各的房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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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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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间自己的房间
第一章 . 002
第二章 . 030
第三章 . 051
第四章 . 074
第五章 . 102
第六章 . 122
本涅特先生和布朗太太
本涅特先生和布朗太太 . 151
伍尔夫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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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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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
一间自己的房间
第一章
但是,你或许会说,我们想请你谈谈女性与小说,这与一间自己的房间有何关系呢?我会尽力做个解释。在受邀讨论“女性与小说”这个主题之后,我来到河滩上坐下,开始思考这两个词背后的含义。它们或许意味着要对范尼·伯尼做些简短评论;对简·奥斯汀稍加美言;对勃朗特姐妹多几分赞许,简单描述一下她们的霍沃斯故居雪景;如果可能的话,还会调侃一下米德福特小姐;然后充满敬意地引述两句乔治·艾略特;再提一提盖斯凯尔夫人,至此主讲者便可以结束了吧。可是再深入想想,这两个词似乎并不简单。
女性和小说这个题目可能意味着,你们大概也认为它意味着,女性和女性群体的状况,或是女性和她们所写的小说,或是女性和关于女性的小说;当然,又或者是三者微妙地结合在一起,你们都希望我能从这个角度加以考虑。
可是,当我开始以最后那种方式去思考讲座主题时——那方式似乎也最有趣——便立即发现,它有个致命的问题。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得出结论。我会永远无法尽到一名主讲人的首要职责,也就是说,经过一个小时的演讲,我无法给出一些金玉良言,能让你们铭记在笔记本纸页中,安置在壁炉台上,直至永远。
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是基于一个微小的问题告诉你们一个观点——如果女人想要写小说,她就必须得有钱,还得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如此一来,你们会发现,最重要的问题,也即女性的天性和小说的本质,并没有得到解决。我回避了责任,女性和小说这两个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不过,为了加以弥补,我将竭尽所能地向你们展示,我如何得出了房间与金钱这样的观点。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向诸位阐明思维的推演过程,如实展现自己是如何形成这个结论的。如果我揭示出此观点背后存在的一些想法与偏见,你们会发现,其中有一些涉及女性,也有一些涉及小说。
毕竟,当话题具有高度争议性时——任何关于性别的话题皆然——你不可能指望分辨出事实真理。你只能如实展现自己是因何逐渐形成现有观点的。你也仅仅只能给听众一个得出自己结论的可能性,因为他们也观察到了言谈者本身的局限、偏见与个性后,也可能得出自己的结论。
在这种情况下,小说所涵盖的真相远胜于现实。因此,我要充分利用作为小说家所拥有的全部自由与特权,给你们讲讲我来这里的前两天发生的故事——肩负着你们压在我肩上的沉重主题,我苦思冥想,在日常生活中,时而有所得,时而有迷失。无须多言,我接下来讲述的部分内容纯属虚构;牛桥是杜撰的;芬汉姆也一样;“我”仅仅是为了方便讲述而使用的人称代词,并非特指某个真实存在的人。子虚乌有之言将汩汩流出我的双唇,当然其中也会夹杂着某种真相;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其中的真相,想想是否有一星半点值得留存下来。如果没有,你们可以把全部内容扔进废纸篓,然后忘得一干二净。
好了,现在说说我(可以称我为玛丽·贝通、玛丽·西顿、玛丽·卡米歇尔,或任何你喜欢的名字都行——这不重要),大约一两周之前吧,在宜人的十月天气里,我坐在一处河滩上,陷入了沉思。刚才我提到的那个重负,“女性和小说”,一个会引起各种偏见和情绪的主题,亟待得出结论的主题,压得我抬不起头来。
环顾左右,那些不知名的金黄的、深红的,色彩光亮的灌木丛,就连它们似乎都在水深火热中焦灼。对岸的杨柳在无休无止的悲叹中哭泣,柳叶低垂。河水倒映着天空、小桥和色泽灼亮的树木。有大学生划着小船经过,河面的倒影被划破,又迅速合拢,完好如初,似乎从未有人来过。
在那里,你可以一直坐着,从早到晚,进入沉思。
沉思——这称呼略有些言过其实——它随着思绪流淌,一路融入水中。它摇曳荡漾,从这一刻到下一刻,从这里到那里,在倒影和浮萍之间,随水流起起伏伏,直到思绪的尽头——就像鱼线浮标动了动——某个想法忽然凝结而成,于是你得小心翼翼地收线,再仔仔细细地把它在地上铺好,呈现出来吧?可是啊,这个刚打捞上来的想法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啊,就像未长成的鱼苗,老练的渔夫通常会将它放回水里,等它长得更肥硕些,等到可以烹饪食用的那一天。所以此刻,我不会以最初的构想烦扰大家,但如果你们细心一些,在我接下来的讲述中,你们也许可以发现些许线索。
然而,无论这个构想多么微小,仍带着特有的神秘性——将其重新放回脑海,它立刻变得活跃而有分量;随着它一跃而入,水花四溅,阵阵涟漪,各种想法开始骚动。
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穿过草地。一个身影忽然出现,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穿着燕尾服外套和晚礼服衬衫的人是在向我做手势。他的表情凶神恶煞,而且怒气冲冲。
直觉而非理性迅速帮我做出了判断:他是一名学监,而我是一个女人。这里是草坪,人行道在那儿呢。
这里只有研究员和学者才能进入;碎石小路才是我该走的地方。
所有这些想法都发生于顷刻之间。我重新回到了碎石路上,学监挥舞的双臂才落了下来,表情终于也恢复如常,虽然草坪比碎石路更好些,不能走也无伤大雅。但是,不管那些研究员和学者来自哪个学院,我唯一想投诉的是:就为了保护他们那块三百年来始终养护平整的草坪,把我脑海里的小鱼都吓跑了,踪迹全无。
当时究竟是什么让我浑然不觉地闯入了禁地,现在已经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平静安详的氛围渐渐笼罩下来,犹如一朵云从天而降,若是这平静安详感一直存在于某个地方,那必然是在秋高气爽的十月清晨,在牛桥的校园和四方庭院之中。穿过一条条古老的长廊,徜徉于各所学院之间,现实的粗粝感似乎逐渐消散;身体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玻璃匣子,没有声音可以穿透,而心灵不再与现实有任何接触(只要别再闯入那片草坪),尽可以自由遐想,沉溺于任何与此时此刻相契合的冥想。
不经意间,一缕游荡的思绪让我想起某篇提及长假时重游牛桥的旧文,查尔斯·兰姆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萨克雷曾将一封兰姆的信高举齐额,尊称其为“圣查尔斯”。确实,在所有过世的前辈作家中(我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兰姆是最和蔼可亲的;你可能会问他,“能告诉我,您是怎样写散文的吗?”我觉得他的散文甚至超越了马克斯·比尔博姆,篇篇都是杰作,因为他那狂野不羁的想象力,那字里行间光芒四射的才华,尽管会造成瑕疵和不完美,诗意的笔触却熠熠生辉。
兰姆来到牛桥,大约是在一百年前吧。当然,他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我想不起来了——文中提到他在这里看到的一份弥尔顿的诗歌手稿。也许是《利西达斯》吧。兰姆写道,发觉《利西达斯》里的每个词很有可能都不是原来的样子,让他大受震撼。即便只是想一想弥尔顿改过诗里的词语,在他看来都是一种亵渎。这让我想起《利西达斯》的诗句,默默猜想哪个词是弥尔顿曾经修改过的,又为何改动,这让我乐不可支。
继而,我忽然记起,兰姆看过的这份手稿就在数百码开外,完全可以循着兰姆的足迹,穿过这座四方庭院,前往著名的图书馆,这份宝藏就存放在那里。
正打算把这计划付诸实施时,我又想起来,这座著名的图书馆里还收藏着萨克雷的手稿《埃斯蒙德》。评论家们都说《埃斯蒙德》是萨克雷最完美的作品。但在我的记忆中,出于对十八世纪写作风格的刻意模仿,这部小说矫揉造作的文风让人望而却步;除非十八世纪的风格对于萨克雷而言确实是自然的——若是能读一读手稿,看看那些刻意的改变是为了精致的风格,还是为了充实意蕴,就能证实这一点了。但接下来,你或许还得去界定,什么是风格,什么是意蕴,这问题——正想着,我已来到一扇大门前,门后就是图书馆了。
我肯定推开了那扇门,因为立刻出现了一位守护天使般的人物阻拦在道路中央,只不过他没有天使般的羽翼,而是穿着一袭黑袍,这位倨傲、冰冷而又客气的绅士一边挥手让我离开,一边低声表达歉意,告知女士只能在本学院研究员的陪同下,或者持有介绍信,才能进入图书馆。
声名显赫的图书馆,即便受到一个女人的诅咒,也丝毫无碍于其举世闻名的地位。它庄严肃穆,波澜不惊,安守着怀抱中的所有财富,心满意足地沉睡着,而且以我之见,会一直如此沉睡下去。我走下台阶时,恼怒地发誓:我将永远不会去唤起那些共鸣,也永远不会再要求热情款待。
距离午餐还有一个小时,该做些什么呢?在草地上散散步?或者去河边小坐一会儿?秋日清晨,天气明朗,红叶在空中翻飞,徐徐飘落地面,散步或闲坐都不是难事。
但我隐约听到了音乐声。应当是某个活动或庆典正在进行。我经过礼拜堂门口时,听见了管风琴在排山倒海地倾诉着。就连圣徒的悲伤,在宁静祥和的氛围中,更像是对悲伤的回忆,而不是悲伤本身;就连古老风琴的悲诉似乎也包裹在平静祥和之中。
即使有权进入,我也不想进去了。这次,教堂执事可能会拦住我,要求我出示洗礼证书什么的,或者一封主教写的介绍信。所幸这些宏伟建筑的外观通常和内部一样美。更何况,看着会众们聚集起来,进进出出,像蜂巢入口的蜂群般忙忙碌碌,也足够有趣了。许多人戴着帽子,穿着长袍;有些人肩上搭着皮草;有些人坐在轮椅里被人推行;有些人虽然未届中年,看起来却像缩在壳里,形貌奇特,让人想起那些在水族馆沙滩上费力爬行的大螃蟹和大龙虾。
我斜倚着礼堂墙壁,感觉这所大学确实像一个庇护所,里面收容着一些稀有品种,如果任其在斯特兰德大道自生自灭,他们或许很快就会绝迹。
老一辈院长和教师们的陈年旧事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但还没等我鼓起勇气吹起口哨——据说有位老教授一听见口哨就会发足狂奔——庄严的会众们便进入了礼拜堂。这座建筑的外观依旧如故。瞧啊,高高的穹顶和塔尖在夜里都亮着灯光,数英里外的远山上也能看得见,它像是一艘航船,永远航行着,却从未靠岸。
设想一下,这囊括着齐整草坪、恢宏建筑和礼拜堂在内的四方庭院也曾是一片沼泽,荒草萋萋,野猪拱泥。我想,必定曾有成群的牛马从遥远的村庄拉来一车车石头,然后在我正站着的地方,这些灰色的石块自下而上一块块地垒砌,在无休无止的劳作中搭建起来。再然后,粉刷匠们运来彩色玻璃安在窗户上,泥瓦匠们忙忙碌碌几个世纪,在屋顶上摆弄着油灰和水泥、铁锹和泥铲。在那古早岁月里,每逢星期六肯定有人从一个皮囊里倒出金子和银子,倒入他们的掌心,让他们可以寻欢作乐一个晚上。
我想,肯定有源源不断的金银流入了这个四方庭院,才能一直维持着石料的运送和石匠们的辛勤工作,才能持续进行平整、开渠、挖掘和排水工程。但当时正是虔诚信仰的时代,挥洒出金钱,让石料砌在深厚的根基上,等到石墙拔地而起时,还需要从国王、王后和大贵族的金库中筹措出更多金钱,以确保圣歌可以在这里吟唱,学子可以在这里受教。土地被分封,赋税被征收。而当信仰的时代过去,理性的时代到来,金银钱财仍滚滚而来,同袍之谊得以建立,教席得到资助;只不过此时流入的金银不再来自国王的金库,而是来自贸易商与制造商的钱箱,那些人或许从工业领域赚取了大笔财富,然后从中抽取颇为可观的一部分纳入遗嘱,来资助大学设置更多的学位,提供更多的教席,吸引更多的学子——因为那里是他们掌握技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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