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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 本书直击“儒的起源”这一中国思想史核心议题，直指“孔子之前的儒是什么人”，在章太炎、胡适、徐中舒等前辈基础上，首次通过甲骨文实证揭示“小人儒”的本来面目，为理解儒家起源提供了全新路径。
2. 作者以甲骨文、金文为中心，践行“文字考古”方法，发现甲骨文“需”字本义为“小人”“侏儒”，指出“斋戒沐浴”之不足，从而修正了徐中舒的经典论断，并为胡适的“殷儒说”奉献了一条关键的新证据，提出“小人儒即殷商相礼之儒”等创见。
3. 区别于“学术原儒”，本书立足古文字考证与出土文献，每一结论均有古文字形、卜辞辞例与典籍记载支撑。从殷高祖夔、伊尹到孔子，勾勒出一条儒者演化虚线，构成了先秦时代儒的起源和历史发展轨迹。
将文字考古、礼乐制度、傩仪巫术、《易》学传承熔于一炉，对“儒”的甲骨文的演进梳理也从一个侧面体现了文化发展的脉络，对儒家起源的社会条件及孔子学术的文化渊源进行新的简洁描述，也是对传统文化深入理解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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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原儒特指史学原儒，即探讨孔子之前的儒。
本书支持徐中舒释甲骨文为需（儒）的意见，并进行补充和修正。认为甲骨文字也是需（儒）字，不应释为“介”字。进而发现“贞于甲需御妇好”等卜辞。《易经》中的“介于石”则应释为“需于石”。指出徐中舒以“斋戒沐浴”释需（儒）之不足，认为甲骨文中：：字符是小、少，不是水，故需字本义是小人、侏儒、小人儒。从而把殷儒和孔子时代的小人儒链接起来，坐实了胡适、徐中舒的殷儒说。
小人儒源于远古摊礼中从事相礼活动的礼乐之师，即申骨卜辞中的多需、多胥。小人儒是殷周以来传世之恒言。春秋时代儒者被人们嘲讽皆因相礼乃侏儒之本业。通过对诸如夔、需、胥、孺、柔、優、傩、堇、央等典型古文字的发掘，以期再现小人儒的历史原貌。
从殷高祖夔、伊尹、多需、多胥到小人儒、周公、卿儒、孔门师徒，构成了先秦时代儒的起源和历史发展的轨迹。通过对古代宗教的简要回顾，指出摊礼对于礼乐之师的形成以及《易》《易传》对于儒家及其思想最初形成的重要作用。同时，从远古文化的角度对“儒者柔也”“儒者優也”“儒者需也”“儒者也”等传统命题进行新的阐释，对儒家起源的社会条件及孔子学术的文化渊源等进行新的简洁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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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武树臣
1949年10月出生，北京市人。原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法学博士。长期从事中国传统法律文化的教学研究工作。先后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奥组委法律事务部、北京市法学会工作。2010年11月被山东大学聘为人文社会科学一级教授。2017年11月为西北大学特聘教授，西北大学法律文化研究院院长。主要社会兼职有中国法律思想史专业委员会会长。
代表作有《中国传统法律文化》《儒家法律传统》《中国法律样式》《中国法律文化大写意》《判例制度研究》《寻找独角兽—古文字与中国古代法文化》《长歌行（法律人生）》《法家法律文化通论》《中国法的源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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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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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两千年来寻一儒
——对儒字注释的历史回顾与评说00
一古代学者对儒者的描述及对儒字的注释00
二近世学人对儒字的阐释00
三对以往儒字注释的评述0
结束语：未来原儒的方向：文化史与古文字0
二重原儒说
——史学原儒与学术原儒0
一原儒及其方法0
二成就与未来：史学原儒向何处去0
三学术原儒的格局与深化0
结束语：古文字是今人与古人对话的窗口0
再论甲骨文中的儒
——对徐中舒释儒的补充与修正0
一徐中舒先生发现甲骨文需即儒字意义重大0
二甲骨文中还有一个未经确认的字也是需即儒字0
三徐中舒“儒字的本义为濡”“需象人沐浴之形”说曾受到
质疑0
四需字中的∷∵字符不是“水”而是“小”乃学界共识0
五需字的本义是殷商世代相礼的小人、侏儒、小人儒0
六孔子师徒曾经以相礼为业，他们被舆论嘲笑皆因相礼原为侏儒本业0
七孔子通过民间教育将以相礼为业的小人儒改造成学而优则仕的君子儒0
结束语：从殷儒商祝到儒家0
儒者需也
——古今释需辨正0
一近世章太炎胡适徐中舒原儒三章逐层递进各有千秋0
二徐中舒发现甲骨文需即儒字意义重大，但其论据并非无懈可击0
三甲骨文需字本义为小人、侏儒、小人儒及其证据0
四“需”字的造字原型或源于商初小子小臣伊尹0
五周代文献为何罕见需（儒）字用例？0
六从徐中舒释需之失反思古代学者释需儒之讹误0
结束语：历尽千年的“小人儒”0
儒者柔也
——礼乐之师与儒之本色
一“儒者柔也”：古代学人对“儒”的经典注释
二学者们对“儒者柔也”之说的不同理解
三“柔”的古字是“揉”“扰”“犪”其本义为教育驯（训）扰
四“驯扰”源于游牧时代先民驯服六畜之经验
五“柔远能迩”：远古的歌舞礼乐教化
六“多需”与“多胥”：殷商时代的礼乐之师
结束语：儒家本色是教师
儒者優也
——从甲骨卜辞的“多胥”说起
一甲骨文的胥字
二甲骨卜辞中的“多胥”——祈雨舞师
三金文中的疋（胥）与《周礼》《礼记》中的乐师“大胥”“小胥”
四儒者優也：三代礼乐之教与礼乐之师
结束语：从训俗之师到经学之士
儒者夒也
——远古傩礼与儒的起源
一王国维发现甲骨卜辞夒为殷高祖意义重大
二甲骨卜辞中的殷高祖夒——一代名优
三绝地天通：“圣贤何必不作巫”
四从夒舞到舞——甲骨卜辞所见的傩礼
五夒倡俳侏儒多胥在傩礼中扮演的角色
六夒与“道”字的起源
结束语：从相礼训俗到六艺传经
古代宗教与儒的起源
一远古的宗教改革：绝地天通
二远古的宗教模式：巫君合一
三巫傩并行与巫的式微
四礼乐是傩礼的升级版
五占卜占筮——殷儒诸史和文字的兴起
六卜筮的逻辑归宿：“人谋”胜于“鬼谋”
七从《易》到《易传》：德义高于卜筮
结束语：古代宗教的遗产——伦理之教
《易》与小人儒、君子儒
一从《易·需》看殷儒的职业
二《易》是殷儒的第一部职业教科书
三孔门师徒与“小人儒”
四孔子与“君子儒”
五孔子与《易》——适用与改造
结束语：《易》与儒携手同行
孔子心中的君子儒形象
一三代的君子儒形象：社稷之臣
二春秋时代的君子儒形象：卿儒群体
结束语：孔子原来是卿儒
儒家学派何以诞生
一儒家学派诞生之主观原因
二儒家学派诞生的社会条件
三儒家学派诞生的人文环境
结束语：儒家的诞生及其历史命运
孔子学术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
一为国以礼·三代之礼·血缘群体的传统意识
二为政以德·周人之德·贵族君子的政治资格
三天下归仁·殷人之俗·个体自然人的圣经
结束语：孔子留给后世的遗产
千年跋涉觅儒踪
——从夒、伊尹、周公到孔子
一典乐之夒：一代名优、礼乐之祖
二首位小人儒：伊尹和他的继承者
三多才多艺是周公：以民为鉴制礼作乐的大儒风范
四丧家无处不故国：从崇敬周礼到憧憬天下归仁
结束语：千年磨难出儒家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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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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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千年使命是原儒
唐代刘知幾谓：“夫史之称美者，以叙事为先。”近代王国维谓：“求事物变迁之迹而明其因果者，谓之史学。”本书是原儒的尝试之作，想说明如下问题：孔子之前的儒是什么人？他们有怎样的经历？他们的结局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其意义就在于，如果不揭示“儒”字的来龙去脉，中国的学者就永远没有底气对中国学生和世界的民众讲述孔子。同时，著者意图向读者们展示一种与当今思想史研究完全不同的文化史研究的视角。
一 何谓原儒
首先正名原儒。原，作为名词，即本原。原儒即原始之儒、本来之儒。作为动词，即探讨、考察、研究之义。如《周礼·地官·土训》“以辨地物而原其生”，孙诒让《正义》：“原，犹察度也。”《管子·戒》“春出原农事之不本者”，尹知章注：“原，察也。”《汉书·薛宣传》“原心定罪”，颜师古注：“原，谓寻其本也。”原儒即探索儒之本来面貌。此处之儒，泛指儒者、儒家和儒学。因此，则原儒既指探索儒者儒家之本原，亦兼指探索儒学之本原。于是，学术界就有两种原儒：一种是探讨孔子之前的儒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他们是怎么产生的，以什么为职业，结局又是什么样子，与孔子儒家有什么联系，等等。相关成果，如章太炎的《原儒》，胡适的《说儒》，徐中舒的《甲骨文中所见的儒》等。这种原儒常常重视古文字和古代文化礼仪风俗。我把这种原儒称为“史学原儒”。还有一种原儒是探讨儒学即儒家思想的渊源，研究儒家思想包括哪些观念，它们最初是怎么产生的，又是怎样发展演变的。相关成果如《史记·太史公自序·论六家之要指》、《汉书·艺文志》、熊十力的《原儒》、杨向奎的《宗周社会与礼乐文明》 与陈来的《古代宗教与伦理：儒家思想的根源》等，均以探讨儒家思想渊源为目标，所使用的材料大抵为传世文献。我把这种原儒称为“学术原儒”。本书内容属于“史学原儒”。必须首先区分两种原儒，否则会产生歧义。近代以来，涉及“史学原儒”的文章并不少。但是确切意义的“史学原儒”著述只有三种：章太炎的《原儒》首开其端，胡适的《说儒》和徐中舒的《甲骨文中所见的儒》各承其绪。胡适和徐中舒都把最早的儒指向殷商相礼之儒即殷儒。
本书为什么取名《原儒》？这不是头脑一热的产物，而是反复考虑之后作出的选择。一开始我就想取名《原儒》。但是我又想到，章太炎先生首开原儒大幕的《原儒》一文，是一篇偏于理论概念逻辑分析的文章。况且以《原儒》作书名的著作也已经有了两部，一部是熊十力先生的《原儒》，再一部是杨儒宾先生的《原儒：从帝尧到孔子》。而且，胡适先生写《说儒》之前也是取的《原儒》之名。熊十力先生和杨儒宾先生的《原儒》，在我看来，其实都应当属于“学术原儒”。如果我再取名《原儒》，不仅显得有些“撞脸”（杨儒宾先生语），而且还有添乱之嫌，因为拙著不属于“学术原儒”，而是“史学原儒”。其实，拙著就其性质来说，倒是应当取名《说儒》的。但是，相对于胡适先生《说儒》的纵横捭阖、信手拈来的风格，拙著的内容大多属于文字考证，甲骨文时时出现，这种古板的风格哪有一点“说”的灵性？况且，李翘也曾写过《说儒》一文（1935年6月），那是一篇批评胡适先生的《说儒》的文章。可用作书名的还有《释儒》，但以《释儒》为题目的文章也已经有了好几篇。这便如何是好？
经考虑再三，我最后决定还是选择《原儒》。其理由是：第一，章太炎先生的《原儒》和胡适先生的《说儒》，两者的共同点都是指向孔子之前的儒，与拙著所探讨的目标是一致的。取名《原儒》不仅不存在概念上的矛盾，而且多少有一点在老一辈学者指引之下继续前行的韵味。第二，拙著的内容是探讨孔子之前的儒，如果取名《原儒》，再加上一个合适的副标题，就完全可以区别于两部已出版的属于“学术原儒”的《原儒》了。其实从出版界的角度来看，同名的书也是可以存在的。杨儒宾所说“前贤也不辞名称重复”这句话，终于使我放下思想包袱。说一句玩笑话，我国人文社科研究者阵容庞大，多出几部以《原儒》命名的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章太炎先生的原儒成果远不止《原儒》一文，章太炎先生的原儒是全方位的原儒，可惜学界未曾重视。章太炎先生在《新方言》里指出“儒亦本与侏儒同义”，拙著以小人儒、侏儒为起始，正与章太炎先生《新方言》判断儒即侏儒本义的论断相合。而且，章太炎先生在《文始》中，就而、需、儺诸字之内在联系，夔、夒、猱诸字之演化路径，均有独特之论述。因此，从论点和论据的角度而言，拙著正是对章太炎先生原儒的继承和演绎。而章太炎先生自谓“平生学术，始则转俗成真，终乃回真向俗”，正吾辈潜心向学望尘以求之者也。故拙著取名《原儒》，得无宜乎？
二 近世原儒回眸
…………
后记
我从事中国传统法律文化、中国法律思想史的教学研究工作已有四十余年。在山东大学受聘期间曾经集中精力研究古文字。并出版了《寻找独角兽：古文字与中国古代法文化》（山东大学出版社2015年），对廌、夷、灋、律、禮、刑、德、仁这八个与中国传统法律文化密切相关的典型古文字进行了新的阐释。2022年，我发现了甲骨文“需”字的本形本义。最近，我又发现了“道”字“易”字的本形和本义及其所承载的远古文明信息。对这十一个古文字的新解，可以说是我一生学术研究中最有特色的内容。
近代以来，“原儒”始终是学术界共同肩负的一项艰难而迟滞的事业。其中“原儒三著”——章太炎的《原儒》、胡适的《说儒》和徐中舒的《甲骨文中所见的儒》，共同描述了“儒”的原始形象，破天荒地开拓了“史学原儒”的新纪元。拙作《原儒——发现小人儒》的学术意义只是在继承先贤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从古文字入手，发现甲骨文“需”字中的∷∵∴符不是水，而是小。以此为前提，笔者进而认为“需”字本义为小人、侏儒、小人儒，“小人儒”是殷商以来传世之恒言，并推测伊尹或即殷商第一代小人儒亦即甲骨文“需”字的造字原型。同时，笔者发现从人从∷的“介”字是“需”字的异形字，进而发现“甲儒”为妇好主持祭祀的卜辞。甲骨卜辞中的“子需”“甲需”都是长于占筮和祭祀的相礼者，也是伊尹的继承者。“多胥”“多需”即后世贬称为“倡优侏儒”之类的礼乐之师。他们是最早的乐师、教师，也是最早的文字工作者或曰知识分子，他们都是儒者的前辈。由此，拙作把殷商时代“小人儒”与孔子时代“小人儒”链接起来。这样就为胡适的《说儒》和徐中舒的《甲骨文中所见的儒》提供了一个确证，坐实了“殷儒”说，动摇了两千年来《汉书·艺文志》所谓儒源于周官司徒的“周儒”说。同时揭示了“儒”字背后长期隐藏的诸如“儒者優（优）也”“儒者柔（犪）也”“儒者夒（猱）也”的秘密。勾画了儒与《易》携手而行互相成就的历史脉络。从而为探讨孔子之前的“儒”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正值拙作《原儒——发现小人儒》即将付梓之际，请允许我向有关诸方表达由衷的谢意。
首先，知遇之交。拙作的原貌是十三篇独立的文章。承蒙北京师范大学蒋重跃教授和中国人民大学宋洪兵教授鼎力举荐，《二重原儒说》《儒者优也》《发现小人儒》《儒者柔也》《远古傩礼与儒的起源》《再论甲骨文中的儒》《傩史传统与儒的起源》《两千年来“原”—“儒”》
等相关文章得以发表于专业期刊。行之既久的匿名评审前置程序，使作者言前人所未言之文章恰因“前人所未言”而被拒者，常矣！拙文的发表对我无疑是极大的鼓励，同时也促成了拙书的写作。故此特向蒋重跃教授、宋洪兵教授和《中国文化史研究》张昭军主编、《管子学刊》耿振东主编及有关期刊的编辑老师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其次，心系长安。拙著的出版得到西北大学法学院的慷慨赞助。此前获得赞助的书还有《法统之变和汉唐刑律——中国法律儒家化辨正》（商务印书馆待出版）和《〈易经〉与古代法》（商务印书馆待出版）。同时，我在西北大学法学院受聘期间，在教学科研和生活等方面得到法学院领导和老师们的关心、支持和帮助。借此机会，向法学院王思锋院长、院党委李一凡书记、刘丹冰前院长、段秋关教授、代水平副院长、武建敏教授、西北大学外国语学院李金慧教授以及法学院的众多老师们表达深深的谢忱！
最后，叶落归根。北京大学是我的母校，我作为七七级本科生曾经在法律学系读书4年，毕业留系工作了15年。拙作《中国传统法律文化》《中国传统法律文化辞典》《中国法律文化大写意》曾先后被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次拙作《原儒——发现小人儒》能够在母校出版社出版，我感到非常荣幸！我特别要感谢在拙作初审选题之际，北京大学出版社特别是法律事业部作出入选决策，展现了北京大学注重学术自由的传统风格。在拙稿初审中，张玉琢原编辑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并提出宝贵意见。在复审终审等后续审校中，王晶编辑及数位同仁字斟句酌、精益求精，其间就书稿中的有关观点和字义反复推敲，平等交流。在此，对北京大学出版社编辑和排版人员付出的辛勤劳动表示衷心感谢！
2026年对我而言是收获季节。除了本书之外，年内计划出版的还有《古文字与中国古代文明》（商务印书馆）、《原生·基石·路径——中国传统法律文化研究回眸》（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法统之变与汉唐刑律——中国法律儒家化辨正》（商务印书馆）。作为一名学者，对于自己的作品难免都怀有敝帚自珍之情。但是，我的感觉是，将来能够和我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也许就是这本《原儒》。
武树臣2026年1月28日于北京北郊蓬莱苑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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