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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小说界文库”第三辑共四本:《纪念日》《形同陌路的时刻》《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有人将至》,共收入四十余篇短篇小说。 《形同陌路的时刻》是其中一本,取自彼得?汉德克的剧本:“舞台是耀眼灯光下的一块空旷场地。一个人飞快地跑过场地,表演开始。又一个人从另一个方向同样跑过场地。接着两人呈对角同样跑过场地,各自身后跟着一个人,彼此保持很近和同等的距离。” 李静睿 苏方 老王子 巫昂 拳王 陈楸帆 周李立 于是 于一爽共9位青年作家创作了短篇小说,以“形同陌路的时刻”为主题收录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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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李静睿 毕业于南京大学,曾做过八年法制记者。出版有短篇小说集《木星时刻》《北方大道》《小城:十二种人生》,长篇小说《微小的命运》《慎余堂》等。
苏方 生于1984,出版小说集《一些时刻》《异乡记》《暴雨下在病房里》。正在成为作家。
老王子 原名王梓。小说家、诗人。因发表于《独唱团》的短篇小说《合唱》被读者熟悉。已出版短篇小说集《合唱》《鸟藏》,长篇小说《上海滩的贾斯汀?比伯》《黄金海岸》。
巫昂 诗人、小说家,出版有诗集《干脆,我来说》 《生活不会限速》《凡是我所爱的人》,长篇小说《星期一是礼拜几》《瓶中人》,文集《仅你可见》等作品。
拳王 干过IT, 现为金融民工,立志振兴实体经济,业余写作、打拳、喝酒。著有《英雄的食材和神做法》。试图做一个严肃活泼的写作者。
陈楸帆 科幻作家,编剧,翻译、策展人,传茂文化创始人。曾多次获得星云奖、银河奖、世界奇幻科幻翻译奖等国内外奖项,作品被广泛翻译为20多国语言,代表作包括《荒潮》《人生算法》《AI2041》等。
周李立 著有小说集《安放之年》《黑熊怪》《丹青手》《八道门》《透视》《欢喜腾》,长篇小说《所有与唯一》等。现为作家出版社编辑。
于是 作家,文学翻译。著有《有且仅有》《查无此人》等小说和散文。译作包括诺奖得主托卡尔丘克、布克奖得主阿特伍德、国际布克奖得主莱纳菲尔德、惠特布莱德奖得主温特森、美国国家图书奖得主斯蒂芬?金等英美作家的著作三十余部。
于一爽 北京人,作家。出版小说集《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火不是我点的》《生活别爆炸》《船在海上》等。获《人民文学》最佳中篇小说奖和《十月》青年作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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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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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星时刻/李静睿 公路与小径/苏方 答客难/老王子 丈夫突然离家出走/巫昂 云、梦和虾/拳王 拓扑变换/陈楸帆 蟑螂/周李立 横风/于是 夜奔/于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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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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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星时刻 文/李静睿 我们从春天开始等待,一路等到七月,终于等来一场大雨。 真正的大雨,暴雨如注,不舍昼夜。雨下到第三天凌晨四点,我对汪晓渡说:“差不多了。”家中漆黑,三天前我们就偷偷拉掉电闸,太阳能供电板随之启动,到了现在,供电板的余量也已经耗尽。就是这个时刻了,而这个时刻就像窗外大雨,很快将会逝去。 汪晓渡点了一支蜡烛。半年前,我们偶然在超市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蜡烛,透明塑料袋落满灰尘,印着“无烟蜡烛”四个黑字。我惊喜万分,拿起来对汪晓渡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就用这种,停电用白色,死人用红色……”外婆死掉的时候,妈妈让我一直守着灵堂,灵堂里的蜡烛整夜不能灭,滴下的蜡油堆在桌子上,像是半凝半融的血。 塑料袋里既有白色蜡烛,也有红色蜡烛,都化掉一些,相互交织在一起,像谁死了,血先是流出,继而慢慢淡去。 汪晓渡按住我的嘴:“小声点,万一别人看见了。” 没有人看见我们,超市门口是自助结账机。我们故意排在最后一个,买下这些蜡烛,所有这些,两包一百支,可能是全世界最后的蜡烛。我们回到家中,把它们用黑色袋子层层裹好,放在我的内衣收纳箱里。 半夜,我竭尽所能压低声音:“为什么还有蜡烛?” 他对着我的耳朵呼气:“他们可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也只能是这样。他们记得销毁拖把、菜刀和挤奶器,却忘记了蜡烛。蜡烛,“是由蜡或其他燃料所制成,中有烛芯,点火之后可以持续燃烧的用品。蜡烛一般用于照明,但在电力革命以后逐渐被电灯取代,现在蜡烛多是停电时的备用照明用品”。 系统忘记它,大概因为他们忘记了人世间还有停电这回事。系统现在也没什么人了,AI们又都非常年轻,它们什么都知道,但它们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比如人类的心情,比如不过二十年前,我们使用蜡烛,自己开车,每天做饭,亲自怀孕,用奶瓶给孩子喂奶,屏住呼吸处理婴儿大便,为他们拉肚子整日忧伤,并且认为这一切非常合理。 借着这么一点点微光,我们拿出储物间里早就收拾好的东西:衣服、急救包、酒精锅,一箱方便面。每年有三次郊外野餐额度,我们总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兴奋,准备种种过量物品,去年最后一次野餐,我们一人吃了四包方便面,回到家中拉了好几天肚子,芯芯提醒,如果再有一次“过度生理放纵”,我们明年的野餐额度将会被取消。 好几天了,汪晓渡总在半夜偷偷提醒,“想办法多买一些午餐肉和榨菜啊,这样我们可以煮出很好吃的面”。这些东西都有个额度,我毫无保留,用完了今年的额度,好像我们真的是要去郊外野餐。 是的,野餐,我们这样告诉芯芯,“七月二十五日,外出野餐”,这让我们的各种准备获得了系统的合法性许可。芯芯说:“重复,七月二十五日,外出野餐。本年度第一次野餐,本年度野餐余额为……三。”芯芯在“为”后面有一个轻微停顿,因为她得计算,只有在她计算的那么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我才能穿过她说不清像我还是像汪晓渡的脸庞确认,芯芯不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我们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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