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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真爱无渡(高人气言情小说写手渡部志麻短篇小说集,新增三篇番外)

書城自編碼: 3920547
分類: 簡體書→大陸圖書→青春文學爱情/情感
作者: 渡部志麻 著
國際書號(ISBN): 9787573615268
出版社: 青岛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3-11-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32开 釘裝: 平装

售價:NT$ 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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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人气言情小说写手渡部志麻短篇小说集。
2.小说集收录高口碑纯爱校园文《接近女神的正确方法》、平行时空双向救赎文《镜中人》、勇敢突破成见AB恋《我的英雄》
3.我们的相遇遵循宇宙公式,时过境迁,永远不变。
4.“昨天没经过你同意就……真的很抱歉。但昨天的事,对我来说并不是意外。”
“限时买一赠一——买奶茶,送一个让我属于你的机会。”
为什么总是巧克力呢?无味的她,要记住这个香气的理由是——
5.收录《接近女神的正确方法》万众期待完美大结局及独家加笔番外三则。随书赠送票根书签及男主人设拍立得3张。
內容簡介:
小狗臣航的烦恼:我帮我兄弟追女神,但是女神看我的目光好像有点不对劲。
霸总裕然的烦恼:一觉醒来到了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我还是女秘书的偷窥狂?
少年卓定的烦恼:我要怎么让无味的青梅染上我的信息素?
關於作者:
渡部志麻
最没有言情味却一直在写言情的人,口味与流行趋势背道而驰,在致力于帮助读者走出舒适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目錄
接近女神的正确方法 1
镜中人 99
我的英雄 197
內容試閱
精彩文摘

接近女神的正确方法
1. 球 赛
“臣航。”连堂的专业课刚到课间,林昊渊就鬼鬼祟祟地把我从教室里喊出来,揽住我的肩膀,用眼神示意我从窗外往里看。
他长得太显眼,光是站在教室门口就能引起走廊上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我实在不愿意加入被女生用视线聚焦的对象里,赶紧乖乖地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女生完美的侧脸上——那女生是罗卓薇,我们院里出名的漂亮女生,被一众单身雄性奉为“最后的女神”。
其原因,一个是她漂亮到能把再土的衣服都穿得让人觉得可爱,另一个是她从入学至今都没有男朋友。
“罗卓薇,我想追她。”他朝我做了个口型,给了我一个相当轻佻但是帅哥做起来女生就不会觉得轻佻的眼神,“你跟她熟不熟?”
我和林昊渊这个垃圾的孽缘可以用年作为单位计算,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林昊渊肯定是想借着我和罗卓薇同班的关系让我帮他套近乎。
按理来说,我不会拒绝帮林昊渊这种忙。
毕竟只要在学校里报出林昊渊的名字,他想追的女生百分之九十都会同意,剩下的有百分之九一定是没见过他的脸或者照片,再剩下的不是有男朋友的,就是还没有人攻下的“高岭之花”。
罗卓薇就属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
她看起来温柔,一副脾气很好总是含笑的样子。但是去年情人节的时候,我目击到她面无表情地把男生硬塞给她的巧克力全部倒在校舍后面的垃圾桶里的场景。
综上所述,我不觉得我能帮着林昊渊搞定罗卓薇。
“不熟。”我掰开林昊渊卡住我脖子的手,翻了个白眼给他,转身准备回教室接着玩手机,却又被他扯着领子拽回去,差点儿没被勒死,“我——”
我真是迟早要被这个混账整得折寿。
我咳了几下,正回我的衣领,摆正了态度,试图和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林昊渊沟通:“哥,不是我不帮你,罗卓薇她不吃你平时那一套的。”
到时候万一“撩妹”失败了,他肯定跟没事人一样,我还要做人!我和她是同班同学!
“别别别!你现在才是我的哥。臣航,臣哥,讲点儿义气。”林昊渊讨好人的时候真的非常没脸没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车钥匙,笑嘻嘻地塞到我的衬衫口袋里,“家里老头儿刚买的。半个月,怎么样?”
一看这车钥匙就知道,那肯定是辆拉风到不行的超级跑车……我可耻地有点儿心动:“真……真的帮不了。”
我家里管我比林昊渊家里管他要严厉很多,我的老爸没有林昊渊家的老头儿好糊弄。
我想摸车没那么容易,想换车更是要拿成绩说话。
我觉得我开始动摇了,趁着良心还在,赶紧摸摸胸口,想要把钥匙拎出来丢回给林昊渊。
结果这厮看出我的意图,按着我的手开始丧心病狂地加码:“一个半月。”
“不是,这个真的……”
“三个月!”
我不做人了:“成交。”
我收了林昊渊的贿赂就得马上办事,不然他绝对能把人从早烦到晚,在微信上找我的频率能比以前那些女生找他的频率还高。
正巧这节课上罗卓薇就坐在我的位子后面。她人气爆棚,平时各路豺狼虎豹对她前后排的座位虎视眈眈,厚脸皮挤来就是为了与她同座。平时与我要好的饭友也是豺狼虎豹的一员,今天他好不容易抢到女神周围的宝座,又不好意思一个人黏过去,这就拉上了我这个无辜路人——我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感谢他,不然如果我单独跑去罗卓薇的座位上找她……虽然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给人的感觉大概会是我对她有所企图——虽然现在的状况也算是“有所企图”的一种。
趁着课间休息,我转过身去试图跟罗卓薇搭话。
她恰好还在座位上,没有被她的朋友拉着一起去上厕所。
我松了口气,摆出往常的笑脸喊她的名字:“罗卓薇。”
她正弯着腰在收拾抽屉里的专业书,听到有人叫她,很快就抬起头来,头发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落了些到脸颊上。
罗卓薇注意到是我在叫她,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对我笑了笑:“怎么了?”
“呃……就……”她的笑容让我原本松松垮垮地斜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换成了端正点儿的姿势,脑袋像是一瞬间过了电一样,忘了刚才自己想好的话语,“就是……”
是因为她出色的外貌吗?她紧紧锁着我视线的目光居然让我感到有点儿慌张,平时就算扯谎也得心应手的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
其实现实里的时间可能连0.01秒都没有吧,可是那种过电的感觉一瞬间让人心悸。
我用余光瞥到班长正拿着手机往这边走过来,电光石火间,脑回路终于接上了方才和林昊渊在微信上说好的事情:“篮球赛!对,下午跟数院的篮球赛,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带一下啦啦队?”为了防止“啦啦队”这个词会产生令人遐想的误会,我赶紧补充道,“你到场就可以了,不用干什么的!”
我非常担心罗卓薇会拒绝,毕竟我这套说辞也太像在蹩脚地套近乎了——但是我真的超想试试林昊渊那辆据说性能超级好的跑车——我不由得紧紧地盯着罗卓薇,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在祈求之余不会显得太过奇怪。
“学院男篮友谊赛是吧?”这个请求并不过分,而且一向表现乖巧的罗卓薇应该还是挺有学院荣誉感的。
她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答应了:“到场就可以了吗?啦啦队是不是要给队员发水什么的?”
跑车!一半到手了!
“那个随你,嫌累嫌重的话不发也可以的。”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我都仿佛感觉到跑车开起来的时候迎面吹来的风了,“一箱水发下来也辛苦,让男生们自己拿就好了。”
顺利邀请到了罗卓薇去看比赛的完美成果让我心情不错,一开始那种微妙的客气氛围也自然消散。
我和班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也不是第一次和罗卓薇这朵“高岭之花”讲话,于是干脆放弃了侧过身来和罗卓薇说话的姿势,转身面对着她,双手撑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和她开玩笑:“当然,你愿意的话,球队那群人会很高兴就是了。”
“球队……”罗卓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微笑起来,像是有点儿不自知,又像是在接我的玩笑,“送水的话,不是谁送都很开心的吗?”
果然她这样的漂亮女生笑起来就会让人心里酥酥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你去给队员送水,他们没开心死都算好的了。”
我本来还在犹豫这句有点儿轻佻的话该不该说,后来转念一想,横竖自己没必要在罗卓薇面前提升什么好感度。倒不如说万一她对我的印象减分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帮林昊渊一把——让他在耍帅的时候多一个不同凡响的风头。
“这样吗?”出乎我的意料,罗卓薇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出了一点儿揶揄的意思。
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我有些迷茫地跟着笑了笑。
“抱歉,先说到这里,我要去打杯水。”随后她移开视线,拿起放置在桌上的水杯。
“嗯,好,你去吧。”我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休息时间所剩无几,连忙摆摆手,示意她快去。
谈话结束得有点儿突然,虽然说实际上我们再聊下去,估计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但我还是感到了某种轻微的不适感,有种开了不合时宜的玩笑,因而惹得她不快然后离开的担忧。
希望林狗渊这家伙一切顺利啊……
我抓了抓头发——老实说,这种蓬松柔软的头发放在不是帅哥的人身上只有难打理一个坏处——想着去林昊渊他们班找他详细沟通一下他如何在篮球赛上大放异彩让罗卓薇神魂颠倒的事项,结果却被赶过来的班长堵回座位上。班长将正在填写页面的手机屏幕伸到我眼前:“宝矿力还是纯净水?主力前锋可以要两瓶。”
课间休息快结束了,我急着去找林昊渊,于是就随便摆了摆手:“都行都行,我那两瓶都随你……”
“随你挑”的“挑”还没说出口,正准备抄近路翻过空座位的我突然醒悟——
送水;
队员;
开心……到死。
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刚才那个小玩笑的适用对象,包括了我自己。
我脚下一滑,膝盖直接撞上了连排的空座椅,险些摔个够呛。
“唉……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我在一片欢呼和嘲笑声中撑起膝盖,想想自己对罗卓薇说的话,再想想罗卓薇临走前的那个笑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有病。
回想起来还脸红了的我更是病得不轻。
下午的篮球赛,罗卓薇如约而来。
她实在是漂亮得不像话,不需要做任何事,光是静静地站在我们学院休息区的样子,就够让数院的那群和尚羡慕死了。
当然,林昊渊这家伙也不遑多让。
他在休息区里漫不经心地和别人调笑,休息区被无数前来看比赛的女生包围了,我甚至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混进了他们学院的啦啦队里——那是我们专业的女生。我失笑地环顾了一圈,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感叹俊男美女的杀伤力果然强。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我坐在场外的凳子上调整腕带,看了一眼沐浴在女生目光中的林昊渊,显然他也注意到罗卓薇到场了。
因为碍事而被我放在凳子边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林昊渊这小子来拍马屁的微信。
林狗渊:“还是你有办法。”
CHEN:“当然。”
能让这狗东西献殷勤的机会可不多,我自然要瑟一下,虽然这都托了罗卓薇好说话的福。
林狗渊:“之前也有人叫过罗卓薇出来看比赛,她全都直接拒绝了。”
林狗渊:“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答应来看?”
林昊渊这家伙说话永远都会带点儿暧昧色彩,我没好气地按键输入:“此汤名为同学情谊。”
CHEN:“她人挺好的。”
我正准备跟林昊渊详细询问罗卓薇从来不看比赛是什么情况时,侧脸突然被贴上什么,一阵刺激皮肤的凉意沁入毛孔。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回过头看清恶作剧的人是谁时,吓得立马把手机猛地反扣在大腿上:“罗卓薇!”
“我来给我们的主力送水了。”罗卓薇没有追究我慌乱的动作,保持着那种幅度不大的微笑,见我看向她,顺势把两瓶水放到旁边空着的凳子上,“给,宝矿力和纯净水各拿了一瓶。”
“谢谢你。”我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看到我和林昊渊的对话……
我心虚地把手机也放到那个空凳子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罗卓薇带给我的两瓶水上。
两瓶水的瓶身还冒着寒气,滚落的水珠很快在凳子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堆在休息区的几箱水,它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用班费统一买的整箱水可没有冰镇的待遇。
这两瓶是她另买的?这个认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连罗卓薇的脸都莫名其妙地有些不敢看。
我别过脸,头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种粗枝大叶、不拘小节的猛男,只能摸摸右耳上的耳钉假装若无其事:“这么热的天有冷水喝真是得救了。”
“班长让人抬了一箱水去小卖部换冰镇的了,我只是先给前锋送两瓶。”罗卓薇像是猜到我会想什么一样,温声解释道。
我想给飘飘然了一秒钟的自己一巴掌,心里头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地塌了一块。
我拨弄了一下头发——太柔软的头发总是软趴趴地耷拉在脑袋上,视觉上总是显得有点儿长——右耳耳骨上打了一排的耳钉因此露了出来。罗卓薇眼尖地看到,像是有些好奇地凑近了我一点儿:“没想到你会戴这种耳钉。”
在耳骨上打耳洞看起来总是比在耳垂上打叛逆,但其实我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在那个位置戴耳饰而已。
接着她看到了我正准备摘下耳钉的动作:“要把它们都摘下来吗?”
“怕一会儿撞掉了就找不到了。”我点点头。
女孩子身上总是有一种形容不出的香香的味道,罗卓薇身上也有。她凑过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隐隐约约的甜味往鼻腔里钻。我觉得这样感受同班同学的味道实在有点儿变态,于是条件反射地想把凳子稍微往后蹬一点儿……还好忍住了。
我飞快地把耳钉全部摘了下来。
正当我左顾右盼,犹豫要把这些容易丢的小东西放哪里时,罗卓薇对我伸出了手:“我帮你保管吧,刚好我打算就坐在这边看比赛。”
“那就先谢谢你了。”我顿了一下,随即把耳钉小心地放到她的手心里。
“你要坐在这里看比赛的话……”夏季下午的太阳跟中午一样毒辣,我看到把篮球场围了一圈的女生基本打着伞,而这个位子没有遮阳伞,罗卓薇也好像没有带伞。
赛前准备时间快要结束了,队友在不远处催促我过去学习一些一会儿在场上互喷的垃圾话——虽然我觉得他们喊我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他们不想看到我和罗卓薇似乎聊得很愉快的样子。
“我包里有件多余的运动服外套。”我给罗卓薇指了指被我随便放在地上的书包,“你怕晒的话可以拿来挡一下阳光。”
因为家里有姐姐,所以女生在意什么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没等罗卓薇回应我,我在走之前转过身,强调一般补充道:“那件刚洗完,我还没穿过,所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汗味之类的。”
2. 她的觉察
比赛结束倒计时三分钟。
50∶51。
我们院还差一分。
我感觉到林昊渊想追罗卓薇的决心了——那家伙虽然挺喜欢打球的,但平时绝对不会用尽全力把自己搞得汗流浃背。因为他觉得这样不够帅得游刃有余。
但此时此刻,在“高岭之花”的面前,他愣是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恨不得360度无死角地发散他的魅力。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林昊渊在进了一个球后故意面对罗卓薇所在的观众席,展现了他最有自信的45度侧脸,附加汗水从下巴滑过脖颈,再没进宽松的球服遮不住的胸口。
他愣是把一场友谊赛搞成热火朝天的对抗赛,再配合外围一圈女生的吸气声和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确实风骚得像只花孔雀。
扫了记分牌一眼,我也侧过脸看了看罗卓薇。
只可惜林昊渊这一波操作完全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罗卓薇顶着我的外套遮阳看比赛的样子简直正儿八经过头了,恐怕她的视线大部分时间在认真地追着那个篮球跑,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球队的前锋是个大帅哥。
林狗渊,惨。
我无比同情地收回视线,往回跑防人的时候注意到队友给我比了个“切”的手势——看来班里的同学也被林昊渊突然的热情搞得有点儿上头,原本被太阳晒得有点儿蔫的队友纷纷跟打了鸡血似的,想尽一切办法要压住林昊渊的风头。
瞧我们隔壁专业来打支援的后卫,脏话都快急出来了:“臣航!你别是因为和林昊渊关系好在放水吧?快别让他继续显摆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无奈地回了个“好”的手势。
队友看到我稍微减慢的脚步,便知道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放心地使了个眼色,暗示另外一个人一起去包抄林昊渊。
看出包抄意图的林昊渊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继续运球:“就这样还想拦我?”
林昊渊已经接近三分线了,我知道他不会故意周旋,拖时间来赢,而是一定会投三分球——因为林昊渊最得意的就是他的线外三分球。
篮球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听话的玩具,围着他的两个人根本找不到断球的机会。
林昊渊胜券在握的挑衅模样确实有点儿嚣张,但是我知道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队友拦了上去,林昊渊微微一笑,抬手投出三分球的同时不忘嘴欠:“拜托,在我面前放一辆自行车都比你俩强吧?”
唉……这家伙真是。
在球脱手的瞬间,我从两个队友故意留出的空隙中抄过去,在林昊渊的注视下把球抄截。
带着球迅速转身往回跑的同时,我也没忘回一句挑衅的垃圾话给他:“下次你也放辆自行车来防我吧!”
“你!臣航!”
“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臣航有点儿帅啊?”这是罗卓薇最近时常听到的女生之间的讨论。
“我懂!就是上次篮球赛,最后三分钟的断球——”罗卓薇打完水走到座位上时正巧听到的就是这句。
她安静地放下水杯,不由得也想起了上周球赛现场的场景。
注意到罗卓薇到场,其中一个女生试图让她也加入话题:“卓薇,你那天在那个位置应该看得最清楚吧?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是哪种“怎么样”?
视线对上那个女生因为话题而兴奋到微微泛着粉红的脸颊,罗卓薇忽略了自己脑海里的不合时宜的声音,轻轻地笑起来:“嗯,很帅啊。”
本来,在球场里尽情挥洒雄性激素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给男生戴上一层帅气的光环。但当时臣航带给人的那种感觉,实在不能够被算作那种简单的、浅薄的吊桥效应。
大概是天生有笑唇的原因,臣航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笑眯眯的,带着一种好说话的温和,再加上他的脾气确实也不错,无形之中便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儿攻击性。
没有攻击性,就显得他有那么些没有性别感。
他的家教放在那里,致使班里的女生面对他时都是绝对放松的。她们喜欢跟他开玩笑,说点儿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说得稍微失礼一点儿,比起其他举止粗鲁的、有侵略性的男生,她们和臣航相处,就跟和同性相处没什么区别。
毕竟这个年纪的女生眼里,她们所青睐的帅气男生都是张扬而充满了具有攻击性的美感的。
毕竟,在少女的梦中,她们渴望的大多是凌厉的独占欲和暧昧的掠夺。
而在抄截球的那个瞬间,臣航没有在笑,甚至那弯弯的、天生微挑的漂亮嘴角,在他认真的神情下也显出几分对结果不甚在意的冷酷。
人大抵都难以抵抗反差感的魅力,因此臣航表现出的这份非同寻常,难免让人心悸几分。
罗卓薇给予的肯定回答让女生兴奋地追问:“也就是说,卓薇你也觉得他挺帅的,对吧?”
罗卓薇点头,配合地微笑:“是啊。”
只是罗卓薇实在是太漂亮了,因此由她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女同学们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肯定其实听起来有点儿暧昧。
“卓薇脾气真好。”她们只是把这当作一种对同学的客气,“不过无论我们问谁,卓薇你一定都只会说很帅。”
罗卓薇没有否认,不再说话,而是捧着水杯静静地听着她们接着评论男生的话题。
其间她走了一会儿神,旁边围坐的几个女生的讨论还在继续,不过话题的中心难免渐渐地滑向了林昊渊。毕竟这种讨论男生的话题,她们不可避免地会提到最英俊的那个。
关于臣航的话题终止了,原因是他从教室外回到座位上,女生们没好意思继续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
罗卓薇不露痕迹地侧过脸,目光落在坐回座位上的臣航身上。
他大概是刚从小卖部回来,左手拿着一罐可乐,易拉罐还在冒着寒气。
他的桌上息屏的笔记本电脑和两本专业书被他有些随意地推到一旁,接着那罐可乐被他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罐沿上,他用食指钩住拉环,只需微微用力,骨节便随着他施力的方向微动,在他的手背上勾勒出筋脉凸起的轮廓。
水渍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一圈,“吧嗒”一声,冷气便争先恐后地从那个小小的豁口钻出来。而那个金属质感的拉环也正因为是套在那样的手指上,在那个片刻便显得不那么廉价。
单手开易拉罐……
罗卓薇知道自己已经有点儿看过头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看,但是不知为何,视线就是没有办法从那上面移开。
男生真是一种迟钝到可恶的生物。罗卓薇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桌面上正停留在输入页的电脑上。
他们——不,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偶尔会被异性这样观察吧,也不知道某种时候他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地做出的举动是那样惹人注意。
他不刻意,无知无觉。但偏偏就是这种微不足道的,甚至不值得被关注的小动作,却轻而易举地把人心中的火苗点燃。
她为什么要发现这些?
她为什么总会无意识地观察他?
偏偏方才女生们的问题不合时宜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你觉得怎么样?”
罗卓薇微微闭上眼,想起了上周的篮球比赛。
臣航的耳钉还在她的手里,所以比赛结束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朝她的方向走去。
因为这里的观众席没有遮阳伞,所以只有罗卓薇一个人坐在这边,陪着孤零零的她的只有臣航的包和他的外套。
所以也只有她看到,热得有些发晕的少年像大狗狗一样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毫不在意地撩起球服的下摆擦汗,没有自觉地露出小腹上形状漂亮的腹肌,汗水顺着线条滚落,没入裤边。
罗卓薇察觉到,她窥见了连臣航自己都尚未明了的,他的危险性。
3. 她的想法
罗卓薇认识臣航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在一众或时髦或朴素的私服中,臣航显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合群——倒不是因为他的衣服有多时髦或是有多土,而是它们看起来贵过头了。
虽然是白色的T恤和破洞水洗牛仔裤配上球鞋的简约风打扮,但是罗卓薇看到了印在他胸口上的标志——价格保守估计四位数起步。
当时臣航的头发还没有那么长,所以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戴在耳骨上的耳钉是张扬的坠链式,细细的银链系着耳垂上的耳饰:是用细碎的水钻拼成的两个小小的反向半圆。
活生生的“小开”……罗卓薇在心里默默评价着,顺手把臣航划分在“最好不要接近”的范围里——她因为长得漂亮,从小就受够了那些富家子弟或轻浮或真实的调戏和示爱。
话说,那样的耳钉真的没问题吗?虽然男生戴耳钉也很正常,但是他耳朵上的那个还是有点儿过了吧?
他本人看起来也有那么一点点无措,大概是没有想到在公立的大学里,这样出挑的打扮是很容易被人暗地里讨论的。
看他微微皱眉的样子,罗卓薇还以为过惯了娇贵日子的少爷会对此感到生气。但出乎意料的是,臣航只是有些苦恼地抓抓头发,假装没听见那些其实音量有些大的讨论。
然后第二天,罗卓薇发现臣航把私服换成了一身的潮牌,虽然比起昨天的确实便宜了不少,但是……
罗卓薇不知为何有些失笑,用书本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悄悄地瞥了一眼少年的耳骨上明显比昨天低调了许多倍的耳钉,抿了抿想要偷偷扬起来的唇——
恐怕在毕业之前,这些就是他衣柜里最便宜的衣服了吧?
入学的插曲只是让罗卓薇记住了有这么一号人,她真正开始在意臣航则是源于一个意外。
情人节的那天,当罗卓薇正面无表情地处理男生们硬塞给她的巧克力时,不慎被跑到校舍后喂流浪狗的臣航撞见。
大概是平时待人有礼、说话轻声细语、神色温柔的“高岭之花”如此冷酷的一面确实让人感到十足的震撼,少年手里提着的袋装狗粮“吧嗒”一声掉到地上。伴随这重物落地的响声出现的,还有他脸上不可置信到茫然的表情。
罗卓薇在那个瞬间其实是想过在同班同学面前遮掩一下的,但是这种场景实在无从掩饰,没法儿糊弄过关——她手上还拿着被包裹得漂亮精美的礼物盒,而她面前的垃圾箱里则散落着包装都没有被拆开的巧克力,地上还散落着不少原本插在绸带里面的贺卡和纸条。这个场面怎么看都是平时柔情似水的“女神大人”在丢弃爱慕者赠送的礼物。
几张便笺纸乘着风,轻飘飘地落在了不远处的臣航的面前。
“……”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样僵持的局面持续了片刻,是臣航先挪开了视线。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大概是终于从“温柔的校园女神原来私底下这么看不起那些喜欢她的男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弯下腰,试图捡起距离他最近的那张便笺。
察觉到他的动作的罗卓薇,连浅棕色的瞳仁都微微颤抖起来。她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尖锐且羞恼的声音:“不要捡!”
但已经晚了,臣航伸手把小小的便笺纸拾了起来,用双手展平纸面,午后的阳光明亮,足够让他看清上面写了什么话——
“收了这个就考虑和我玩玩吧!”
这个“玩玩”浅显易懂,却意味深长。
臣航皱起眉,刚想说点儿什么,手上的便笺纸就被走过来的罗卓薇“唰”的一下夺走了,他右手的虎口处因为她用力抽走纸的动作而被划出了一条细小的血痕。臣航没有说什么,瞥了一眼那条血痕以后便抬起眼看向对方。
结果映入他的眼帘的,是罗卓薇湿漉漉的眼眶,以及她因为羞恼泛着微红的脸。
她咬着嘴唇把那张便笺揉成团,随后用力地丢进垃圾桶里。她的脚边还散落着不少字条和贺卡,哪怕不用一张张捡起来确认,他也能猜到上面都是这种轻佻无礼的挑逗话语。
罗卓薇看了一眼因为那张便笺而失语的臣航,垂下眼沉默地继续处理那些别有用心的礼物,被扎起的长发因为重力软软地垂在她的肩上,又由于她的动作滑至身后。
她的长相原本就清纯美丽,此时此刻,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因为激动和羞恼而流出的泪水,脚下又踩着这样的污言秽语,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那个……丢在这里的话,其他人过来可能会看到。”半晌,罗卓薇听到臣航这么说道。
他把语气和声音都放得很轻,像是照顾她的情绪。
而与一般男生的沙哑磁性不同,臣航的声音非常清澈,如同变声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变化,是干净而充满着朝气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把这些丢到校外的垃圾箱里去。”
他甚至都没用“陪”这个字。
这样的话,她会在意也很正常吧?只是,这种在意的程度到底有多大呢?
她又该如何衡量、在何处安放这些还没有说出口的在意,以及这种无法被定义的心情?
同班将近一年半,她和他也聊过天,组过小组,和其他同学凑在一起写过作业。臣航对她总是很客气,很温柔,偶尔也会对她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可是臣航对所有同学——无论男女——都是这种态度,毫无偏颇,不献殷勤。
他在这种时候就会被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与其他人的区别:对她温柔和客气是因为他的家教,因为他自身的正直和善良,而不是因为对她有别的想法。
可是他并不知道,于她而言,他或许是特别的。
有多特别?特别到——如果是他的手,罗卓薇就不会觉得讨厌和恶心。
如果是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无论是强硬地拉住她,还是抚摩她的脸,或者是点在她的嘴唇上也好,抑或是……
同时,她也很想主动触碰他。
每次臣航带着困意抓抓他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时,坐在他后座的罗卓薇就很想也把手伸过去,捋一捋那像小动物的绒毛一般柔软的头发。
还有篮球赛那会儿,臣航把耳侧偏长的头发别在耳后,垂着眼把耳钉戴回去的姿态,让她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她想要帮他戴上耳钉,而并不是只能微笑着帮他小心保管好那些看着就很贵的耳饰。
如果是臣航……如果是他跟其他那些靠近自己的男生一样,带着盲目的强势说喜欢她的话……
罗卓薇发现自己可能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怎么可以?!被自己的想法一震,罗卓薇有些慌乱地支起身子,用没有握住笔的另一只手捂着脸,脸颊发烫的温度从指尖传到神经末梢。
原本涣散的视线终于晕乎乎地聚焦在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让她回过神来。
她刚才是睡着了吗?罗卓薇苦笑一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随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自己直起身子的动作而从她的肩上滑下,软绵绵地堆在座位上。她扭过头把那个东西捞起来,拿到眼前——是臣航的校服外套。
“……”
臣航虽然温柔,但并不会就这么不打招呼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不知情的女生身上——他从不逾越与异性交往的雷池。
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罗卓薇,抬眼看向座位的前方。
果然,如她所料,她的视线对上的便是臣航的脸。他如同平时和她说话那样,反过来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将手臂撑在椅背上,对她露出一个开朗的笑脸:“睡醒了?”
教室里只坐着她和眼前的臣航,其他同学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声无息。
确实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罗卓薇轻轻地移开了和臣航对视的视线,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己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臣航的外套。
余光注意到臣航坐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罗卓薇抿了抿嘴,随后又任由自己的所思所想膨胀发酵——她的脸,如她所料的那般被一双手捧起。
一个吻。
一个并非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的吻。
罗卓薇有些难耐地闭上眼,被迫张开嘴接受少年意外的热情得有些过头的吻。这样的架势简直和臣航平时给人的感觉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平时有多温柔和顾忌,这个吻就有多强硬和势在必得。但是偏偏他的小动作又很体贴,罗卓薇感觉到自己的脑后垫着的是臣航的右手,他以此托住她,不让她因为瑟缩硬生生地磕在墙上。他的左手则是改捧作抬,抵着她的下巴的手指力道很克制,又带着些不容拒绝的隐忍。
罗卓薇感觉有生理性的泪水渗出眼角。
果然,只是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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