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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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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内容讲述郑逸梅 (1895-1992), 近代文史大家, 被誉为“报刊补白大王”。上海文史馆馆员、中国作协会员。著作约50种, 可读性强, 成为了解近现代文艺界情形的宝贵资料。这是首次全面整理郑逸梅先生日记。“日记”由郑先生女孙郑有慧 (海上画家) 提供, 上海图书馆参考馆员祝淳翔整理。日记时间跨度1953-1986年, 除未发表的日记外, 另有公开出版的类似日记的文字 (散文、札记之类) 以及其自订年表, 勾勒出了一部富有参考价值的文化史料, 具有比较强的可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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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郑逸梅日记》是一部记录郑逸梅先生(1895-1992)一生经历与见闻的重要文献,涵盖了从1927年至1986年期间的日记内容。郑逸梅是著名的文史掌故学家,毕生致力于文学创作与教育事业,其日记不仅是个人生活的记录,更是中国近现代社会变迁的珍贵见证。
日记内容丰富多样,既有日常生活中的所见所闻,也有对教学工作的细致记录,以及与文坛友人的交往点滴。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日记中,郑逸梅常与老友相聚于襄阳公园,交流学术信息,这些片段为后人提供了许多珍贵的历史细节。例如,他在1960年的日记中提到侦探小说家孙了红的去世,填补了相关文献的空白。
此外,日记中还记录了郑逸梅在教育领域的经历,尤其是在晋元中学任教期间的工作与生活。他不仅是教育工作者,也是文坛的积极参与者,参与星社、萍社、南社等活动,并为多种刊物供稿。
书中还展现了郑逸梅对日记的重视,他在《日记摭谈》中提到,日记是一种自由、活泼的文体,具有重要的写作辅助作用。尽管日记在“文革”期间遭受损失,但现存的五册日记依然保存了约35万字的珍贵内容,成为研究中国近代文史的重要资料。
通过这部日记,读者不仅可以了解郑逸梅个人的成长与创作历程,还能窥见中国近现代社会的历史变迁与文化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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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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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 1
1928年 25
1929年 28
1953年 33
1954年 43
1955年 191
1956年 276
1960年 348
1961年 523
1981年 557
1982年 617
1985年 716
1986年 794
郑逸梅自订年表 808
后记 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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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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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
5月7日(四月初七)星期六
〔车上之拥挤〕余于立夏后一日,作海上之行。本已约定寿梅及眠云同往,奈各为事阻,届时只余一人赴站候车。客殊拥挤,喧豚不堪。俄而票窦启购票者几似朝宗之海水,汹涌前趋。余力弱不克胜,乃酬站役以赀而嘱代谋焉。既登车,座客填咽,并驻足地而不易得,有较后上车者,门阻不能进,纷纷由窗口挨人,更形挤轧。历昆山、黄渡南翔诸站,客无下车者,故余仍无憩坐地,足酸楚疲乏,几不支。而目的地之上海幸已达矣。
〔电网阻隔〕下车后,至界路,电网重重,高几及檐。电车因而不能通行,雇人力车又大敲竹杠,余乃随众客由海宁路穿越小弄而出网,乘电车至东新桥,而车又不能前进,再步行至民国路。华法交界处,电网重重,一似界路,复一再绕道始脱网丝。又登电车而至小南门,盖老母与弟伉俪,僦居于是地也。
〔乐叙天伦〕老母倚闾,望子情殷,余既抵家,乃大欢慰。俄而余弟润荪自昆山来,因是日适赴玉峰某家吊唁也。相见之余,莫名愉快,而侄辈痴顽似昔,骑竹杖以作马,指明月而谓球,见余至,悉依依似小鸟。不一时,佣媪报晚膳具,乃团坐就餐。老母好曲蘖,倾五茄皮酒而觞饮之,余与弟亦陪饮数杯,一醉陶然,低迷思睡,盖飙轮电辇,甚惫劳也。
〔参观摄影场〕但君杜宇,主持上海影戏公司事。招余往游。余不悉途径,乃先访姚子赓夔于其贝勒路之寓邸,同时又晤江子红蕉、丁子慕琴,握谈甚乐。慕琴谓今晚适逢狼虎盛会,邀余临时加入。余恐时晏戒严,往华界不便,遂婉谢之。既而与赓夔驱车同至闸北天通庵路之上海影戏公司,晤杜宇及管君霁安。杜宇以小明星但二春失学,欲余任教读职。余蛰处吴门,颇有倦意,深愿一吸海上新空气,乃允许之,并约期任职焉。杜宇更请余与赓夔午膳,谈及曩年《小说丛报》之撰述同志,或殂谢尘世,或浪迹天涯。回首十年,增人感喟,盖余与杜宇,曩年俱结翰墨因缘于《丛报》上也。环顾会客室中,陈列骨董,盈橱满架,而最触目者,厥为模特儿,或为画,或为影,或塑以瓷,或琢以石,无不尽态极妍,玉洁冰清,余谓赓夔曰:“是不啻身临汉上,睹女子裸体大游行也。”室门口一苍鹰方刷其羽,状殊雄鸷。赓夔曰:“此即《盘丝洞》片中衔蜘蛛精神服之灵禽。”外界传禽已扬逸,可知此说不确矣。摄影场绝宏畅,场上布一殿,佛像庄严,高丈余。巨钟大柱一一肖真,乃皆以泥成之者也。场后隙地,海一池,尚未竣工,系备《杨贵妃》片中玉环滑洗凝脂者。参观一周毕,余先兴辞而出。
〔商榷本刊改革事〕自影戏公司出,即赴联益贸易公司,觌陆君企豪,多时不见,倍觉欢洽。寒暄毕,遂谈及本刊改革事,兹已拟定于第三年起(四十九期),每周发刊一次,增多铜锌版图,取材滑稽短隽,且以新颖为尚。每月出一特刊,内容力求丰富,届时定能使爱读诸君满意也。既而归小南门,便道至正风中学,访西神、瞻庐小青诸君,未值为怅。
5月9日(四月初九)星期一
〔仝羽春啜茗〕初九日上午,微雨蒙蒙,余未携雨具,不克外出。午后晴霁,始得至夷市,购备诸物。晤守拙于南京路之仝羽春,谈笑风生,龙团解渴,而守拙又欲邀作半淞园游,余亦婉辞之。盖是日为“五九”国耻纪念,一切戒备,更严于往日也。
5月10日(四月初十)星期二
〔访紫罗兰庵主人〕苏事尚多未了,急待摒挡,乃于初十晨,拜别老母,拟乘九时许之长车回苏。临行至蓬莱路访周君瘦鹃,握手言欢情意至渥,惜为时匆促,不及遍赏紫罗兰庵之隽美陈设,为可憾耳。
〔长车归来〕出紫罗兰庵,即趋站候车,乘客拥挤,羌无坐处。幸抵南翔,客有下车者,乃始得一席地以安身。午后一时许到苏,遂驱车进城。
【以上来自《海上之行》,《联益之友》第45期,1927年6月1日。】
……
整理说明
郑逸梅(1895-1992),文史掌故名家,驰骋文坛八十载。原名鞠愿宗,幼年过继与外祖父,改姓为郑。学名际云,号逸梅,笔名纸帐铜瓶室主、纸帐、冷香、疏影、养和村人、拙鸠陶拙庵等。祖籍安徽歙县,生于上海江湾。14岁起赴苏州读书,17岁考入江苏省立第二中学。曾先后在国华中学侨光中学、上海音乐专修馆、爱群女中、大夏大学附中、大同大学附中、徐汇中学志心学院、徐汇女中、务本女中、诚明文学院、法商学院担任教职,新中国成立后任教于晋元中学。著作等身,出版单行本近五十种,辑为《郑逸梅选集》六卷。
日记,顾名思义是每日的记录,就是将一天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记录在册。有学者认为,日记若依体例的不同,大致可分为记事备忘型和著述立言型两种,前者占着日记这一文学体裁的绝大多数,郑逸梅日记概属此类。
在散文《日记摭谈》的篇首,郑先生开宗明义,向读者表明了他本人对于日记的友好态度,也大致透露了曾经记过多少册日记:
日记为文体之一,信笔所至,什么都可以述写进去,成为最随便、最自由、最活泼、最率直的一种文体,是值得重视的。我在教语文课时,总是教导学生每天写日记,认为写日记,足以练习写作,这样写熟了,临到作文,也就思路条达,文笔流畅,是具有辅佐作用的。我以身作则,也每天写日记,积累了数十册,深惜于“浩劫”中失掉。一自厄运告终,我又继续再写,成为惯例,无论怎样忙,还得挤出时间来,写上若干条,迄今未辍。
郑逸梅日记今已无法确知始于何年何月,现存五册,最早的一册,以毛笔记于硬面记事簿《工作与学习》,扉页注有“第五册”三字,如以每册覆盖一年左右内容加以推算,大约始自抗战胜利之后,新中国建立之前。郑有慧女士则忆及,“文革”前其祖父的日记共有十多册,十数年间未曾间断。1966年8月,造反派突来抄家,家中书籍、字画、手札等被席卷一空,共装七辆汽车,其中也包括这十多册日记,等到1977年平反发还,“七车书只送回了二车,而且是残破不堪的”,日记最终只还回三册,即1953年12月18日至1954年10月16日,1955年8月27日至1956年4月21日,1960年1月28日至1961年2月22日;再加上“文革”以后,即1981年7月16日至1982年10月30日,以及1985年3月16日至1986年2月l6日用钢笔重新记的两册。五册日记,合计约35万字。
通览现存的五册郑逸梅日记,前三册为其58-66岁时所记,当时尚在晋元中学任教先是语文组教研组长,1958年63岁那年升任副校长,因此其中多记教学相关事,如:上午教某班,下午开教研会议等。通读这部分的郑逸梅日记,可以将之视为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上海中学教学史料。
文史爱好者更为关注的,当然是他忙中偷闲,在教学之余与文坛友人间的交往史。
郑逸梅漫长的一生几乎横跨一个世纪,交游綦广,上至文坛耆宿,下至后辈俊彦,且先后参加星社、萍社、南社,参与编辑多种刊物、丛书等。同时也为大量刊物供稿,留下无数文字。假若他的日记能全数保留其中所透出的未经人道的珍贵内幕信息无疑是惊人的。
爰从其前三册日记里挑选几例,以概其余。
20世纪五六十年代,每逢周日,总有大批老友去地处徐汇的襄阳公园喝茶聊天郑逸梅也是其中的积极参与者。老友们除了交流学术信息,更多的是互通近况,有些内容放在当时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如今看来却弥足珍贵。例如侦探小说家孙了红的去世年份历来不甚了然,检1960年6月26日的郑逸梅日记,其中记有:“赴襄阳公园晤朱大可、陆澹安、吴度均、平襟亚、刘立人、沈禹钟,知孙了红去年病逝,其父却存,现在文史馆。”尽管并不清楚确切的信息来源,但由于日记记载日期与此事发生不久,当可以信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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