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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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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诺曼征服的烽烟,到金雀花王朝的黎明,英格兰的基石不止由国王的刀剑奠定,更由王后的智慧与双手塑造。本书引领我们穿越近一个世纪的壮阔历史,聚焦五位被长期忽视的女性——她们是盟友、是摄政、是战士,更是王权事实上的“平等分享者”。无论是作为统治纽带的佛兰德斯玛蒂尔达,还是亲赴战场的布洛涅玛蒂尔达,或是首位女性统治者莫德,她们的抉择与斗争,深深铭刻在英格兰的命运之中。没有她们,诺曼王朝或许无法驾驭那片散落而多元的疆土。对于渴望超越传统叙事,深入了解中世纪政治、性别与权力的读者来说,本书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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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这部史诗般的作品跨越自1066年诺曼征服至1154年新王朝开启的漫长岁月,重现了五位传奇女性的生平: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首位诺曼国王“征服者”威廉的妻子;苏格兰的玛蒂尔达,她尊为“全英格兰共同的母亲”;鲁汶的阿德利扎,已至暮年的亨利一世为延续王统而迎娶的美丽新娘;布洛涅的玛蒂尔达,她以丈夫史蒂芬国王之名投身战场,对抗书中的第五位女主角——神圣罗马帝国皇后莫德;莫德也是英格兰的首位女性统治者,其子亨利二世后来建立了金雀花王朝。
这些诺曼时期的王后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们被视为王权的平等分享者。若没有她们的支持,诺曼国王无法有效统治他们那散落四方、风俗迥异的广阔领地。
基于那个时代的可靠史料,艾莉森·韦尔巧妙地绘制出一幅包罗万象的英格兰中世纪王后图景,呈现了英格兰历史中极具魅力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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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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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韦尔(Alison Weir),享誉全球的英国作家和公共历史学家,尤以书写英国王室女性与家族的传记和历史小说而闻名。她的作品兼具艺术性与优雅风格,以戏剧化的叙事、严谨的考据和精湛的文笔而著称,销量令多数作家难以企及。韦尔旨在为大众读者“赋予历史以生命力”,让已知的历史焕发新鲜感与悬念张力,并因此在专业研究与公众认知之间架起独特的桥梁。代表作包括《国王与宫廷:亨利八世时期王室、廷臣和艺术生活》《阿基坦的埃莉诺:以上帝之怒,英格兰王后》《伊莎贝拉:法兰西母狼,英格兰王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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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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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序章 “我们为荣耀而来”
第一部分 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 威廉一世的王后 1.“一位风华绝代且出身高贵的女孩” 2.“胆识过人” 3.“‘私生子’威廉” 4.“隆重的仪式与巨大的荣耀” 5.“凤雏麟子” 6.“最温柔的敬意” 7.“王子们的虔诚” 8.“褪去荣耀的光环” 9.“谨言慎行的妻子” 10.“国王的荣耀” 11.“权力与美德” 12.“属于王后的紫色” 13.“剑与火” 14.“困难重重” 15.“英年早逝” 16.“玛蒂尔达王后的赞誉” 17.“血缘关系” 18.“母亲的温柔” 19.“王室最耀眼的宝石” 20.“十一月之双重光芒”
第二部分 苏格兰的玛蒂尔达 亨利一世的第一位王后 1.“揭开宗教的面纱” 2.“她是他最执着的追求” 3.“争议问题” 4.戈德里克和戈德吉富 5.“我们时代的另一个以斯帖” 6.“渴望荣耀” 7.“全英格兰共同的母亲” 8.“双方至尊” 9.“安瑟伦大主教的女儿” 10.“乞求、恳求、责骂” 11.“连连问候” 12.“虔诚的奉献” 13.“品行高尚的女孩” 14.“国王与我和平相处” 15 .“王后的尊贵” 16.“福祉绵延”
第三部分 鲁汶的阿德利扎 1.“毫无征兆” 2.“幸运丽人” 3.“他唯一的继承人” 4.“英格兰王室血统” 5.“女儿的罪行” 6.“死亡危险” 7.“在黑暗中倒下”
第四部分 布洛涅的玛蒂尔达,斯蒂芬国王的王后和莫德皇后,英格兰夫人 1.“违背誓言” 2.“毒狼” 3.“巾帼不让须眉” 4.“公爵周年纪念日” 5.“无法突破” 6.“亲属关系” 7.“女性之精明” 8.“不可难为我受膏的人” 9.“他无与伦比的王后” 10.“野兽遍布的沙漠” 11.“危险的建议” 12.“帝国尊严万岁” 13.“耶稣及其圣徒在沉睡” 14.“饿狼” 15.“震惊不已” 16.“多方施压” 17.“英格兰至高无上的夫人” 18.“无法忍受的傲慢” 19.“恐惧和困扰” 20.“欢欣鼓舞” 21.“合法继承人” 22.“上帝的奇迹之一” 23.“不幸与压迫” 24.“一道新的曙光” 25.“坚韧和耐心的典范” 26.“以良德之名” 27.“天使之手的杰作”
第五部分 莫德皇后“最伟大的母亲” 1.“欢乐与荣誉” 2.“晨光” 3.“暴君家族的女人” 4.“一颗星的陨落”
附录一 编年史溯源指南 附录二 信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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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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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英格兰中世纪王后的传奇故事充满了悲欢离合,生动瑰丽,读来令人心潮澎湃。这是一部关于爱情、激情、阴谋、谋杀、战争、背叛和痛苦的编年史,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恶贯满盈之人、亚马孙战士、女政治家、通奸者和情侣等。当然,由于蒙上历史尘垢,细节支离破碎,许多东西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利用这些流传下来的素材,足以重建一个富有戏剧性的故事。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拼合碎片,去除浪漫神话和奇闻逸事的粉饰——人们因此而无法清楚地看到发生在王后们身上的真实故事,摒弃当代史料中对中世纪的偏见和迷信,深入探究,以更加客观公正的态度讲述那段历史。 艾格尼丝·斯特里克兰(Agnes Strickland)在19世纪40年代出版了《英格兰王后的生活》,这本书虽然具有开创性,但现在看来已经完全过时了,主观色彩太重,过度浪漫化。书中既有一些著名人物的小传,有时也讲述某些人的共同经历。近些年,学术界对中世纪王后地位的兴趣日益浓厚,这让我们能够在更开阔的背景下就这个话题进行考证。 尽管本书参考了许多学术资料,但并不是学术史,而是主要以原始史料为基础,讲述一个动荡时代的历史故事,为的是能吸引所有热爱历史的人。从斯特里克兰开始,通俗历史学被指责给历史注入太多感情色彩,但我强烈地感觉到,虽然客观叙述是必要的,但如果缺乏对叙述对象真实情感的理解,就不是完整的历史,而在这本书中,我希望在史料充分的情况下兼顾二者。 我对英格兰中世纪王后的研究进行了多年。这些研究以大量的资料为基础,深入介绍了其中的20位,一段时间以来,我热衷于把这些海量的资料整理并记录下来。书中涉及的内容很多,这实际上是四卷书中的第一卷。全部四卷书讲述了一个跨越几个世纪的故事,故事起于公元1066年的诺曼征服[当时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将“摩拉号”(Mora)赠予她的丈夫威廉公爵,而这艘船成了他的旗舰],终于公元1485年理查三世的王后安妮·内维尔的神秘死亡事件。我的目的是深入了解王后们过着怎样的生活,以及她们如何在残酷的男权世界里行使权力并对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本书中很多王后的生活存在交集,因此,我没有为她们中的每一个人单独立传,而是把她们的故事编织在一起,形成一部严丝合缝的王室传奇,以便描绘出一幅跨越500年的全景画卷,呈现出对英格兰中世纪王后执政的本质,以及这种现象经历了怎样的发展。阿基坦的埃莉诺和法兰西的伊莎贝拉不在此列,因为我已经出版了有关她们的传记,而她们将在本系列图书中间或出现。 这个系列的第一本书集中讲述了英格兰诺曼国王的妻子们的故事。其中有四位女性被称为“玛蒂尔达”(或玛蒂尔德、马奥、马尔德或莫德,这些名字是可以互换的,而莫德是这个名字的古德语变体)。因此,为让读者能够清楚区分,我将这样称呼她们: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苏格兰的玛蒂尔达、莫德皇后和布洛涅的玛蒂尔达。 公元1066—公元1154年,英格兰诺曼君主的领地横跨两块陆地,他们是历代诺曼底公爵和英格兰国王。他们几乎没有民族主义的概念,统治着人人都有一位领主的封建世界,而国王只对上帝负责,在这个世界里,土地所有权就是一切。他们有着欧洲人的思维方式,从欧洲大陆的王国或公国迎娶王后。中世纪的英格兰王后中,除了一位以外,其他都有欧洲贵族血统。直到公元1464年,才有一位英格兰国王娶了一位英格兰本土出生的平民女子为王后。 在诺曼征服之前,英格兰就曾有一位诺曼王后。她就是富有且挥霍无度的诺曼底的艾玛(约985—1052),她先后嫁给埃塞尔雷德二世和克努特国王,两度成为英格兰王后,她也是“忏悔者”爱德华国王的母亲。然而,她的故事并没有收录在本书中。因为她是公元1066年诺曼征服之前的英格兰王后,而非诺曼国王的配偶。 我们如何定义queen 这个词?“执政王后”(queen regnant)是继承王位并行使最高统治权的女性君主。与之不同的是,“王后”(queen consort)是指在任国王的妻子,与丈夫共享王权、地位和头衔,但不能行使最高统治权。孀居王后(queen dowager)是已 故国王的配偶。王太后(queen mother)是孀居王后,同时也是在位君主的母亲。 5位诺曼王后中有四位举行过加冕仪式。从公元1066年诺曼征服到公元1553年简·格雷夫人登上王位,这期间英格兰没有出现过执政王后。在这几个世纪里,英格兰基本上只有作为国王(或已故国王)配偶的王后。不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莫德皇后,她声称自己有正当理由行使执政王后的权力统治英格兰,并为此引发了一场战争。我把她的事迹收录进去,是因为她是她父亲认可的王位继承人,根据法律,她有权继承王位。 许多王国援引萨利安法兰克人古老的民法典,禁止女性或女性的后代继承王位,据说该法典最早是在公元500年前后由传奇人物法兰西国王克洛维起草的。在英格兰,《萨利克法》从未生效过。4位国王——斯蒂芬、亨利二世、爱德华四世和亨利七世的头衔全部或部分源于他们的女性祖先,而爱德华三世为了登上法兰西王位掀起百年战争,也是因为他的母系血统赋予他继承权。值得一提的是,5位诺曼王后中有4 位是因其母系血统而被选为君主 配偶的。 然而,尽管女性被视为王朝继承者而受到尊重,但她们普遍被视为情感丰富或不够理智的低等生物,因而让女性统治男性被普遍认为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不得人心的举措。妇女几乎没有自主权。女孩必须服从父亲,而妻子则必须服从丈夫。英格兰最高司法官雷纳夫·格兰维尔(Ranulf Glanville)宣称:“女人须完全臣服于丈夫,所以她的所有财产由丈夫支配天经地义。”只有寡妇可以逃脱男性的监督,独立行事。 总体而言,中世纪时期,王后作为国王的配偶并不能与丈夫平起平坐,从而实施统治。人们普遍认可,国王处理政治事务不需要征求王后的意见,同时王后只能依附于国王施展权力,与所有已婚妇女一样,妻凭夫贵。但王后也在一定范围内拥有权力,人们期望她们能向国王提出明智的建议。理论上,王后不应该有政治野心,但在现实中,肯定不乏心存志向者。 不过,诺曼王后被认为可以平等分享王权。其中有3 位王后在丈夫不在国内时担任摄政。必要时,她们甚至执掌兵权。如果没有妻子的支持,诺曼国王可能无法有效地统治情况迥异的多处领地。学者们约定俗成地将3位王后称为玛蒂尔达一世、玛蒂尔达二世和玛蒂尔达三世,这样做可以有效地避免混淆,但采用这种方式也会让人对摄政权力产生某种困惑,这种困惑并不是毫无来由的,因为这样的称呼很容易让人把她们担任王后的年份当成她们的“统治期”。当然,苏格兰的玛蒂尔达印鉴上的称谓是玛蒂尔达二世,可能是为了与前任王后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有所区别。 也有几位王后精明能干,或者是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她们虽然没有获得官方任命,但充当着自己丈夫或儿子值得信赖的顾问。甚至有人成为王权背后的推动力量,比如布洛涅的玛蒂尔达。在对下一代君主及其统治施加巨大影响方面,王后居于独一无二的地位。尽管除了法兰西的伊莎贝拉之外,中世纪的英格兰没有其他王后在自己的儿子亲政前行使过最高权力,但王太后们经常对她们的孩子施加影响,即使只是文化或宗教领域。在这一时期,我们会看到,莫德皇后在儿子的统治中扮演着令人尊敬的资深政治家的角色,而两位诺曼国王威廉二世和亨利一世,在成长过程中则一直由母亲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担任摄政,她才是诺曼底的 实际统治者。而亨利的王后,即苏格兰的玛蒂尔达,在英格兰也摄政多年。莫德皇后在丈夫亨利五世皇帝去世后被请求统治神圣罗马帝国。布洛涅的玛蒂尔达代表她的丈夫打了一场战争,并获得了胜利。因此,绝不能说诺曼王后是无足轻重的女流之辈。 也许有人会说,中世纪的许多王后都是神秘莫测的,她们的性格难以捉摸。我们也是跨越了数百年的历史来审视她们——以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为例,更是隔了将近1000年——可悲的是,即便最初确有历史记录,历经几个世纪,许多信息也已经丢失了。例如,如果利雪的阿努尔夫(Arnulf of Lisieux)为她所写的传记保存下来,我们对莫德皇后的了解可能会更多。真实的历史记录不可避免地与我目前了解的内容存在差距,对真实历史的窥探诱 惑着那些传记作家,这同时也是中世纪传记作家的苦恼所在,尤其当他们描写女性的时候,这种苦恼更甚。因为女性的行为很少被认为值得记录,除非她们的行为非常虔诚,或者在政治上具有重要性,或者是被卷入丑闻。然而,现存的历史记录足以讲述一个生动而富有戏剧性的故事,我根据自认为最可靠的当代留存资料编撰了这一时期王后们的故事。 如果与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有渊源的11 世纪的古建筑中有一部分能够幸存下来,可谓万分幸运。有时根本无法确定古建筑的地理位置。甚至在亨利二世(1154—1189)统治之前,有关王室城堡的历史记录仅有只言片语。如今我们了解到的很多内容都是由考古学家确定的。 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早期的王后相貌如何。诺曼时期英格兰王后的坟墓雕像无一留存下来[最早的雕像保存在丰特夫罗修道院(Fontevrault Abbey),可以追溯到13世纪初],肖像艺术一开始也并不存在——第一幅肖像是英格兰国王理查二世的肖像,大约于13世纪90年代绘制。王室绘制肖像的主要目的是展示国王头戴王冠的样子,少数幸存的肖像出现在印鉴、硬币、手稿(时间通常晚一些)或粗糙的雕塑上,没有一幅是真正的原貌。因此,我们必须依赖当时文字记录中的描述,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王后只是被描述为“端庄秀丽”,这意味着面容姣好,而不是具体到细节,如头发是金色的。 很多关于诺曼王后的信息来自修道院编年史,有些内容真实可靠,有些内容经不起推敲。偶尔会有关于她们日常生活的生动细节,但大多数同时代的观察者只注重描绘那些卓越的女性或引发丑闻的女性。修士作家起誓禁欲,他们不相信是女性引诱男性犯下原罪,却固执地认为女性要么是圣人,要么是魔鬼——身上有着夏娃的所有弱点,因此,他们的观点很可能有失偏颇。即使是生性厌恶女性的人也会称赞王后“端庄秀丽”,因此很难判断这种赞美是否发自内心。历史记录中很少引用王后的原话,我们通常无法知道她们说的话是否真实,是否与原话含义近似,还是编年史家杜撰的。杜撰公众人物的言辞是编年史家记载历史的一种惯例。 这个时期的王室信件被保存下来的很少。佛兰德斯的玛蒂尔达、鲁汶的阿德利扎(Adeliza of Louvain)和布洛涅的玛蒂尔达(Matilda of Boulogne)的信件没有一封保存下来。15世纪以前,英格兰王后的所有信件都是由王后本人口授,再交给自己的簿记员或文书用拉丁文书写,当时拉丁文是基督教世界的通用语言。因此,王后的原话可能是经过编辑再留在史料中的。他人寄给诺曼王后的,或她寄给他人的一些信件都很长。出于上述原因,本书附录二对这些信件进行了归纳总结,以便那些想深入了解这些女性的读者阅读。
具有说服力的见解还可能来自枯燥乏味的支出记录,如特许状和财政署卷宗,这些记录可以提供大量信息。封建时期的国王或王后签发特许状赠予礼物或授予自由权,这是一种获得民众支持的手段。这些特许状能提供很多关于中世纪王后施与恩惠的信息,以及她们各自愿意在哪些方面展示其慷慨,给予特权。它们把王后们置于特定的时空之中,这可能有助于确定其他证据的日期或明确其他行程。我们确实有一个优势,这些资料是用拉丁文或诺曼法文写成的,翻译成现代英文后顺畅优美,较之用古英文记录的史料,其叙述显得更加生动自然。在引用当时的文献时,有时我会用人名或人物头衔代替代词,反之亦然,或偶尔添加连词或动词,以便读者流畅地阅读。在莫德皇后被轻蔑地称为“安茹伯爵夫人”的地方,我皆冠以“皇后”之尊称。
尽管诺曼王后的信息残缺不全,但留存下来的史料足够我详细讲述她们生活中的故事了,并能够证明,以当时的标准来看,她们都是非凡的女性,不能仅仅将她们的成就归功于她们的丈夫。事实上,这些女性为中世纪后期的英格兰王后设定了标准——笼统地说,是一个很高的标准。然而,她们的继任者很少具有像她们一样的权威和影响力。
这本书的众多重要原始资料中,我主要依据的是当时的编年史,这些资料记录的时间跨度很大,涵盖了诺曼王后们的生平。例如,奥德里克·维塔利斯(Orderic Vitalis)和马姆斯伯里的威廉(William of Malmesbury)的著作是这一时期历史的主要资料来源。对于想了解更多信息的读者,我在附录一中按字母顺序列出了对诸位编年史家的简要描述。
在此,我要感谢在我踏上这条写作之路之前其他历史学家写下的大量著作,这些著作中的研究成果是在我完成写作后的几年才陆续发表的。我要特别感谢四位历史学家,他们关于诺曼王后的研究成果具有决定性意义,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是:特蕾西·博尔曼博士撰写的传记《玛蒂尔达,征服者王后》(Matilda,Queen of the Conqueror);洛伊丝·哈尼卡特教授撰写的《苏格兰的玛蒂尔达:中世纪王后研究》(Matilda of Scotland: A Study in Medieval Queenship)及多篇相关文章;帕特里夏·达克博士的论文《布洛涅的玛蒂尔达:作为伯爵夫人及英格兰王后的职业生涯》(“The Career of Matilda of Boulogne as Countess and Queen in England”,我有幸在论文出版前拜读过);以及已故的马乔里·奇布诺尔博士(曾获大英帝国勋章)的著作《玛蒂尔达皇后》(Empress Matilda)及相关文章。我不希望我对诺曼王后的描述只是他们作品的翻版,因此是在研究的最后阶段才阅读上述著作的,那时这本书已经是倒数第二稿,这一稿参考了相当多的中世纪史料。
诺曼时期没有记录在册的货币兑换表。最早的货币兑换表出现在13世纪。银便士起源于撒克逊时代,是当时唯一的流通硬币,但在诺曼时代,人们开始用先令(1先令合12便士)和英镑(1英镑合20先令或240便士)作为记账单位,这种货币流通体制一直持续到1971年货币十进制化改革成功。中世纪时已有一种叫作“马克”的记账单位,在诺曼征服之后,1马克的价值是13先令4便士或2/3英镑。
公元1080年之后的两个世纪里,1 个便士里含有22.5格令银。如今,22.5格令(或1.46克)白银的价值约为61英镑。尽管白银的价格可能会有波动,但在诺曼时代的英格兰,白银的价值更高。
我非常感谢特蕾西·博尔曼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阅读草稿文本,并友好地回复我。我一如既往地感谢我的代理人朱利安·亚历山大,以及我的约稿编辑——乔纳森·凯普出版社的丹·富兰克林和巴兰坦出版社的苏珊娜·波特,感谢他们帮助我让这个项目开花结果;感谢他们认同我的主张,即一卷书不能公正地描述英格兰中世纪王后的生活,并给了我空间,让我得用4 本书详细讲述她们的故事。非常感谢我的编辑:感谢安东尼·惠托姆,他谨慎而富有创造性地编辑我的作品;感谢乔纳森·凯普出版社的贝亚·亨明,感谢她的支持。我还要好好感谢乔纳森·凯普出版社出色的制作团队:感谢负责印制事宜的尼尔·布兰德福德;感谢克莱尔·布洛克和玛德琳·哈特利,他们在配图上颇费心思;感谢罗威娜·斯凯尔顿‐华莱士和简·塞利,他们负责本书的编辑加工;感谢艾莉森·雷的认真校对;感谢亚历克斯·贝尔编制索引;感谢斯蒂芬·帕克设计的妙趣横生的封面。
最后,我想说,如果没有我的丈夫兰金的支持,我就无法写作这本书,任何言语都无法详述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发自内心地想对他说: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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