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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最后的江湖戏班

書城自編碼: 4217049
分類: 簡體書→大陸圖書→文學纪实文学
作者: 马宏杰 著
國際書號(ISBN): 9787559896995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6-04-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32开 釘裝: 精装

售價:NT$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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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继豆瓣9.2分的《最后的耍猴人》后,马宏杰历时八年沉潜之作。
马宏杰是《中国国家地理》资深图片编辑、摄影师,近三十年持续记录社会底层人物的真实生存状况。其前作《最后的耍猴人》豆瓣评分高达9.2分(2023版),评价人数近9000人。新作《最后的江湖戏班》延续其“为小人物留存生存样本”的创作脉络,通过马宏杰的实地采访与观察,记录了武汉的一个民间楚剧团——吴正彬剧团的兴衰历程。

★用时光换来的真实,将镜头对准一个被城市抹去的角落。
《最后的江湖戏班》一书中,马宏杰从2018年起深入武汉老汉口临拆迁的巷陌,跟随这群平均年龄65岁的戏班成员,穿行于戏班、家与养老院之间,记录了在拆迁推进、疫情冲击、观众老龄化、娱乐方式迭代的多重围剿下,底层戏班艺人的挣扎与坚守。
只有足够长的时间,才能沉淀出足够深的真实——这是快餐时代稀缺的纪实力量。

★武汉最后的楚戏江湖,已经消失的文化现场。
戏班藏身于老汉口临拆迁的巷陌深处——百余平的仓库,六平米的舞台,两张麻将桌,每周一场戏。这是武汉最后的一处楚戏江湖。
演员与观众大都是老人,他们循着楚戏聚拢,在麻将声与锣鼓声交织的市井烟火气中
內容簡介:
《最后的江湖戏班》是马宏杰继《最后的耍猴人》后深耕八年的非虚构纪实佳作。作品通过作者的实地采访与观察,记录了武汉的一个民间楚剧团——吴正彬剧团,描绘了这个剧团的兴衰历程。书中不仅展现了戏班成员们的日常生活、排练与演出场景,还深入挖掘了每位演员背后的故事与命运,反映了基层戏曲艺人在现代社会中的生存困境与文化传承的艰难。
书中描绘了吴正彬剧团在城市化进程、疫情冲击以及观众老龄化等多重挑战下的挣扎与坚守,是人与时代的记录。
關於作者:
马宏杰,1963年生于河南省洛阳市,1983年开始摄影,做过工人、记者、独立摄影师。2004—2023年,任职于《中国国家地理》,担任图片编辑、摄影师近二十年。
代表作有《最后的耍猴人》《西部招妻》《中国人的家当》等,作品持续记录社会底层人物的真实生存状况,展现扎根于中国乡土的人物故事、风景民俗。主编《中国纪实典藏》《中国十个女摄影师》等十余本摄影类获奖图书,摄影作品曾获中国文化和旅游部“群星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比赛“优秀奖”,先后被广东美术馆、河南博物院以及法国EGMO 画廊、英国SEASAME 画廊、瑞士 Oriental VisArt画廊收藏展出。
目錄
第一章 深巷戏班 / 001
楚剧戏班 / 004
开戏 / 015
旦角杨艳红 / 038
“老戏骨”张学兰 / 046
“半路出家”李富荣 / 060
小心翼翼的文莲娣 / 072
盲人乐手刘兴旺 / 077
“导演”王正则 / 082
丑角李文龙 / 096
科班出身的张敏 / 102
依恋楚戏的刘星云 / 112
第二章 戏剧人生 / 124
养老院 / 125
墓前 / 136
偏瘫的熊德男 / 148
自负的杨礼财 / 159
王正则搬家 / 173
杨艳红失声 / 183
刘兴旺的家 / 188
周海英与张少斌 / 191
轮椅上的王桂萍 / 205
妙语连珠的梁惊鸿 / 217
刘星云的“传承” / 231
戏班发言人孙珍珠 / 236
尾声 落幕 / 251
后记 / 254
中间人吴布华 / 254
和叶秀文的通话 / 270
梨园旧梦,余音犹在 / 273
內容試閱
楚剧戏班
戏班所在地是这片密集巷子的中心,门上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楚戏文化乐园”,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写着:内设棋牌、戏剧、茶座。
进屋就得掏钱,第一次去,我只看了一场戏,其间老板娘迫切地要走了20块钱戏票钱,看戏的心情被打扰,我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也正因如此,我感受到这个戏班会有精彩的故事。第二年,我趁“五一”假期,专程去这个戏班做了几天的采访。
戏班在一间像仓库一样的房子里,每周三开戏一次。百十平方米的空间里聚集了二三十号人,屋子中间有一个小舞台,只有十平方米大小,台上演员的动作施展不开,他们拿捏着动作的幅度,尽心尽力表演,看戏的人多为老人,他们似乎不受任何影响,专心致志地品味着只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戏剧依恋。
我以为这些老演员、老观众是为了爱好,坚守着最后的楚剧班子,为一个偌大喧嚣的都市注入几声原始的唱腔,虽说不算什么激情高昂的情怀,却也是一种即将消失的生活方式。然而,这次采访,市井文化夹杂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个人情感、苦难、心计,以及复杂的人性,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戏班,是一个江湖。
由于是早晨,戏班没有演出,剧团团长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打盹,没有听到我们进来的脚步声。房子里放着两张麻将桌,椅子、煤气罐、锅碗瓢盆等用品占据了屋子的每个角落,中间有一道布帘,布帘下就是戏台。不演出的时候,这里就是吴团长放床的地方,他每天睡在这里,如同一只动物睡在窝里,体现不出任何作为团长的风采。
武汉是中国的四大火炉城市之一。五月时已经很热了,不透气的屋子里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身体气味的浊气,让人闻着很是不舒服。吴团长敞着怀,穿着随便,衣服很旧,相比起剧团团长,第一眼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老板。他的头发有一半谢顶,剩下的头发也稀疏可数。
“怎么称呼您?”我开口问道。
“叫我老吴就行,吴团长也可以,我的真名叫吴正彬。”
“你出生在哪一年,是本地人吗?”我接着问他。
“我是1943年2月16日出生,老家在汉阳县(今武汉市蔡甸区)大集区小集乡吴家湾,后来搬到汉口。我们家出了几个有名的楚剧人物,一个是王玉珍,是《洪湖水浪打浪》的演唱者,一个哥哥王智明(音),加上嫂子赵玉平(音),还有一个姓郑的。我是学评书的,之前在文工团工作。”
刚和我接触时,吴正彬很热情,乍看是个老实本分的人,随着他说话,我才开始觉得他并不简单,且深藏不露,是个老江湖。
“你多大开始学戏的?”
“没有人让我学,我十几岁就跟着草台班子跑龙套。戏班子来村里,我就给人家搭手干活,他们唱完了给我几毛钱花。1959年,我考进了武汉市汉剧的戏校,初中毕业后,我父亲不让我再唱戏,要我到长江航运公司做调度工作,从重庆开始,巫山、奉节、巴东、宜昌、沙市、武汉、黄石、无锡、九江、马鞍山、铜陵、涪陵,再到南京、高岗、上海、镇江,这些地方都是我的调度范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笑得皱在一起。我想,在那个年代,他是手握一定权力的人。
“那是李富荣的妈妈张学兰。”他指着坐在一边的一个老太太,“她资格老,在戏剧专业上搞了一生,我之前还给她跑过龙套,她最后没有落在一个好位置上,人事落到了京山县(今京山市,湖北省荆门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要是落在武汉市,她怕是要红透半边天。”
“什么叫没有落在一个好位置?”
“她没有进到省属、市属的剧团,地方话称‘这人没有进一个好庙’,没有‘好庙’,就供不起这尊‘神’,演得再好也发挥不了。我之前汉剧团的同学,现在个个都是红角,每月都有八九千块钱的收入。”
1984年,长江航运公司所属的洪山区文化局找到吴正彬,让他组建文化剧团,应对日益红火的演出市场。于是,吴正彬担任团长,组建了武汉市百花楚剧团,取自“百花齐放”的意思。“文化大革命”时期下放了很多戏剧演员,1976年后,这些演员都返回了城市,正处于无处安置的状态,吴团长就把一些演员收编在他的剧团。说到这,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很是得意。
“当团长当然不错,但是你会唱戏吗?”他看起来并不像会唱戏的样子。
“会呀。”吴正彬梗着脖子,抢白道。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最拿手的角色,我追着问他:“您唱什么角色?”
“我什么都唱,内角、外角,杂巴角,都会唱,主要唱丑角。‘一顶乌纱头上戴,两个衙役来听差’,这个就属于丑角戏。‘三六九日把堂坐,四平八稳坐起来,五心不定想搞两个,六亲不认想发财’,这也是丑角戏。再就是桥段,婆婆、媒婆、怨妈,这些角色都是我的。”他摆着手,做着动作,嘴里念着口白,顺便给我介绍。
他的念白词讲得很有趣,在剧团里熏了几十年,只要不是主角,他都能扮上装,上台唱起来,即便词错了也是一场戏。戏曲中,京剧的唱词讲究“准纲准词”,不能唱错,其他的戏词相对灵活些,只要押韵顺口、情节合理,就好往下唱。
“从1978年开始到1995年,我的戏班子很兴旺、很赚钱的,还给国家上缴利税。那时候戏曲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我的剧院位置在民众乐园,全国来交流的演员都知道武汉民众乐园。民众乐园八年换了五届经理、主任,但是剧团效益好,一直不换我们。一直到1995年的时候,民众乐园被撤销,我就搬到了安徽街。安徽街的剧场,我投资了好几万——建有五百多个座位的剧场,白天基本上是满座,夜晚八成满座。”
吴正彬说,他的戏班演员很多,他就把演员分到四五个戏台子唱戏,每个演员一个月的工资是五百块钱,剧团一年下来能赚几十万元,主管的文化局按总收入的百分之十提成。
吴正彬在民众乐园的演出一直持续了十五年之久。随着房地产的开发,演出已难以带来显著的经济效益,地方政府就将民众乐园卖给开发商,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吴正彬开始带着自己的剧团游走演出,哪里有剧场就去哪里演。
2003年,戏曲剧形势开始走下坡路,安徽街也拆迁,剧团的演出场地不停更换。吴正彬先是在中山大道福庆面馆投资了一个剧院,已经装修完成准备演出时,消防验收没通过,需要在中山大道一侧修建一条紧急消防通道,得再花十六万元,于是吴正彬放弃了,已经投入的十几万元也打了水漂。
接下来的几年,他拉着演员东拼西凑地到处跑着演出,这里演一段,那里演一段,慢慢地演员少了,观众也少了。随着时间推移,游戏、电影、网络这些新的娱乐形式开始挤占戏曲市场,新一代的年轻人中更没人愿意再看戏。
2006年,吴正彬终于找到现在这个地方,带着一支三十多人的演出队伍搬了进来,在这里安家落户,现在每个月的房租是两千八百元。虽说地方不大,但是吴正彬吃住在这里,演出也在这里,再也不用到处漂泊。
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每周三、四、五,剧团雷打不动演三场戏,后来变成了现在的每周一场。听戏的人越来越少,之前那些唱戏的演员也老了,死了不少;健在的大多不唱了,成了这里的观众,在这里娱乐消遣,打牌看戏。每天来这里玩的人,少的时候只有四五个,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
虽说每周只有一场戏,剧团演出的环节和程序一样不少。最常上台的是几个“老戏骨”,算上打鼓的、敲梆子的、拉二胡的,还有梳头的、化妆的、管衣服的,一场戏下来需要不少人。
“演员一星期只来这里演出一次,唱一场戏,够糊口吗?”我问道。
“演员都是退休的人,他们都有退休金,来这里就是为了乐一乐,是一种乐趣。像我坐在家里,一个月也可以拿几千块钱退休金,靠唱戏赚钱那不得饿死人嘛。”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一周只演出一场,只能坐十几个人的剧场,能有多少收入。
“戏曲是一种不动产,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我再不搞,也就没有人搞了。我可不是吹这个牛,武汉现在已经没有楚剧团了,现在干这个赚不了钱。”
他是不是武汉唯一的楚剧团我不知道,但是他敢这样说,样子还很自信。如果武汉真的仅存他这个身居闹市的小楚剧团,我倒觉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你这边的收入给不给演员呢?”
“这边哪有收入呢?”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好像在装糊涂。
“好像观众有给演员打赏吧。”我迟疑地问道。
“我们现在都是自负盈亏。观众有打赏的钱更好,如果没有打赏我就给三十块钱,你懂我的意思不?一个演员只有三十块钱的演出费。”
当家演员有三十块,跑龙套的给二十五块。如果一个演员唱得好,观众打赏得多,吴正彬不但不用给演员钱,还可以拿百分之五十的提成,这些钱则用来分给工作人员,梳头的一次给二十五元,打鼓的、敲锣的、拉二胡的都是三十块钱,用于弥补他们的出场费。这样算下来,没有一个人能拿到五十块钱,一场两个小时的戏,也就赚一顿饭钱。
“有时候观众打赏几百上千的都有,他戏唱得好,就有人来抬他,就连跑龙套的也有人给他打赏六七百的,有人抬在戏院是很风光的事情。”
“就像过去戏院里的演员,要是演得好,观众就会往台上扔钱、扔珠宝一样?”这是我在电视剧《大宅门》中看到的一幕。
“对,过去演戏想出名,必须得有钱有势的人来抬他。像京剧的名角梅兰芳、马连良和豫剧名角马金凤都是这样。这是戏曲行道上的规矩,明白吗?”吴正彬加重语气,既肯定又兴奋地说道。
“抬演员的钱你收多少?”我直接追问,也许这个行业规则在过去不能说,现在总该可以说吧。
“抬钱上了一千块钱,我就跟这个演员三七分,如果不上一千块钱,那就要五五分。因为我要用这些分成的钱给那些化妆的、敲锣的、打鼓的、跑龙套的人支付费用。”
聊完了演员的分成,我还想继续问一些问题。
“今天就到这里算了。”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吴正彬的一句话让我们今天的谈话戛然而止,我不知道是哪个问题触动了他哪根神经,总之,我感觉到他对钱很敏感。我只好终止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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