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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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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以1993年以来俄罗斯宪法发展为脉络，系统梳理俄罗斯政治体制的调整与演进，重点分析宪法改革对总统制、联邦央地关系及地方治理的深刻影响。作者以翔实的资料和系统的分析为基础，揭示俄罗斯宪法发展的政治逻辑与形成的国家治理路径。全书共分五章，涵盖俄罗斯1993年宪法制定前的政治格局、1993年宪法后的制度重塑、普京时期的修宪与地方治理变迁，为研究俄罗斯政治转型与宪法建设提供了重要的基础性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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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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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工程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讲师，莫斯科大学政治学博士，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后。中国苏联东欧史研究会成员、俄罗斯科教部最高委员会认证核心期刊——《俄罗斯政治学》编委及海外审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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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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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绪 论 / 1
第一节 关于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的研究 / 1
第二节 关于俄罗斯联邦宪法与国家权力结构的研究 / 10
第三节 本书概述 / 14
第一章 1993 年宪法颁布前的俄罗斯国家权力结构 / 17
第一节 1993 年宪法颁布前的中央权力结构 / 17
第二节 1993 年宪法颁布前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关系 / 25
第二章 1993 年宪法颁布后的俄罗斯联邦国家权力结构变化 ( 至 2000 年) / 29
第一节 各权力主体的权限 / 30
第二节 各权力主体间的权力关系 / 38
第三节 联邦央地关系 / 42
第三章 2000 年后的俄罗斯联邦国家权力结构变迁及宪法修订 ( 至 2020 年) / 54
第一节 建立大联邦区 / 54
第二节 基于 “ 军事区 ” 构建联邦央地垂直管理体系 / 58
第三节 2020 年修宪前俄罗斯联邦宪法主体间的权力关系变化 / 61
第四章 2020 年俄罗斯联邦宪法修正案中的变化 / 92
第一节 联邦领土 、 国家发展安全和总统职权条件 / 96
第二节 民族精神文化与社会保障 / 101
第三节 联邦央地关系 / 109
第四节 联邦权力结构变化 / 112
第五章 俄罗斯联邦宪法权力结构下的地方治理情况变迁 ( 2015 年至 2022 年) / 130
第一节 各联邦主体的治理情况 / 131
第二节 各联邦主体治理情况的定量分析 / 208
结 语 / 216
参考文献 / 220
后 记 /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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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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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何以由乱及治？“超级总统制”何以形成？央地关系如何重塑？读懂俄罗斯，从读懂它的宪法开始——这不仅是一部学术著作，更是一场关于权力、历史与国家重塑的精彩探讨。本书以翔实的资料和扎实的研究，带领读者穿越三十年俄罗斯政治变革，从苏联解体前后到普京时代，系统性梳理俄罗斯宪法发展与国家权力结构的演进。无论你是政治观察者、学术研究者，还是对国际格局充满好奇的普通读者，都能在书中发现一个鲜活、复杂而真实的俄罗斯。
绪 论
在俄罗斯 ， 宪法改革一直 是 国 家 治 理 的 核 心 问 题 ， 其 引 发 的 国 家 权力结构变迁 不 仅 直 接 关 乎 俄 罗 斯 自 身 的 国 家 政 治 稳 定 与 社 会 发 展 ， 甚至其 “ 外溢效应 ” 还将传导至其他国家和地区 。 当前 ， 世界百年未 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 ， 俄罗斯也是国际大变局中的关键国家之 一 ， 进 一步深化对 其 宪 法 与 国 家 权 力 结 构 的 研 究 无 疑 对 中 国 具 有 重 大 战 略 意义 。
当前 ， 关于俄罗斯的宪法发展与国家权力结构变迁的系统性研究 较为薄弱 。现 存 的 既 有 研 究 ， 或 倾 向 于 单 一 性 的 联 邦 宪 法 法 条 研 究 ， 或倾向于基于某种视角的联邦国家政治发展研究 。而将联邦宪法与国 家权力结构相联系 ， 并置于国家政治发展大背景下的系统性研究尚较 为稀缺 。在此背景下 ， 笔者准备以俄罗斯的国家政治发展为背景 ， 以 其联邦宪法发展为线索 ， 结合历次联邦宪法修订 ， 系统分析俄罗斯联 邦国家权力结构变迁的始末 ， 力求为学界的相关领域研究提供切实可 用的基础性资料 。
第一节 关于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的研究
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 ， 一直是俄罗斯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议题 。
就经济 、外交等其他方面而言 ， 研究俄罗斯政治的发展状况 ， 掌握俄 罗斯国家政治的发展动向 ， 将更有利于中国作出精准决策 ， 制定正确 的相关战略 。
中国对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的研究最早起步于 20 世纪 90 年 代 ， 主要集中于 “ 某一关系变化 ”， 或 “ 某一地区问题 ”， 再或是 “ 某 一角度的关系变化 ” 等 。客观来讲 ， 中国学界对俄罗斯国家政治发展 的系统性研究仍较为薄弱 。
随着中国学界对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越来越重视 ， 近 20 年国 内该领域著作的出版数量逐渐变多 ， 主要有以下著作 。第 一 ， 张树华 和刘显忠合著的 《 当代俄罗斯政治思潮》。该书涉及俄罗斯政治思潮研 究 ， 当代俄罗斯社会的演变及特点 ， 20 世纪末俄罗斯政治斗争及影响 ( 阶段的划分 、政治精英的演变等) ， 俄罗斯政治思潮的 自然与社会因 素以及历史 文 化 背 景 ， 俄 罗 斯 政 治 思 潮 的 思 想 根 源 ( 西 方 派 与 “ 欧 洲- 大西洋主义 ”、本土派与斯拉夫主义 、欧亚主义与新欧亚思想) 和 俄罗斯政治思潮的演变 ( “ 公开性与新思维 ” 的兴起与幻灭 、激进自 由主义的 泛 滥 与 消 退 、 民 族 爱 国 主 义 和 “ 左 倾 ” 思 潮 的 泛 起) 等 方 面 。① 第二 ， 佩日科夫的 《 “ 解冻 ” 的赫鲁晓夫》。该书以档案资料为 基础 ， 论述在斯大林逝世之后 ， 赫鲁晓夫于 1953—1964 年在苏联执政 的历史经历 ， 并介绍了苏联 、俄罗斯历史学界对赫鲁晓夫执政时期的 评价 ， 陈述了赫鲁晓夫执政的观点 、政策 、立场以及个人态度和周遭 反应等 ， 在一定程度上为国内学界提供了一个观察 、分析和解读的视 角 。② 第三 ， 里亚布采夫的 《 千年俄罗斯 : 10 至 20 世纪的艺术生活与 风情习俗》。该书从一个较为特殊 、引人入胜的视角 ， 调动了读者的观 感 、触感 、审美等多维感受 ， 以更人文和直观地了解俄罗斯 。该书从 19 世纪的历史遗留难题谈起 ， 详细分析了近百年来美国 、西欧及俄罗 斯等不同国家的发展道路 。它们以各自不同的方式 ， 在不同的时期或
① 张树华、刘显忠:《 当代俄罗斯政治思潮》，北京:新华出版社 ，2003 年版。
② 亚历山大 ·佩日科夫著 ，刘明等译:《“解冻”的赫鲁晓夫》，北京:新华出版社 ，2006 年版。
者时间节点 ， 影响着世界的发展走向 。俄罗斯无疑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 全书立足于社会发展的既成事实 ， 深入探讨了对 20 世纪全球主要国家 发展产生 重 大 影 响 的 思 想 精 神 体 系 与 政 治 社 会 发 展 模 式 ， 比 如 基 于 “ 全球化 ” 视域的评析等 。① 第四 ， 董晓阳主编的 《 俄罗斯地方权限及 其调整》。该书对俄罗斯地方权力结构调整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 : 第 一部分涉及普京加强地方控制及权限调整 、联邦中央与地方的条约关 系 ; 第二部 分 涉 及 联 邦 的 地 方 财 政 权 限 和 经 济 特 区 ; 第 三 部 分 涉 及 “ 区块化 ” 的地方权限 ， 具体研究地区主要涉及远东 。② 但该书距今时 间较为久远 ， 俄罗斯已经历了许多深刻的政治社会变化 。第五 ， 陆南 泉总编 、李雅君主编的 《 曲折的历程 : 俄罗斯政治卷》。该书对苏联解 体之后俄罗斯的转型及其特点进行了总体讨论 ， 认为原苏东国家在 20 世纪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所发生的变化 ， 可以用 “ 剧变 ” 来概括 ， 并 且还提出了研究原苏东国家体制转型的必要前提条件 ， 即需要充分了 解这些国家在剧变发生前的政治体制模式 ， 以及这些国家在剧变发生 后未从根本上改变苏联模式的原因 。否则 ， 在研究中将无法做到透过 现象看本质 。此外 ， 作者还特别谈及了斯大林模式的内容与弊端 、改 革并未 触 动 苏 联 模 式 的 本 质 等 。③ 第 六 ， 杨 洁 的 《 普 京 治 国 方 略 研 究》。该书认为 ， 俄罗斯历史上的国家政治专制是其在领土统 一 、对外 扩张 ， 以及对自身主权与领土的捍卫过程中不断形成发展起来的 。还 认为 ， 俄罗斯的集权制度曾在一定程度上对其发挥过积极的作用 。但 在这一制度的影响下 ， 俄罗斯在国家 日趋强大的同时 ， 公共社会空间 却不断萎缩 。从历史上看 ， 俄罗斯的国家政治长期缺乏权力分享的制 度机制 。2012 年普京第三次就任总统后 ， 依靠全俄人民阵线所团结起 来的社会力量 ， 广泛征集社会倡议 ， 在社会经济领域开始实施 自下而
① 尤里 ·谢尔盖耶维奇 ·里亚布采夫著 ，张冰、王加兴译:《 千年俄罗斯 : 10 至 20 世纪的艺术 生活与风情习俗》，北京:生活 ·读书 ·新知三联书店 ，2007 年版。
② 董晓阳主编:《俄罗斯地方权限及其调整》，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 ，2008 年版。
③ 陆南泉总编 ，李雅君主编:《曲折的历程:俄罗斯政治卷》，北京:东方出版社 ，2015 年版。
上的非传统改革和国家治理模式 ， 此后俄罗斯中产阶级开始越来越多 地参与国家政治治理与国家事务 ， 普京治国理念中的所谓 “ 民主因素 ” 日渐增多 ， 也因此获得了更多西方世界的认可与 “ 赏识 ”。此外 ， 书中 还谈及了俄罗斯外交中的对外扩张传统与实用主义传统 ， 以及普京所 提出的 “ 富民强国 ”“ 主权民主 ” 理论等 。① 第七 ， 郑羽和蒋明君总编 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库 · 国际问题研究系列丛书— 《 普京八年 : 俄 罗斯复兴之 路 ( 2000—2008 ) 》， 由 政 治 、经 济 、外 交 三 卷 组 成 。其 中由庞大鹏主编的政治卷的写作思路和主要思想是 ， 俄罗斯独立以来 ， 国家政治转型过程经历了制度变迁 、制度加固 ， 以及核心政治价值观 的确立三个阶段 。书中主要阐述了普京自 2000 年起执政的八年中俄罗 斯政治发展的历史背景 、发展进程 、治国理念 、社会政治思潮 、联邦 制度改革 、政党制度改革 、司法制度改革等 。② 第八 ， 庞大鹏等的 《 俄 罗斯政 治 经 济 外 交 ( 2000—2020 ) 》。该 书 基 于 普 京 执 政 俄 罗 斯 20 年 ， 对俄罗斯在政治 、经济 、外交 、社会等领域发生的巨大变化 ， 进 行了全面 、系 统 以 及 全 景 式 的 梳 理 ， 并 从 学 术 角 度 给 予 了 客 观 评 价 。 从结论部分来看 ， 该书主要详述了俄罗斯的国内外政治影响力塑造及 发展 。③
在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的文章方面 ， 通过中国知网检索 “ 俄 罗斯 ”“ 俄罗斯政治 ”“ 俄罗斯政治发展 ” 等关键词 ， 能够找出的相关 文章 40 余篇 ， 主要涉及 “ 俄罗斯政治转型 ”“ 俄罗斯央地关系 ”“ 俄 罗斯国家治理情况 ” 三个方面 。
首先 ， 关于 “ 俄 罗 斯 政 治 转 型 ” 的 文 章 主 要 有 以 下 诸 篇 。第 一 ， 张树华的 《 普京道路与俄罗斯政治的未来》。该文指出 ， 普京第三次当 选联邦总统后 ， 俄罗斯政治未来的发展前景和方向受到了世界各国的
① 杨洁:《普京治国方略研究》，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 ，2015 年版。
② 郑羽、蒋明君总编 ，庞大鹏主编:《普京八年:俄罗斯复兴之路( 2000—2008)》( 政治卷) ，北 京:经济管理出版社 ，2008 年版。
③ 庞大鹏、柳丰华、徐坡岭等:《俄罗斯政治经济外交(2000—2020)》，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 社 ，2021 年版。
普遍关注 。苏联解体之后 ， 俄罗斯在叶利钦时代曾遭遇严重的政治衰 退 ， 也陷入较为危险的民主化陷阱 。而普京就任总统后 ， 以务实的精 神确立了俄罗斯民族团结 、稳定和 “ 主权民主 ” 等具有特定意涵的发 展理念 ， 探索出俄罗斯式的国家发展道路 。在俄罗斯发展规划中 ， 虽 然已确立了 现 代 化 的 发 展 方 向 ， 但 普 京 将 面 对 西 方 国 家 在 民 主 模 式 、 发展道路等问题上所施加的巨大压力 。普京不断努力加固俄罗斯的历 史与国家文化形态 ， 提出 走 出 “ 历 史 迷 茫 ” 和 “ 思 想 政 治 陷 阱 ”， 一 定程度上从另一个层面昭示了历史和历史观问题对国家政治的重要影 响 ， 尤其强调需反思历史 、纠正错误的历史观 ， 以及防止历史虚无主 义的泛滥等 。① 第二 ， 庞大鹏的 《 新一届国家杜马选举折射俄罗斯政治 基本特点》。该文分析了 2021 年 9 月 17—19 日俄罗斯第八届国家杜马 选举的基本情况后提出 ， 普京在此次选举中虽然实现了预期的政治 目 标 ， 但同时也折射出苏联解体 30 年以来 ， 俄罗斯政治转型主要以领导 人为核心的基本特点 。庞大鹏认为 ， 30 年来的俄罗斯政治发展历经了 相当复杂的过程 ， 现在又回到俄罗斯最为熟悉的传统上 ， 即凸显意志 坚强领导人作为最高权力的重要性 。② 第三 ， 李雅君和张昊琦共同合作 的 《 转型时期俄罗斯政治精英的演变》 一文中指出 ， 在戈尔巴乔夫改 革后 ， 俄罗斯这片土地上的政治精英在成为方式 、具体通道 、结构模 式与功能等方面均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 叶利钦时期 ， 政治精英的流动 速度加快 、多元化趋势加强 ， 内部结构稳定性降低 ， 国家各层精英均 “ 大起大落 ”。在普京执政后 ， 则构建起了以中央权力为核心的垂直管 理体系 ， 联邦上下各层的政治精英 ， 几乎都被纳入了这一权力结构框 架 。在此背景下 ， 俄罗斯的国家政治渐趋稳定 。尤其在 2012 年普京第 三次就任联邦总统后 ， 其对政治精英的整合完全改变 了 “ 梅 普 组 合 ” 时期的 “ 分派站队 ” 权力模式 ， 俄罗斯基本形成了以中央权力为核心
① 张树华:《普京道路与俄罗斯政治的未来》，载《俄罗斯研究》，2012 年第 6 期。
② 庞大鹏:《新一届国家杜马选举折射俄罗斯政治基本特点》， 载《 世界知识》，2021 年第 21 期。
的 “ 一元化 ” 联邦权力格局 。虽然 ， 在这一模式下 ， 俄罗斯的国家权 力存在日趋固化的风险 ， 但这需要根据俄罗斯的国家权力结构转型过 程具体判断 。① 第四 ， 徐坡岭的 《 俄罗斯政治制度转型的全球化约束与 政治传统张力—俄罗斯政治制度重构的主导因素》。该文提出 ， 在多 文明并存的全球化时代下 ， 如何解读中央集权国家的政治 、经济和社 会转型 ， 是学 界 经 久 不 衰 的 讨 论 话 题 。在 东 欧 剧 变 、苏 联 解 体 之 后 ， 俄罗斯的亲西方激进民主派登上了权力宝座 ， 这一刻仿佛出现了某种 先验的普适文明 ， 来引领俄罗斯的国家政治发展方向 。这一时期 ， 西 方世界的自由主义政治模式几乎成为世界上唯一的准确政治制度范本 。 然而 ， 仅仅过去十多年 ， 西方某些政治家欢呼 自 由主义胜利之声仍未 散尽之时 ， 俄罗斯却已在政治生活中重新构建起自身独特的 “ 权力集 中型 ” 政治结构 。② 第五 ， 刘清才和乔蕊的 《 俄罗斯政治制度 的 建 立 及其改革》。该文提出 ， 在苏联解体之后 ， 叶利钦总统时期的俄罗斯按 照联邦制和三权分立原则 ， 建立了总统共和制 。 1993 年 ， 俄罗斯联邦 宪法构成了 俄 罗 斯 政 治 制 度 的 法 律 基 础 。普 京 在 第 一 个 总 统 任 期 内 ， 巩固了俄罗斯联邦统一国家权力体系 ， 完善了俄罗斯的立法和政党制 度等 ， 并进行了重大改革 。梅德韦杰夫任总统时 ， 又在确保国家政权 稳定和推进政治民主化方面进行了一系列重要改革 。此后 ， 普京在新 的总统任期内 ， 试图寻求在强大国家与人民民主之间实现平衡 ， 建设 一个统一 、稳定 、 民主 、公正的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制度 。③ 第六 ， 徐 向梅的 《 俄罗斯政治文化传统与国家发展道路选择》。该文指出 ， 俄罗 斯经过长期的历史发展积淀下了独特的国家政治文化 ， 客观上对其国 家制度 、决策模式 ， 以及政治发展道路产生了十分重要的影响 。其政 治文化既有对领土扩张的执着狂热 ， 又有对专制集权和政治威权的执
① 李雅君、张昊琦:《转型时期俄罗斯政治精英的演变》，载《俄罗斯学刊》，2013 年第 6 期。
② 徐坡岭:《俄罗斯政治制度转型的全球化约束与政治传统张力—俄罗斯政治制度重构的 主导因素》，载《 世界经济与政治》，2004 年第 8 期。
③ 刘清才、乔蕊:《俄罗斯政治制度的建立及其改革》，载《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12 年第 6 期。
念信仰 ， 崇奉 国 家 至 上 ， 客 观 上 具 有 鲜 明 的 欧 亚 二 元 文 明 交 融 特 征 。 这些特征不仅深刻影响着其国家的历史发展进程 ， 还直接作用于当代 俄罗斯的政治进程与发展 。① 第七 ， 中国学界多位知名学者联名发表的 《 夯实理论基础 建立学科规范—“ 俄罗斯政治社会文化 ” 学科建设 笔谈》。该文认 为 ， “ 俄 罗 斯 政 治 社 会 文 化 学 ” 作 为 一 门比 较 新 的 学 科 ， 于 20 世纪 90 年代初被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提 出 ， 至 2002 年 “ 俄罗斯政治社会文化 ” 学科才被列入中国社会科学院 实施的 “ 重点学科建设工程 ”。之后 ， 历经 10 多年的发展 ， 该学科 日 渐形成了 自身的 学 术 优 势 特 色 。在 该 文 中 ， 李 永 全 提 出了 “ 多 学 科 、 多视角的俄罗斯研究 ”， 冯玉军提出了 “ 对俄罗斯问题研究方法的几点 思考 ”， 薛 福 岐 提 出了 “ 全 球 化 与 现 代 化 视 野 下 的 俄 罗 斯 研 究 ”。此 外 ， 阐述个人观点的还有李中海 (“ 对俄罗斯研究的一点感悟 ” ) 、徐 坡岭 ( “ 俄罗斯经济研究 的 政 治 性 及 其 对 政 治 研 究 的 借 鉴 ” ) 、高 歌 (“ 站在学科高度进行国别和地区研究 ” ) 和左凤荣 (“ 加强俄罗斯政 治社会文化学科的 系 统 建 设 ” ) 等 。② 第 八 ， 冯 玉 军 的 《 对 推 进 中 国 当代俄罗斯问 题 研 究 的 几 点 思 考》， 在 黑 龙 江 大 学 的 《 俄 罗 斯 学 刊》 创刊时发表 。文中提出 ， 俄罗斯研究作为一种综合性的研究 ， 在研究 中必须把政治 、经济 、社会 、安全 、外交和人文等元素有机结合 。③
其次 ， 关于 “ 俄 罗 斯 央 地 关 系 ” 的 文 章 主 要 有 以 下 诸 篇 。第 一 ， 范军的 《 变迁中的俄罗斯国家体制—普京改革中央与地方关系》。该 文指出 ， 普京在刚刚上台时为遏制国家 “ 分裂 ” 的发展 ， 对俄罗斯联 邦中央与地方的关系进行了改革 ， 成立了大联邦区来管理国家 ， 力图
① 徐向梅:《俄罗斯政治文化传统与国家发展道路选择》，载《 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9 年 第 4 期。
② 李永全 、冯玉军 、薛福岐:《 夯实理论基础 建立学科规范 —“俄罗斯政治社会文化”学 科建设笔谈》，载《 俄罗斯学刊》，2015 年第 2 期 。
③ 冯玉军:《 对推进中国当代俄罗斯问题研究的几点思考》， 载《 俄罗斯学刊》，2011 年第 1 期 。
建立一个 “ 单一的法制和经济空间 ”。① 第二 ， 唐朱昌的 《 从危机到治 理 : 俄罗斯中央和地方关系制度变迁评析》。该文分析了叶利钦时代俄 罗斯中央与地方管理制度的 “ 非效率 ” 特征以及普京的改革 。文章认 为 ， “ 普京在强化中央权威时 ， 没有丢弃选举民主 ”。② 第三 ， 马宇的 《 普京时代俄罗斯中央与地方政策演进及对我国启示》。该文指出 ， 央 地关系需要强调权力分配问题 ， 与一国内部经济关系调整 、 民族关系 和谐稳定 、整个国家的现代化建设 、政治民主化进程关系密切 。该文 章基于普 京 的 三 个 任 期 ， 对 俄 罗 斯 央 地 关 系 的 政 策 进 行 了 回 顾 与 分 析 。③ 第四 ， 李士峰的 《 浅析普京联邦制度改革对俄罗斯社会发展的影 响》。该文指出 ， 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于 2004 年 9 月 28 日 向国家杜马 提交了修改各联邦主体领导人选举程序的法律议案 ， 将各联邦主体最 高行政长官的产生程序改为总统提名 、地方立法机关批准 ， 改变了选 民通过普选推举本地区行政长官的程序 。值得注意的是 ， 普京还通过 改变联邦中央的立法机关组成 ， 使各联邦主体的政治精英难以干预联 邦中央事务 。④ 第五 ， 邱曼丽的 《 俄罗斯中央与地方关系嬗变的宪法逻 辑考察》。该文指出 ， 俄罗斯联邦宪法和联邦宪法性法律是构建联邦央 地关系的重要载体 ， 而俄罗斯现行的政治制度是央地关系发展的主要 动力 。从国家控制力的层面上来讲 ， 2020 年修宪后 ， 俄罗斯联邦中央 对地方的管控从 “ 横向政治管控 ” 向 “ 垂直行政管控 ” 转变 。尤其在 对地方行政长官的管控方面 ， 控制权与决定权基本都集中在了总统手 中 。此外 ， 该文章还指出 ， 俄罗斯通过实践证明 ， 完全照搬西方的联 邦制 ， 不能给国家带来 “ 统一和安定 ”。⑤ 第六 ， 宋博的 《 试论俄罗斯
① 范军:《变迁中的俄罗斯国家体制—普京改革中央与地方关系》，载《东欧中亚研究》，2001 年第 4 期。
② 唐朱昌:《从危机到治理:俄罗斯中央和地方关系制度变迁评析》，载《 学习与探索》，2006 年 第 3 期。
③ 马宇:《普京时代俄罗斯中央与地方政策演进及对我国启示》，载《 商》，2015 年第 52 期。
④ 李士峰:《 浅析普京联邦制度改革对俄罗斯社会发展的影响》，载《 理论月刊》，2009 年第 3 期。
⑤ 邱曼丽:《俄罗斯中央与地方关系嬗变的宪法逻辑考察》，载《俄罗斯学刊》，2020 年第 1 期。
央地关系治理的非常规工具选择—能源治理》。该文提出 ， 如果从能 源的视角出发 ， 俄罗斯在国家经济层面未能成功构建起充分释放地方 经济活力的多样化经济格局 。在此背景下 ， 其央地关系必将长期受到 地方分裂主义的挑战 。换个角度看 ， 俄罗斯联邦央地关系治理的根本 困局在于其 “ 常规制度工具的选 择 匮 乏 ”。而 选 择 “ 能 源 治 理 ” 作 为 非常规的制度治理工具 ， 并不能完全修正联邦央地 “ 不平衡 ” 的政治 体制与经济制度 。①
最后 ， 关于 “ 俄罗斯国家治理情况 ” 的文章主要有以下两篇 。第 一 ， 郑言和梁磊的 《 中央与地方关系 : 中国 、俄罗斯之比较研究》。两 位作者在文中指出 ， 叶利钦执政时期就采取多种措施 ， 理顺了联邦中 央与地方的关系 ， 确认了联邦主体地位 ， 并加强了宪法监督 ， 以此来 维持央地关系 。普京执政之后 ， 建立了大联邦区 ， 设置了联邦总统全 权代表 ， 并改变了各联邦主体行政长官的产生方式等 。在一定程度上 ， 俄罗斯通过立法削弱了各联邦主体领导人的政治权力 。② 第二 ， 李兴 、 成志杰的 《 中央与地方关系治理中的刚性约束与柔性参与— 中俄两 国中央与地方关系治理实践考察》。该文认为央地关系应被置于 “ 治理 理论 ” 下加以分析和探讨 ， 客观上是一个中央向地方分权的过程 ， 核 心在于发挥各种力量的积极性 ， 特别是中央与地方的积极性 。而刚性 约束与柔性参与是其中积极的影响因素 。 刚性约束主要是指法律约束 和制度约束 ， 柔性参与主要是指 “ 市场和社会参与 ”。但俄罗斯所处的 政治发展进程仍处于高度集中状态 ， 市场力量和经济力量还过于孱弱 ， 央地关系的调节主要停留在中央单方面的政治手段层面 。③
① 宋博:《试论俄罗斯央地关系治理的非常规工具选择—能源治理》，载《俄罗斯研究》，2016 年第 5 期。
② 郑言、梁磊:《 中央与地方关系:中国、俄罗斯之比较研究》，载《新视野》，2006 年第 3 期。
③ 李兴、成志杰:《 中央与地方关系治理中的刚性约束与柔性参与— 中俄两国中央与地方关 系治理实践考察》，载《人民论坛》，2014 年第 32 期。
第二节 关于俄罗斯联邦宪法与国家权力结构的研究
关于俄罗斯联邦宪法和国家权力结构的研究 ， 笔者更侧重以宪法 为依据 。 因为 ， 早在苏联时期 ， 宪法改革就与这片土地的政治走向紧 密相连 。而俄罗斯作为原苏联国家 ， 宪法改革不仅能预示其政治社会 的关键走向 ， 而且还能反映出其国家权力的静态结构 。
当前中国学界对俄罗斯联邦宪法和国家权力结构的研究 ， 大致可 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
一 、20 世纪 90 年代至 2000 年的起步阶段
这一时期的研究成果主要涉及俄罗斯联邦宪法权利保障 、全民公 投 、立法机关选举 、宪法教育等问题 。姜长斌在 《 俄罗斯何以仍为世 界焦点? —评俄罗斯宪 法 公 决 和 立 法 机 关 大 选 结 果》 一 文 中 认 为 ， 1993 年 12 月 12 日 ， 俄罗斯 举 行 的 不 只 是 立 法 机 关 的 大 选 。原 因 是 ， 当时每个选民投的是 4 张票 ， 分别为 : 是否同意新宪法草案 ( 由总统 提出) ; 是否同意 以 89 个 联 邦 主 体 ( 共 和 国 、州 、边 疆 区) 为 单 位 ， 每个主体选出 2 名代表 ， 组成联邦会议 ( 联邦中央立法机关) 的上院 ， 即联邦委员会 ; 是否同意国家杜马混合制选举中的比例制部分由 13 个 获得参选权的政党竞争 ; 是否同意国家杜马混合制选举中的选取单选 制部分 。① 刘 祁 宪 在 《 俄 罗 斯 宪 法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和 警 察 教 育 掠 影》 一文中认为 ， 俄罗斯宪法向西方学习 ， 宪法教育逐渐发展 。苏联解体 后 ， 俄罗斯的警察队伍和国家安全委员会 基 本 上 “ 大 换 班 ”， 实 行 了 “ 非党化 ” 和 “ 非政治化 ”。各级警察学校在联邦中央内务部和地方政 府的双重领导下更新了教材 ， 并开设了政治经济学 、职业道德 、伦理 、 地方史 、城市史 、 民俗风情等课程 。从长期来看 ， 不利于国家的稳定 发展 。
① 姜长斌:《俄罗斯何以仍为世界焦点? —评俄罗斯宪法公决和立法机关大选结果》，载《党 校科研信息》，1994 年第 81 期。
二 、2000 年至 2010 年的多点探索阶段
2008 年 ， 俄罗斯修宪延长总统和立法机关任期后 ， 相关研究成果 涌现较多 。首先 ， 主要是围绕延长联邦总统和国家杜马任期进行的价 值性论述研究 。其次 ， 是关于宪法生成渊源 、演变轨迹的研究 ， 以及 与沙皇俄国 和 苏 联 时 期 宪 法 颁 布 的 政 治 社 会 背 景 的 比 较 研 究 。此 外 ， 还有对宪法法院的审查制度 、财产保护等制度的相关研究 。董晓阳的 两篇文章 《 俄罗斯宪法制度的演变与时代特征》 和 《 新世纪俄罗斯宪 法的演变趋势》， 主要集中于沙皇俄国 、苏联和俄罗斯等不同历史阶段 的政治方向变 化 。这 两 篇 文 章 指 出 ， 20 世 纪 初 ， 在 法 国 革 命 的 影 响 下 ， 沙皇俄国的部分先进知识分子开始提倡民主和 自 由 ， 并号召改变 腐朽的沙皇专制制度和农奴制度 ， 客观上开启了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 命的历史进程 。此外 ， 这两篇文章还指出 ， 苏联一共通过了四部宪法 ， 经历了三个不同的阶段 。第一阶段为 1918 年宪法和 1924 年宪法时期 ， 第二阶段为 1936 年宪法和 1977 年宪法时期 ， 第三阶段为戈尔巴乔夫 执政后的宪法变革时期 。① 李岩松的 《 强权政治和社会危机背景下的俄 罗斯宪法》， 主要围绕俄罗斯宪法中的联邦总统和国家杜马任期问题 ， 进行了价值性探讨 。② 邓 立 强 在 《 浅 析 俄 罗 斯 宪 法 的 保 障 制 度》 一 文 中 ， 对俄罗斯宪法的保障制度进行了梳理性研究 。③ 尤晓红在 《 俄罗斯 宪法法院审查制成因探析》《 试论俄罗斯宪法法院的生成渊源— 以违 宪审查模式的选择为研究路径》 和 《 俄罗斯宪法法院在国家职权结构 中的地位》 等文章中指出 ， 关于苏联的宪法改革 ， 其国内理论界曾提 出三种方案设想 : 第一种是赋予最高法院违宪审查权 ; 第二种是建立 宪法监督委员会 ; 第三种是创建一个特殊的法院 ， 即宪法法院 。值得
① 参见董晓阳:《俄罗斯宪法制度的演变与时代特征》，载《 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3 年 1 期 ;董晓阳:《新世纪俄罗斯宪法的演变趋势》，载《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3 年 2 期。
② 李岩松:《强权政治和社会危机背景下的俄罗斯宪法》，载《 法学研究》编辑部、黑龙江大学 法学院编:《俄罗斯法论丛》，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6 年版。
③ 邓立强:《 浅析俄罗斯宪法的保障制度》，载《黑龙江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3 年第 6 期。
注意的是 ， 这一时期所建立的苏联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 关 ， 如果将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的权力置于宪法法院的监督下 ， 将违背 “ 一切权力归人民代表苏维埃所有 ” 的宪法原则 。在此背景下 ， 建立宪 法监督委员会成为较为优化和具有可行性的选择 。在这一制度下 ， 苏 联人民代表大会有权以全体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多数通过决议 ， 否决 宪法监督委员会作出的结论意见 。① 张德瑞在 《 从最高苏维埃到宪法法 院—俄罗斯违宪审查制度的嬗变与借鉴》 一文中 ， 主要围绕苏联和 俄罗斯宪法法院审查制度发展 ， 指出其随权力核心变化而变化 。② 张建 文在 《 当代俄罗斯宪法的私有财产保护模式分析》 一文中 ， 讨论了俄 罗斯联邦宪法条款中对公民权利和国家资源定义等条款 ， 指出其保护 公民利益的特点 ， 但是并没有结合实际情况论述 。③
三 、2010 年至 2020 年系统性拓展阶段
这一时期的文章发表数量比前一个十年有所减少 。虽然在研究话 题和方向上并没有出现很大创新 ， 主要仍集中在俄罗斯联邦宪法的演 变 、俄罗斯的违宪审查制度变迁 、俄罗斯联邦宪法性法律的发展等方 面 ， 但是已经出现了一些系统性研究 。王千茹在 《 试论俄罗斯宪法的 演变》 一文中 ， 试图从俄罗斯联邦宪法条款的变化角度阐释其文化性 特点 。④ 康琳娜在 《 俄罗斯违宪审查模式对中国的启示》 一文中认为 ， 俄罗斯违宪审查制度适用于其实施的宪法 ， 但并没有分析俄罗斯联邦 宪法法院的设立和违宪审查制度的建立是为了抑制 “ 央地离心 ” 问题
① 参见尤晓红:《 俄罗斯宪法 法 院 审 查 制 成 因 探 析》， 载《 北 方 论 丛》， 2006 年 第 1 期 ; 尤 晓红:《 试论俄罗斯宪法法院的生成渊源 — 以违宪审查模式的选择为研究路径》， 载《 俄 罗 斯 中亚东欧研究》，2008 年第 2 期 ; 尤晓红:《 俄罗斯宪法法院在国 家 职 权 结 构 中 的 地 位》， 载《 法 学》，2008 年第 10 期 。
② 张德瑞:《从最高苏维埃到宪法法院—俄罗斯违宪审查制度的嬗变与借鉴》，载《 中国社会 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2009 年第 4 期。
③ 张建文:《 当代俄罗斯宪法的私有财产保护模式分析》，载《 重庆文理学院学报( 社会科学 版)》，2010 年第 4 期。
④ 王千茹:《试论俄罗斯宪法的演变》，载《法制与社会》，2011 年第 3 期。
这一关键核心 。① 巴格丹娜娃和杨昌宇在 《 俄罗斯宪法性法律的现状及 其发展趋势》 一文中指出 ， 俄罗斯的宪法性法律作为调节政治社会关 系的重要手 段 ， 数 量 众 多 ， 但 是 并 未 成 法 典 ， 需 要 系 统 性 地 归 纳 成 典 。② 李永全在 《 俄罗斯修宪与普京长久国家》 一文中提出 ， 俄 罗 斯 总统普京于 2020 年推动修宪的政治目的 ， 主要是使俄罗斯联邦国家的 宪法权力机构更加平衡 ， 运行更加有效 。③
中国学界在俄罗斯联邦国家权力结构研究方面的主要著述 ， 分别 有以下几部 。尤晓红所著的 《 俄罗斯宪法法院研究》， 分五个章节论述 了俄罗斯联邦宪法法院 ， 包括俄罗斯违宪审查体制沿革 ， 俄罗斯联邦 宪法法院的生成 、构成 、职权 、诉讼程序和判决 ， 与立法机关 、联邦 总统和其他法院的关系 ， 以及与公民基本权利保障之间的关系等 。④ 刘 向文 、韩冰及王圭宇所著的 《 俄罗斯联邦宪法司法制度研究》， 以俄罗 斯联邦宪法确立的进程 、法院审查制度 、俄罗斯联邦宪法法院在国家 机构中的地 位 ， 以 及 对 宪 法 法 院 法 官 的 职 责 描 述 和 分 析 等 四 个 章 节 ， 对俄罗斯的联邦宪法司法制度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 。⑤ 韩亚光所著的 《 俄罗斯宪法研究》， 主要分析了列宁 、斯大林 、 叶利钦宪法思想中的 积极性因素以及历史局限性 ， 并且探讨了俄罗斯联邦宪法视域下的公 民权利演变轨迹和主 要 内 容 。⑥ 黄 道 秀 主 编 的 《 俄 罗 斯 法 研 究 ( 第 一 辑) 》 一书中 ， 收录了中外学者所撰写的 29 篇论文 ， 其中有刘春萍的 《 苏联宪法学说对中国宪法学说的影响》、斯库拉托夫的 《 俄罗斯联邦 宪法在现阶段的发展》 等 。⑦
综上所述 ， 中国学界就俄罗斯联邦国家政治发展和国家权力结构
① 康琳娜:《俄罗斯违宪审查模式对中国的启示》，载《黑龙江社会科学》，2011 年第 2 期。
② Н . А . 巴格丹娜娃、杨昌宇:《俄罗斯宪法性法律的现状及其发展趋势》，载《 扬州大学学报 ( 人文社会科学版)》，2018 年第 3 期。
③ 李永全:《俄罗斯修宪与普京长久国家》，载《俄罗斯学刊》，2020 年第 2 期。
④ 尤晓红:《俄罗斯宪法法院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9 年版。
⑤ 刘向文、韩冰、王圭宇:《俄罗斯联邦宪法司法制度研究》，北京:法律出版社 ，2012 年版。
⑥ 韩亚光:《俄罗斯宪法研究》，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 ，2012 年版。
⑦ 黄道秀主编:《俄罗斯法研究( 第一辑)》，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2013 年版。
方面的研究 ， 大多集中于某一问题 ， 其中价值类型研究较多 ， 长期性 研究和系统性研究仍较为紧缺和薄弱 。尤其是缺乏以俄罗斯国家权力 结构为基础 ， 对宪法和各种法规制度的客观研究 。此外 ， 尚未发现对 苏联解体前期和俄罗斯独立初期两个过渡时期的权力结构变化的系统 性研究 。
在此背景下 ， 笔者在本书 中 将 根 据 俄 罗 斯 联 邦 宪 法 、法 律 和 规 范 性法律等制度性文件 ， 对俄罗斯的央地关系进行系统性研究 ， 力求丰 富国内学界相关领域研究 ， 为中国学界该领域的研究和发展提供切实 可用的基础资料 。通过深入研究考察俄罗斯联邦宪法 、选举法及相关 的各种规范性文件 ， 并结合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的党派属性 ， 以及地方 立法机构的席位比例 ， 考察俄罗斯总统普京及 “ 统一俄罗斯 ” 党对国 家的治理方式和治理程度 。
第三节 本书概述
从上述研究可以看出 ， 对俄罗斯联邦宪法发展和国家权力结构变 迁进行的系统性研究十分稀少 ， 尤其是对其联邦国家权力机构间关系 的研究和实际权力运行的研究更为薄弱 。 目前 ， 国内学界还鲜有系统 性和专门性的研究成果 。此外 ， 基于国家权力结构视角对苏联解体及 其教训的相关研究也未见刊发 。
以上这些问题 ， 导致学者们对到底是什么样的客观问题导致了苏 联国家权力结构的坍塌未能得出明确认识 。也鲜有学者能够基于 “ 立 得住 ” 的观点 ， 作出系统性阐述和解释 。
值得注意的是 ， 国内学者们普遍模糊地认为 ， 在俄罗斯 ， 联邦 总 统对国家和宪法中的各权力机构具有较强控制力 。可具体他是如何来 掌控的? 通过 什 么 样 的 制 度 设 计 ， 各 机 构 间 的 内 在 制 度 关 系 是 什 么? 却都没有说 清 楚 。这 主 要 是 因 为 俄 罗 斯 这 方 面 涉 及 的 法 律 条 款 众 多 ， 远不止一部宪法和几部选举法可以厘清 。
当前 ， 俄罗 斯 联 邦 宪 法 中 规 定 的 权 力 主 体 有 总 统 、联 邦 委 员 会 、 国家杜马 、联邦政府 、联邦宪法法院 、联邦最高法院 ， 以及联邦和各 联邦主体的检察系统 。这些权力主体在产生程序 、组织程序 、 限制规 定上都有 着 相 应 的 独 立 的 法 律 ， 如 各 种 选 举 法 、组 织 法 、部 门 法 等 ， 且不同时期都有修正 ， 发生着各种微妙的关系变化 。具体涉及 《 俄罗 斯联邦总 统 选 举 法》① 《 俄 罗 斯 联 邦 政 党 法》② 《 俄 罗 斯 联 邦 政 府 法》③《 俄罗斯联邦国家杜马代表选举法》④ 《 俄罗斯联邦委员会组织 法》⑤《 俄罗斯联邦主体的立法组织 ( 代表) 和国家行政机构的一般原 则》⑥ 《 俄罗斯联邦全民公投法》⑦ 《 俄罗斯联邦地方自治法》⑧ 《 俄罗 斯各联邦主体最高行政长官候选人名单总统令》⑨ 《 俄罗斯联邦宪法法 院法》olo《 俄罗斯联邦最高法院法》oll《 俄罗斯联邦国家公务员法》ol2 和
①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19“ О выборах Президента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10. 01. 2003 г . ( ред . от 05. 12. 2017 г . ) .
②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51“О политических партиях”от 11. 07. 2001 г . Статья 82. ( ред . от 20. 10. 2011г . ) .
③ ФКЗ“О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е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17 декабря 1997 г . ( с изменениями от
31 декабря 1997 г . ， 19 июня ， 3 ноября 2004 г . ， 1 июня 2005 г . ， 30 января ， 2 марта 2007 г . ， 25 декабря 2008 г . ) .
④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51“ О выборах депутатов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Думы Федерального Собрания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18 мая 2005 г . ( ред . от 19. 07. 2009) .
⑤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О порядке формирования Совета Федерации Федерального Собрания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08. 08. 2000 г .
⑥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159“ О внесении изменений в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Об общих принципах организации законодательных ( представительных ) и исполнительных органов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власти субъектов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9 ”от 11 декабря 2004 г .
⑦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конституционный закон N 5“О референдуме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28 июня 2004 г . ( с изменениями и дополнениями от 28. 12. 2017 г . ) .
⑧ “ Об общих принципах организации местного самоуправления в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 ( с изменениями на 04. 08. 2000 г . ) .
⑨ Указ Президента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N 1603“ О порядке рассмотрения кандидатур на должность высшего должностного лица”от 27 декабря 2004 г .
olo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1“О Конституционном Суде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21. 07. 1994 г . Статья 23. ( ред . от 29. 07. 2018) .
oll “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Конституционный Законо верховном суде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 одобрен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Думой 24 января 2014 года .
ol2 Федеральный закон N 79 - ФЗ“ О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гражданской службе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от 27 июля 2004 г . ( с изменениями и дополнениями) .
《 俄罗斯联邦国家公务员地位条例》① 等 。
此外 ， 俄罗斯联邦作为当 前 最 大 的 原 苏 联 国 家 ， 无 论 是 其 独 立 后 的国家构建 ， 还是政治社会发展 ， 均受到苏联的深刻影响 。在此背景 下 ， 笔者从苏联晚期混乱的权力结构切入 ， 分析新生的俄罗斯联邦的 国家权力结构重塑 ， 再结合之后俄罗斯联邦宪法和相关法律的颁布及 其历次修改 ， 研究分析这一过程中 ， 俄罗斯联邦的国家权力结构变迁 ， 力求为学界研究俄罗斯联邦国家权力结构变迁提供切实可用的资料 。
① Указ Президента РФ“ Об утверждении Положения о федерально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службе”от 22. 12. 1993 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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